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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想哥哥了。

慕词陵没有说话,只是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苏昌河坐在桌边,看着这一幕,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慕词陵,你这妹妹,平日里对谁都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怎么见了你就变成小猫了?
慕词宁从慕词陵怀里探出头来,看向苏昌河。
你管我。

苏昌河笑了。

我这不是好奇吗?

你看你,对我对暮雨对谁都凶巴巴的,唯独对你哥哥,乖得像换了个人。
慕词宁瞪他一眼。
那是我哥哥,你又不是。


我也可以当你哥哥啊。
慕词宁歪了歪头,看着他,忽然认真道:
你不够格。

苏昌河噎住。
慕词宁继续道:
我哥哥能打过你,你打不过我哥哥。

苏昌河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打不过慕词陵。
他转头看向慕词陵。

你妹妹这张嘴,跟你学的?
慕词陵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关我什么事。
苏昌河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行吧,我认输。
慕词宁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又转头抱住慕词陵。
苏昌河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不是滋味的感觉更浓了。1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就是个小丫头,凶起来要人命,乖起来又让人想逗她。
可她对谁都是假的,唯独对她哥哥是真的。
苏昌河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觉得今天的茶格外苦。
慕词陵低头看着怀里的妹妹,忽然开口:

苏昌河,你找我什么事?
苏昌河放下茶杯,正色道:

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慕词陵看着他,没有说话。
苏昌河继续道:

影宗要杀琅琊王,暗河不想做这把刀,所以我们需要先下手为强。

毁掉影宗的万卷楼,断了他们的根基。
慕词陵皱眉。

万卷楼?

影宗管辖之地,收藏了天下许多卷宗,包括暗河的秘档。

只要毁了那里,影宗就再也拿捏不了暗河。
慕词陵沉默片刻。

所以,你要我去杀人?

不是杀人,是开路。

正好,慕子蛰近日也会出现,你也可以和他这个师兄切磋切磋。
苏昌河站起身,走到窗边。
慕词陵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苏昌河,你倒是会用人。

彼此彼此。
慕词陵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慕词宁,她正仰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她什么也没说,但……
“影宗管辖之地,收藏了天下许多卷宗,包括暗河的秘档。”
“只要毁了那里,影宗就再也拿捏不了暗河。”
…
她倒是因为苏昌河刚才的那番话,有了些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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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宗。
易卜坐在正堂,面前的案上摊着一封密信。
他看完了,将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烧成灰烬。
【易卜】:来人。
门外进来一个侍从。
【易卜】:传令下去,刺杀琅琊王的那天,万卷楼加派人手,任何人不得靠近,包括影宗自己的人,甚至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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