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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这样的结果,究竟是好还是坏。
他心底那股想要变强、想要守护重要之物的冲动,似乎比来时更清晰了些。
即便忘了具体的画面,那份“要凭手中刀剑与杯中酒,守护心中道义”的念头,大概不会丢。
为别人名扬天下太蠢,为自己,为心中认可的人与义,或许才值得。
叶鼎之撑着下巴,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淡了些。
他知道自己未来会为易文君东征,会成魔教宗主,最后兵败身死。
很惨烈,但似乎……又带着某种快意恩仇的决绝。
忘了这些,他还会被情所困,走上那条路吗?
他不知道。
但他此刻觉得,若真喜欢一个人,或许该用更聪明的方式,而非赔上一切,牵连无数。
这念头,会留下吗?
雷梦杀挠着头,看看身旁的李心月,又看看远处那个戴着面具、身姿挺拔的女子——光幕上说那是他未来的女儿李寒衣。
女儿都这么大了?
他一时有点懵,又有点奇异的骄傲。
忘了具体,但这份当爹的感觉……大概会很新鲜?
李心月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用力。
她看到了自己未来会为琅琊王持剑闯法场,看到女儿长大后的模样。
即便忘了,那份守护之心,那份为心中大义与珍视之人挥剑的决绝,大概已融入骨血。
司空长风看了看自己那双拿枪的手,又看了看远处那个英气勃勃,拿着枪的少女,他心头微动。
未来……他似乎不只是流浪?
唐莲看向师父唐怜月,心情复杂。
师父数年前入赘暗河……
而暗河,在茯苓成为大家长后,似乎与传闻中有些不同。
这份复杂的观感,或许会影响他日后对暗河的态度。
李寒衣面具下的目光扫过父母所在的方向,又掠过虚空。
改变?若忘了具体,但记得要更强,要掌握自己的命运,要保护重要的人……或许,就够了。
无心含笑的脸上,心思流转。
知道了父母的故事,知道了自己的来历,即便忘了,那份对“缘起缘灭”的了悟,对“不必执着于宿命”的感触,大概已悄然种下。
萧瑟闭了闭眼。
忘了父皇未来的悔恨?
可那份想要查明真相、想要守护重要之人的心,早已刻入骨髓。
记忆或许会模糊,但意志与选择,从来只关乎本心。
【暗河】那边,反应则直接得多。
苏昌河忘了?
苏昌河搂紧茯苓,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苏昌河老子不信。
苏昌河我家苓儿的事,桩桩件件,老子刻在骨头里,出去也不会忘。
苏昌河是吧,苓儿?
他低头,鼻尖蹭着茯苓的耳廓,语气笃定又带着点撒娇似的蛮横。
茯苓被他蹭得有些痒,微微偏头,指尖抵着他额头推开些许。
茯苓说不准呢苏昌河。
她语气平淡,目光却扫过光幕上那几行字,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有些东西,比如身边这个人的温度,暗河这些同伴的存在,她并不想忘。
苏暮雨静静开口,声音清冷。
苏暮雨记忆若淡,本能犹在。
苏暮雨暗河如今的路,是我们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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