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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蛰没有多想,转身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慕词宁一个人在屋里,用看到的那些,刻出了一把很像的木剑。
…
后来,这样的事越来越多。
慕子蛰发现自己珍藏的毒药少了几瓶,他会去找慕词宁。
慕词宁躺在床上,捂着肚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慕词宁】:师兄,我肚子疼。
【慕子蛰】:你偷吃了我的毒药?
慕词宁摇头,眼泪掉下来:
【慕词宁】:没有……我只是……只是闻了闻……
慕子蛰愣住了。
闻了闻?
那毒药是他亲手配的,见血封喉,闻一闻虽不致死,却也该难受几天。
可眼前这个小丫头,除了肚子疼,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他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任家主说过,这小丫头练的那门功夫,有些古怪。
【慕子蛰】:什么功夫?
前任家主摇头:
【前任家主】:不知道。她自己从藏书阁翻出来的,自己琢磨着练的,我问她是什么,她也说不清。
慕子蛰沉默了。
从那以后,他开始留意她。
他看见她用柔弱的外表骗过守卫,溜进禁地。
他看见她趁人不备,偷走同门的暗器。
他看见她把那些暗器拆开,研究里面的机关,然后再装回去,放回原处。
没有人发现。
只有他看见了。
可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发现,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那副无辜的表情。
那双眼睛始终是干净的,亮晶晶的,像是什么都不懂。
可她的手,一直在动。
一直在拿。
一直在拆。
一直在学。
…
她第一次动手伤人,是在她十岁那年。
那天,一个慕家子弟得罪了她。
其实也不算得罪,就是在她路过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然后和身边的人说了一句话。
【慕家子弟丁】:这小丫头,长得还挺好看。
就这一句话。
第二天,那个慕家子弟死了。
死在自己的屋里,身上没有伤口,没有中毒的迹象,就那么死了。
查了三天,什么都没查出来。
最后只能说是暴毙。
慕子蛰知道不是。
那天晚上,他去慕词宁的院子。
她坐在院子里,仰头看月亮。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白白的,小小的,干净得像一张纸。
慕子蛰站在她身后,开口:
【慕子蛰】:是你做的?
慕词宁回头看他。
那双眼睛还是干净的,亮晶晶的。
【慕词宁】:师兄,你说什么?
【慕子蛰】:那个人,是你杀的?
慕词宁歪了歪头,想了想。
然后她笑了。
【慕词宁】:师兄,你怎么知道的?
慕子蛰没有说话。
慕词宁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
【慕词宁】:他多看了我一眼。
【慕子蛰】:嗯。
【慕词宁】:他还说了一句话。
【慕子蛰】:嗯。
【慕词宁】:他说我长得好看。
慕子蛰看着她。
慕词宁也看着他。
【慕词宁】:师兄,我长得好看吗?
慕子蛰沉默片刻,点头。
慕词宁笑了。
【慕词宁】:那他就该死了。
慕子蛰心中一凛。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看着她那双干净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是不懂。
她什么都懂。
她只是不在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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