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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影宗要杀的人,人家早就防着了。
乌鸦皱眉,正要开口,苏昌河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白鹤淮连忙按住他的肩。

别说话。
慕词宁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
他快死了。

白鹤淮一愣,回头看她。
慕词宁指了指苏昌河,一脸认真。
你看他,脸色白成这样,气息也乱了,再不治,今晚都撑不过去。

苏昌河瞪她一眼。

你咒我?
我说真的呀。

慕词宁歪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辜。
你伤成这样,影宗是不是该多拿点帮手来?

她说着,转向乌鸦,眼睛眨了眨。
我们帮你们做事,受了伤,你们总不能不管吧?

乌鸦看着她,没有说话。
慕词宁继续道:
一点合作诚意也没有。

要是苏昌河死了,谁帮你们杀琅琊王?

乌鸦的脸色变了变。
他看了看苏昌河,又看了看慕词宁,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递过去。
【乌鸦】:这是疗伤的丹药,先服下。
【乌鸦】:你们的事,我会去禀告宗主。
他说完,转身掠出窗口,消失在夜色中。
屋内安静下来。
白鹤淮接过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微皱。

倒是好药。
她将药丸喂给苏昌河,又继续处理伤口。
苏昌河服下药,脸色果然好了些。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慕词宁,忽然笑了一声。

小丫头,你这张嘴,比你的阎魔掌还厉害。
慕词宁眨眨眼。
我说的是实话呀,你确实伤得很重。

要是不说得严重些,他怎么会信?

苏昌河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丫头,比他想的要聪明得多。
白鹤淮处理完伤口,洗净手上的血,在苏昌河对面坐下。
她看着苏昌河,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苏昌河抬眼看着她。

从实招来,不然我现在就走,不治了。
苏昌河笑了一会儿,收了笑,正色道:

我们初来天启,人生地不熟,又是暗河的人,走到哪里都是靶子。
他顿了顿。

只有把所有人都搅到一起,让那些想动手的人看看,这潭水有多浑,他们才会顾忌。
白鹤淮听着,眉头渐渐松开。

所以,你故意受伤?

不是故意,是顺势。
苏昌河摇头。

李心月那一剑,确实险,但若不是那一剑,影宗也不会这么容易上钩。
白鹤淮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

你们暗河的人,都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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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客栈。
苏昌河肩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脸色也恢复如常。
他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一张天启城的地图,上面用朱笔标出了几处位置。
慕青羊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放在桌上。

苏昌河,该喝药了。
苏昌河嗯了一声,端起碗一饮而尽,苦得皱了皱眉。
他放下碗,看向慕青羊。

过几日,会有个厉害的杀手加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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