第三十四章 巴黎巷尾的甜与暖

“苏晓是被窗台上的鸟鸣叫醒的，睁开眼时，陆川已经不在房间里。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就闻到了咖啡的香气——陆川正站在厨房的小吧台前，手里拿着滤纸，慢慢往咖啡机里倒热水。“醒啦？”他回头看她，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柔和，“再等十分钟，咖啡就好，我还热了昨天买的可颂，配着果酱吃刚好。”

苏晓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你什么时候起的？怎么不叫我一起？”

“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陆川把最后一点热水倒完，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昨天看演唱会累坏了吧？眼睛都有点肿，等下吃完早餐，我们去手工店逛的时候，买个蒸汽眼罩，晚上回来用。”

苏晓在他怀里点头，目光落在吧台上的小盘子里——里面放着两颗草莓，是昨天从超市买的，被陆川切成了小块，还撒了点白糖。“你连草莓都切好了？”她笑着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比直接吃还好吃，你也尝尝。”

陆川张嘴含住她递过来的草莓，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喜欢的话，等下逛完手工店，再去超市买一盒，晚上回来做草莓酸奶，你不是说想试试吗？”

咖啡煮好时，可颂也热透了。两人坐在客厅的小餐桌前，苏晓咬着酥脆的可颂，喝着加了奶的咖啡，突然想起什么：“今天去手工店，我们能不能做个小挂件啊？上次在网上看到有人在巴黎做了情侣挂件，特别好看，我们也做一对，一个你带，一个我带。”

“当然可以，”陆川帮她把落在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我昨天查手工店的时候，看到有家店可以做银质的小挂件，还能刻字，我们可以把彼此的名字缩写刻在上面，这样就不会丢了。”

苏晓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里的可颂：“真的吗？那我们快点吃，吃完就去！我要刻‘晓’字，你刻‘川’字，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一对。”

陆川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别急，手工店十点才开门，我们慢慢吃，吃完还能去楼下的花店买束小雏菊，你不是说喜欢吗？放在民宿的花瓶里，看着也舒服。”

吃完早餐，两人先去楼下的花店。老板娘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笑着递给苏晓一束小雏菊：“这束最新鲜，昨天刚到的，配你男朋友很合适。”

苏晓脸颊一红，接过雏菊时，陆川已经付了钱，还顺便买了一小瓶营养液：“老板娘说，放营养液能开得久一点，等我们离开巴黎的时候，要是花还没谢，就带着它一起回去。”

走到手工店时，刚好赶上开门。店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听说他们要做情侣挂件，笑着拿出样本给他们看：“可以做星星形状的，也可以做月亮形状的，还能加小钻，你们想做哪种？”

“星星形状的吧，”苏晓看着样本，“我要银色的，刻‘晓’字，他要黑色的，刻‘川’字，能不能再在旁边加个小爱心？”

“当然可以，”店员拿出工具，“大概要等一个小时，你们可以先在店里逛逛，看看其他的手工品，做好了我叫你们。”

两人在店里逛了起来，苏晓被一个手工缝制的兔子玩偶吸引了——兔子穿着粉色的小裙子，耳朵上还别着个小蝴蝶结。“你看这个兔子，是不是很可爱？”她拿起玩偶递给陆川，“要是以后我们有小朋友，就买个这样的玩偶给她玩。”

陆川接过玩偶，认真看了看：“是很可爱，不过现在可以先买给你，你先替小朋友保管着。”他说着就把玩偶递给店员，“这个也一起结账，包起来。”

苏晓赶紧拦住他：“不用买，我就是看看，而且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还玩玩偶啊？”

“多大都能玩，”陆川把她的手拉开，“你喜欢就买，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以后看到喜欢的，都可以买，我给你买。”

苏晓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没再反驳，只是小声说了句：“那好吧，不过这个兔子要放在我的包里，我自己拿着。”

等挂件做好时，已经快中午了。苏晓拿着刻着“晓”字的银色星星挂件，陆川拿着刻着“川”字的黑色星星挂件，两人都把挂件挂在了钥匙串上。“这样就不会丢了，”苏晓晃了晃钥匙串，“以后看到这个挂件，就想起我们在巴黎做手工的日子。”

“嗯，”陆川牵着她的手，“我们去吃午餐吧，我知道有家店的法式三明治特别好吃，还有你喜欢的南瓜汤，去晚了就要排队了。”

法式三明治店果然人很多，还好他们去得早，找到了个靠窗的位置。苏晓咬着三明治里的火腿，喝着浓郁的南瓜汤，突然看到窗外有个卖冰淇淋的小摊：“你看！有冰淇淋摊！我们等下吃完午餐，去买个冰淇淋好不好？虽然是冬天，但我还是想吃。”

“好啊，”陆川帮她把三明治里的生菜挑出来——他知道苏晓不爱吃生菜，“不过只能吃一个球，不能多吃，免得晚上肚子疼。”

苏晓点头，赶紧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吃完午餐，她拉着陆川快步走到冰淇淋摊前，选了个草莓味的球，陆川则选了个巧克力味的。两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苏晓小口吃着冰淇淋，看着来往的行人，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特别美好。

“你看那个小朋友，”她指着不远处一个拿着气球的小女孩，“气球是埃菲尔铁塔形状的，好可爱，我们要不要也买一个？”

“可以啊，”陆川放下冰淇淋，起身走到卖气球的小摊前，买了个蓝色的埃菲尔铁塔气球，递给苏晓，“这个颜色好看，跟你今天穿的外套很配。”

苏晓接过气球，开心地举在手里，走到哪里都带着。逛到下午时，气球不小心被风吹跑了，她有点难过，眼圈都红了。陆川赶紧蹲下来，帮她擦了擦眼角：“别难过，我们再买一个，刚才那个是蓝色的，这次买个粉色的，比刚才那个更好看，好不好？”

“不要了，”苏晓摇了摇头，“丢了就丢了，再买也是一样的，我们还是去超市买草莓吧，晚上做草莓酸奶。”

陆川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有点疼，拉着她的手走到刚才的气球摊前，还是买了个粉色的气球：“不一样，这个是我特意给你买的，跟刚才那个不一样，你看，这个气球上还有小钻，比刚才那个好看多了。”

苏晓看着气球上的小钻，忍不住笑了：“好吧，那我就收下了，这次我一定抓紧，不让它再被风吹跑了。”

去超市买草莓时，苏晓特意挑了些熟透的，还买了盒酸奶和一瓶蜂蜜。“晚上做草莓酸奶时，要放很多蜂蜜，”她对陆川说，“我喜欢甜一点的，你要是觉得太甜，就少放一点。”

“好，都听你的，”陆川把她挑好的草莓放进购物篮，“再买盒蓝莓吧，一起放进去，营养更丰富，颜色也好看。”

回到民宿时，天色已经暗了。苏晓迫不及待地拿出草莓和酸奶，开始做草莓酸奶。陆川坐在旁边帮她洗草莓，把草莓蒂去掉，切成小块。“你看，这样切是不是更好看？”苏晓把草莓块放进酸奶里，又加了点蜂蜜，“我还放了点蓝莓，颜色是不是很鲜艳？”

陆川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甜而不腻，草莓的清香和酸奶的醇厚混合在一起，格外好吃：“太好吃了，比外面买的还好吃，你真是太厉害了。”

苏晓被夸得脸颊一红，赶紧拿起勺子也尝了一口：“还好啦，主要是草莓新鲜，酸奶也好吃，换你做也一样好吃。”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起吃着草莓酸奶，看着昨天拍的演唱会照片。苏晓翻到一张两人在埃菲尔铁塔下的合照，忍不住笑了：“你看你当时的表情，好像有点紧张，是不是怕我摔下去？”

“当然怕，”陆川把她搂进怀里，“你站在台阶上，风又大，我怕你没站稳摔下去，所以一直扶着你的腰，不敢松手。”

苏晓靠在他怀里，心里满是感动：“有你在真好，不管做什么都很安心，就算气球被风吹跑了，你也会再给我买一个，就算我想吃冬天的冰淇淋，你也会陪我一起吃。”

“傻丫头，”陆川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不疼你疼谁？以后不管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都会给你买，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你去，就算是冬天想吃冰淇淋，我也会陪你一起吃，不会让你一个人。”

苏晓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着两人和桌上的草莓酸奶拍了张照：“要记录下来，以后看到这张照片，就想起我们在巴黎的晚上，一起做草莓酸奶，一起看照片的日子。”

陆川看着她认真拍照的样子，忍不住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以后我们还要一起经历更多这样的日子，一起去更多的地方，一起做更多好吃的，一起拍更多的照片，把我们的回忆都装在相册里，到老了的时候，一起慢慢看。”

苏晓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好啊，我要跟你一起去很多很多地方，一起做很多很多好吃的，一起拍很多很多照片，一起到老。”

晚上睡觉时，苏晓把白天买的兔子玩偶放在床头，又把粉色的埃菲尔铁塔气球系在床脚。陆川帮她掖好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晚安，今天开心吗？”

“开心，”苏晓笑着说，“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尤其是在巴黎的这些日子，每一天都像在做梦一样，不过这个梦是甜的，是暖的，是我永远都不想醒的梦。”

陆川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轻轻关了灯：“那我们就把这个甜美的梦继续做下去，明天还有更多开心的事情在等着我们。”

苏晓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慢慢进入了梦乡——梦里，她和陆川还在巴黎，手里拿着情侣挂件，牵着彼此的手，在巷尾的小路上慢慢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