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何体统-白九妹17（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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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士在说什么，她听不清，但她看见端王的表情——那表情她很熟悉，是他谋划什么的时候才会有的样子。

然后她听见端王开口。

声音很轻，但她听清了。

谋士点头。

【谋士】：那庾贵妃那边？

夏侯泊沉默了一会儿。

他顿了顿。

谢永儿站在角落里，隐身看着这一幕。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谢永儿站在暗处，看着那个温柔的眼神，听着那些话。

画面再转。

她看见端王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对着烛火发呆。

烛光映在他脸上，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眉眼还是那么温润。

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冷得让人发寒。

没有情谊。

什么都没有。

只有计算。

谢永儿闭上眼。

那些画面还在脑子里转，转得她头疼。

她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横梁。

榻边传来脚步声。

她侧过头。

庾晚音端着杯茶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谢永儿没说话。

庾晚音把茶递给她。

谢永儿接过来，没喝，就握在手里。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

谢永儿忽然开口。

庾晚音想了想。

谢永儿转头看她。

庾晚音表情很平静。

谢永儿没说话。

庾晚音继续说。

她顿了顿。

谢永儿看着她。

庾晚音点头。

庾晚音想了想。

谢永儿噎了一下。

庾晚音看着她那副表情，笑了一下。

谢永儿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杯里的水晃了晃。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庾晚音挑眉。

谢永儿点头。

庾晚音想了想。

她顿了顿。

谢永儿沉默。

庾晚音看着她。

谢永儿没答。

她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一下。

殿门口传来脚步声。

夏侯澹走进来，后面跟着白九妹。

白九妹手里还捏着块桂花糖，边走边咬。

两人走到榻边，站定。

夏侯澹低头看着谢永儿。

谢永儿抬头看他。

这张脸她太熟悉了，原书里那个注定被推翻的暴君。

但现在她知道，他也是穿来的。

她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又不知道从哪儿问起。

夏侯澹没等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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