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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看着她,心中警铃大作。
慕词宁仰头看他,轻声道:
你让开。

苏昌河一怔。
我要和他说话。

她指了指苏暮雨。
苏昌河看着她,又看向苏暮雨,忽然笑了。

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打伤了我?
慕词宁歪了歪头。
是你先抓我的。

苏昌河一时语塞。
慕词宁看着他,认真道:
你抓我,我打你,很公平。

苏昌河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往旁边让了一步。
慕词宁从他身边走过,走回苏暮雨面前。
她仰头看着苏暮雨,开口:
公子,你说你能解我哥哥的蛊。

苏暮雨点头。
怎么解?

苏暮雨看着她,沉默片刻。

我需要先看看他的蛊。
慕词宁回头看向慕词陵。
慕词陵走过来,站在她身侧,伸出手。
苏暮雨抬手,按在他腕上。
片刻后,他松开手。

锥心蛊,种在心脉,已五年。
慕词陵没说话。
苏暮雨看着他。

若要解,需以剑气入心脉,将蛊虫逼出。
慕词宁眨了眨眼。
那你就逼啊。

苏暮雨看着她。

现在不行。
慕词宁愣了一下。
为什么不行?

苏暮雨没有说话。
苏昌河在一旁开口:

因为他现在没空。
慕词宁转头看他。
苏昌河走过来,站在苏暮雨身侧,看着她。

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慕词宁摇头。

他是暗河的傀,大家长的人。

他身上还有眠龙剑,暗河上下多少人盯着这把剑,他得护着。
他顿了顿。

他现在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工夫去给你哥哥解蛊?
慕词宁听着,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了。
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暗下去。
她回头看向慕词陵。
慕词陵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她转回头,看着苏暮雨。
公子,你方才说能解的。

苏暮雨点头。
你说能解,我就信了你。

我没有杀水官,是因为他说他能解,可他骗我。

你没有骗我,对吗?

苏暮雨看着她,没有说话。
慕词宁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
公子,你说话。

苏暮雨开口:

我没有骗你。
慕词宁眼睛亮了一下。
那你什么时候能解?

苏暮雨沉默。
苏昌河在一旁道:

等事情解决了,自然能解。
慕词宁看向他。
什么事情?


大家长的事,眠龙剑的事,暗河的事。
慕词宁听着,眉头渐渐皱起来。
那要多久?

苏昌河想了想。

少则不知道,多则……多则也不知道。
慕词宁的脸色变了。
不知道?

她回头看向慕词陵。
慕词陵站在那里,还是那副样子,不说话,也不动。
可是慕词宁看见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转回头,看着苏暮雨,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急:
公子,我哥哥的蛊很疼的。

他在黑棺里疼了五年,每天每夜都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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