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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光幕中易文君与自己的牵扯,以及那“质子”的片段……
无心含笑,主动走上前,双手合十一礼。
无心小僧无心,见过叶前辈。
叶鼎之无心?
叶鼎之挑眉,玩味的笑容下藏着审视。
叶鼎之和尚?我看你并无戒疤。
无心小僧是假和尚。
无心坦然道,笑容清澈。
无心生在寒水寺,长在寒水寺,习惯了这身打扮,也学了些佛法。
叶鼎之寒水寺……
叶鼎之念着这个名字,忽然道。
叶鼎之你母亲,可是姓易?
无心笑容不变,眼底却深了些。
无心叶前辈聪慧。
这便是承认了。
叶鼎之沉默了。
他看着无心,这个未来会是自己儿子的年轻人,如此风采,却又似乎身世飘零。
光幕里那“质子”二字,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他忽然觉得,自己未来那些为情疯狂的举动,或许并非全无意义,至少……留下了这样一个人。
叶鼎之你……很好。
他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语气复杂。
百里东君看看叶鼎之,又看看无心,咂咂嘴,灌了口酒。
百里东君叶兄,你这儿子,可比你俊多了,也聪明。
叶鼎之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叶鼎之百里东君,你少说两句。
唐莲看着师父唐怜月,又看向暗河坐席中那位紫衣摇曳、未来成为他师娘的慕雨墨,欲言又止。
唐怜月察觉他的目光,神色依旧清冷,只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多问。
有些事,知晓便好,追问无益。
柳月、顾剑门、谢宣等人,也各自与【少歌】中气质相投的年轻人低声交谈起来。
谢宣对萧瑟的见识颇感兴趣,柳月则多看了几眼气质温婉的叶若依。
洛轩与姬若风低声说着什么,目光不时扫过全场。
【暗河】众人大多稳坐原地,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认亲大会”。
慕青羊倒是热闹。
慕青羊笑道。
慕青羊一家团圆,父子相认,兄弟阋墙的先兆也有……比咱们暗河的戏还足。
慕雪薇青羊。
慕雪薇轻轻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太刻薄,但眼中也带着笑。
苏喆江湖辈分,王朝更迭,皆在此间。
苏喆抚须,感慨道。
谢七刀麻烦。
谢七刀言简意赅地评价,显然对这种情感纠葛不甚耐烦。
苏昌河几乎整个人挂在茯苓身上,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那边萧瑟与萧若风萧若瑾对话,嗤笑。
苏昌河看,这就是皇家。
苏昌河父子君臣,叔侄血缘,算得清清楚楚,也打得头破血流。
苏昌河哪像咱们暗河,简单,谁强听谁的,谁惹老子不高兴就杀谁。
他侧头,热气喷在茯苓耳畔。
苏昌河苓儿,你说是不是?
茯苓被他缠得有些无奈,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
茯苓聒噪。
苏昌河那我闭嘴。
苏昌河从善如流,却将她搂得更紧,手臂环着她的腰,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划着圈,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和亲昵。
苏暮雨静静看着这一切,清冷的眸光在那些或激动、或感慨、或复杂的面容上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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