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随元笙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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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随元笙看了一会儿，目光暗沉沉的。

随元笙愣了一下。

随元笙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随元笙皱眉。

随元青盯着她，目光里的东西变了。

随元笙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看着他的眼睛。

她一直都知道他对自己有心思。

但……她从来没当真过。

她以为那只是兄妹之间的占有欲，所以便没有多想。

更何况，她终究只是养女，若是主动挑明了这段关系，到时候误会了，她的处境怕是不会太好。

但现在看着他这副样子，她忽然不确定了。

他突然停住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随元笙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睁开眼，看着她。

随元笙没说话。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街市的喧闹隔着一层车壁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她当然知道。

她又不是瞎子。

但她能怎么办？

她是养女。

长信王府里什么都能乱，唯独身份不能乱。

她要是接了他的话，往后的日子怎么过？父亲怎么看她？府里的人怎么传？

所以她装不知道，装了很多年。

她抬起头，看着他。

随元青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被她堵回去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

不见他？

她从小到大，哪天不见他？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问阿兄在不在，出门逛街第一个想拉的人是他，受了委屈第一个想找的人也是他。

但她不能不这么说。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

随元笙的呼吸乱了一瞬。

他靠得太近了。

车厢就这么大，他膝盖抵着她的裙摆，呼吸落在她额头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松木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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