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何体统-白九妹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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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谋士】：还有……谢妃跟庾贵妃似乎走得很近，近得有些不正常。

　　端王靠在椅背上，沉默片刻，不知在想些什么。

　　谋士点头。

　　【谋士】：是，按理说，谢妃是咱们的人，跟庾贵妃应该保持距离，但她每天都去，有时候比咱们的人去得还勤。

　　端王没说话。

　　他看向窗外，日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谢永儿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跳得很快。

　　她想起自己这几个月每天往养心殿跑，想起自己跟庾晚音对着那张图指指点点，想起自己吃白九妹递来的桂花糖。

　　她以为没人注意。

　　原来，他一直都在盯着。

　　端王忽然开口。

　　谋士愣了一下。

　　【谋士】：这……属下不知。

　　端王笑了一下。

　　很轻，几乎看不出是在笑。

　　谋士抬头看他。

　　端王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顿了顿。

　　谢永儿站在角落里，手心渗出冷汗。

　　白九妹站在她旁边，表情很平静。

　　端王转过身，看向谋士。

　　谋士垂首。

　　【谋士】：殿下请吩咐。

　　端王走回案边，拿起一张空白的纸，提笔写了几行字。

　　写完，他把纸折好，递给谋士。

　　谋士接过纸，垂首。

　　【谋士】：是。

　　他退出去，殿门合拢。

　　端王站在案边，看着那扇合拢的门。

　　日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站在那儿，站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谢永儿站在角落里，看着他的侧脸。

　　那张脸…她还是觉得好看。

　　但她现在看着，只觉得后背发凉。

　　白九妹拉了拉她的手。

　　白光一闪。

　　两人消失在原地。

　　再睁眼，谢永儿已经回到养心殿。

　　她站在殿中央，脸色有些白。

　　庾晚音坐在案边，看着她。

　　谢永儿点头。

　　她走到案边，坐下。

　　庾晚音倒了杯茶递给她。

　　谢永儿接过来，握在手里，没喝。

　　殿内安静了几息，谢永儿忽然开口。

　　庾晚音点头。

　　谢永儿抬头看她。

　　或许白九妹的想法只是简简单单的寻个乐子，但是在夏侯澹的眼里，却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他说话的语气里看似是对平级朋友之间的轻松，实际上却带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感。

　　白九妹没听出来，倒是其他旁观者听出来了。

　　庾晚音和谢永儿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心知肚明，相视而笑，却并没有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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