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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不松。
茯苓手上用力,想将他拽开。
苏昌河却趁势一拉——
茯苓猝不及防,被他拽进怀里。
他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按在胸前,低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苏昌河夫人……
苏昌河你刚才说,记不清了,你会再告诉我。
苏昌河那我现在就想听。
苏昌河听你说……说我是内人,说我跟重昭不一样,说若我死了,你会让所有人陪葬。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渴求。
茯苓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
她沉默片刻,抬手,掌心轻轻贴在他心口。
茯苓苏昌河。
茯苓那些话,出去之后,我再说一遍。
茯苓现在,松手。
苏昌河低头看她,眼底那点执拗渐渐化开,染上一点得逞般的笑意。
苏昌河夫人说话算话?
茯苓算。
苏昌河这才缓缓松开手臂,却没完全放开,仍虚环着她的腰。
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慢悠悠道:
苏昌河那出去之后,夫人可要好好说。
苏昌河说一遍不够,得说十遍。
苏昌河不,百遍。
苏昌河说到我记住为止。
苏昌河说到……我做梦都能听见为止。
他声音越说越低,气息灼热,唇几乎贴上她耳廓。
苏昌河到时候,夫人可别嫌我烦。
茯苓耳根微热,面上却依旧冷淡。
茯苓烦了就把你嘴堵上。
苏昌河低笑,笑声闷在喉咙里,震得胸腔微颤。
苏昌河怎么堵?
苏昌河用嘴吗?
茯苓指尖在他腰间不轻不重掐了一下。
苏昌河嘶了一声,却笑得更欢。
一旁,暗河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各自移开视线。
慕雨墨低头理衣袖,慕青羊看天花板,慕雪薇抿唇忍笑,苏喆抚须望远处,谢七刀闭目养神,白鹤淮拉着萧朝颜小声嘀咕什么。
唯苏暮雨静静站着,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清冷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温和。
光幕最后一点流光彻底消散。
整个大厅开始剧烈震动,景物如潮水般褪色、模糊。
茯苓反手握住苏昌河的手。
茯苓走了。
苏昌河终于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臂,改为十指相扣。
苏昌河嗯。
暗河众人身影渐次虚化。
慕雨墨、慕青羊、慕雪薇、苏喆、谢七刀、白鹤淮、萧朝颜……蛛影团众人……
最后是苏暮雨。
他持伞而立,朝茯苓与苏昌河微微颔首,身影没入流光。
大厅彻底湮灭。
黑暗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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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是在暗河总部的议事厅。
烛火摇曳,陈设如旧。
暗河众人或坐或立,神色皆有些恍惚,仿佛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
慕雨墨揉了揉额角,低声道:
慕雨墨方才……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慕青羊皱眉。
慕青羊我也觉得。
慕雪薇靠在他肩上,轻声:
慕雪薇梦里有光幕……有很多人。
苏喆抚须沉吟。
苏喆老夫亦有些模糊印象。
谢七刀哼道:
谢七刀记不清了。
白鹤淮拉着萧朝颜,一脸困惑。
白鹤淮奇怪,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蛛影团众人沉默,面面相觑。
唯苏暮雨静坐椅中,油纸伞倚在腿边。
他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光清冽如故,却似沉淀了什么。
苏暮雨梦境已逝,不必深究。
他声音平稳,带着一贯的冷静。
苏暮雨暗河诸事如常,各司其职。
众人闻言,纷纷收敛心神,起身应是。
苏暮雨看向主位。
那里,茯苓已端坐紫檀椅上,神色冷冽,仿佛从未离开。
而她身侧,苏昌河懒洋洋歪靠着,手臂搭在她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一缕垂落的发丝。
他嘴角噙着那抹惯有的、欠嗖嗖的笑,眼神却比往日更粘稠,更炽热,像盯住猎物的狼。
茯苓由着他动作,只抬眼扫过厅内众人。
茯苓散了吧。
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众人躬身退下。
议事厅内只剩三人。
苏暮雨起身,持伞欲行。
茯苓忽开口。
茯苓暮雨。
苏暮雨驻足回首。
茯苓看着他,静默一瞬,道:
茯苓今日起,暗河铁律再加一条。
茯苓凡暗河子弟,不得炼制、驱使药人。
茯苓违者,诛。
苏暮雨眸光微动,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颔首。
苏暮雨是。
未问缘由,未提异议。
他转身离去,紫衣身影没入廊道阴影。
厅内只剩茯苓与苏昌河。
苏昌河依旧歪靠着,指尖缠着她发丝,眼神却已沉了下来。
苏昌河药人……
苏昌河苓儿,你梦到什么了?
茯苓侧眸看他。
茯苓你呢?
苏昌河咧嘴笑,那笑意却有些冷。
苏昌河我梦到……我没有你。
苏昌河梦到我众叛亲离,死在暮雨剑下。
苏昌河梦到暗河成了人间地狱。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苏昌河还梦到你……为另一个人受苦。
茯苓静默。
她抬手,掌心覆在他手背上。
茯苓是梦。
苏昌河反手握紧她的手,力道很大。
苏昌河可我觉得是真的。
苏昌河苓儿,那光幕……是不是真的?
茯苓看着他眼中翻涌的不安与偏执,缓缓开口。
茯苓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茯苓现在坐在这里的,是你,是我,是暗河。
茯苓从前的茯苓已经死了。
茯苓现在的茯苓,是暗河大家长,是苏昌河的夫人。
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苏昌河盯着她,眼底那点阴郁渐渐化开,燃起炽亮的光。
他猛地将她从椅上拉进怀里,手臂箍紧,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硝烟味,带着血腥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和确认。
许久分开,两人气息皆乱。
苏昌河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
苏昌河夫人。
苏昌河你答应我的。
苏昌河出去之后,再说一遍。
茯苓微喘,眸中水光潋滟,却依旧冷冽。
茯苓说什么。
苏昌河咬她耳垂,声音低哑。
苏昌河说我是内人。
苏昌河说我跟重昭不一样。
苏昌河说若我死了,你会让所有人陪葬。
茯苓闭眼,复又睁开。
她抬手,指尖轻抚他脸颊,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茯苓苏昌河,你是内人。
茯苓你跟重昭,从来不一样。
茯苓若你死了,我会让所有相关的人,全都下去陪你。
茯苓一个不留。
苏昌河身体微颤,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狂喜与满足。
他再次吻住她,比方才更凶,更急。
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许久,苏昌河才松开她,却仍将她圈在怀里。
他低头,看她微肿的唇,染绯的颊,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
苏昌河夫人,我记住了。
苏昌河这辈子都忘不了。
茯苓靠在他胸前,平复呼吸。
她抬眼,望向厅外深沉的夜色。
记忆会淡,心印长存。
那些光幕中的过往,那些血与痛,痴与妄,终究会随时间流逝,渐渐模糊。
但此刻紧拥的温度,此刻交缠的气息,此刻这暗河深处一点微弱却真实的暖意——
会留下。
这就够了。
茯苓苏昌河。
茯苓该休息了。
苏昌河笑,打横将她抱起。
苏昌河谨遵夫人之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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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奇异空间归来后数日,苏昌河总在议事间隙、用膳时分,乃至夜半枕畔,冷不丁冒出一句:
苏昌河苓儿,你说那地方……还能再进去不?
茯苓起初还瞥他一眼,后来连眼皮都懒得抬。
茯苓不能。
茯苓死了这条心。
苏昌河便缠上来,手臂环着她腰,下巴搁她肩上,气息喷在她颈侧。
苏昌河万一呢?
苏昌河万一那光幕哪天又想找乐子,又把咱们拽进去?
苏昌河到时候我定要赢一局,指名看咱们的将来……
茯苓被他蹭得发痒,抬手推开他脑袋。
茯苓虚无缥缈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茯苓我人就在这儿,你想看什么未来?
苏昌河一怔,随即低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
苏昌河夫人说得是。
苏昌河是我想岔了。
他嘴上应着,眼底那点执拗却未散尽。
当夜,苏昌河便做了梦。
梦里又是那方大厅,光幕粼粼,三拨人照旧对坐。
不知谁赢了比试,指名要看天启城的未来。
苏昌河本兴致缺缺,懒洋洋靠着茯苓打盹。
直到光幕画面流转,天启城长街之上,忽窜出一名紫衣少女。
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眉眼灵动近妖,行事张扬至极——当街纵马惊扰市集,反骂拦路侍卫“没长眼睛”。
偷溜进白王府后院摘果子,被逮个正着还笑嘻嘻喊“小郎君真小气”。
更甚者,她竟敢在千金台的赌桌上,同时撩拨三位世家公子,言语大胆,眼波流转,把人气得面红耳赤又挪不开眼。
[这谁家姑娘?这么狂!]
[天启城什么时候出了这号人物?]
[这做派……怎么有点眼熟?]
苏昌河在梦里眯起眼。
那少女笑起来的弧度,眨眼的狡黠,乃至袖中暗器出手的角度……都像极了一个人。
苏昌河雨墨?
他嘀咕出声,
苏昌河这不会是雨墨和唐怜月生的吧?
苏昌河唐怜月那老实人,孩子被他娘带歪成这样,估计头疼死了。
正说着,画面一转,少女溜进暗河在天启的暗桩,扑向正在品茶的慕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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