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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

随元笙转头看他。
随元青睁眼,对上她的目光,那半截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随元笙移开视线,语气淡淡的:
你跟他不一样,你是我哥。

随元青的手指在膝上攥紧了。
他没接话。
马车晃晃悠悠往回走,外头的街市喧闹声一阵一阵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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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随元笙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侍女迎上来,她摆了摆手,让人都退下。
她坐在窗前,盯着院子里那棵海棠树发呆。
海棠还没开,枝头光秃秃的,看着就心烦。
她想不明白,谢征凭什么?
她随元笙,长信王的养女,皇上亲封的郡主。
她哥哥是世子,她父亲手握西北重兵。
她这等高贵身份,要什么没有?
她往他跟前凑,是给他脸。
他不接着,还甩脸子。
她哪里不好了?
她长得不好看?
整个京城,比她好看的贵女一只手数得过来。
她身份不够?
她是郡主,他一个侯爷,谁高谁低还不一定呢。
她就想不通,越想越气。
她在心里把谢征骂了八百遍,骂着骂着又想起他那张脸。
冷着脸的样子好看,骑马的样子好看,连打人的样子都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又不看她。
随元笙在屋里坐了半天,忽然站起来。
她不打算忍了。
谢征不给她好脸色是吧?
行,那她就换个方式。
他不是不看她吗?她就让他不得不看。
随元笙叫来侍女,让人备车。
去长信王府。

侍女愣了一下。
【侍女】:郡主,您不是刚从——
我说去长信王府。

侍女不敢再多嘴,赶紧去安排了。
长信王不在京城,他的王府在西北崇州,京城这处宅子是皇上赐的,平日里只住着几个管事和留守的府兵。
但随元笙要找的不是长信王。
她找的是长信王留在京城的人——那些替她父亲盯着朝堂、盯着魏严、盯着皇帝的人。
她要让他们给父亲递话。
马车到了长信王府,随元笙下了车,直接往里走。
管事的迎出来,见是她,赶紧行礼。
【管事】:郡主,王爷不在——
我知道,我有话要你转给父亲。

管事抬头看她,见她脸色不太好,不敢多问,躬身等着。
随元笙坐在正厅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搁下。
你告诉父亲,就说我想要武安侯谢征。

管事愣住。
随元笙看着他,语气平淡。
原话转达,父亲问起来,就说我看上他了,让他想办法。

管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管事】:郡主,武安侯他……王爷那边,跟武安侯有些过节……
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
谢征跟长信王不对付,这事儿满朝皆知。
谢征是锦州谢家遗孤,当年谢家满门被灭,背后牵扯的势力复杂得很,长信王也脱不了干系。
但那又怎样?
她想要的东西,从来不管这些。
父亲疼我,他会想办法的。

管事不敢再多说,低头应了。
随元笙从长信王府出来,站在台阶上想了想,觉得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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