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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剑门握紧剑柄,沉声道:

暗河行事诡秘,与江湖各派素无深交。

温壶酒与百里东君怎会认得和暗河有关的女子?
雷梦杀挠挠头,看向茯苓,又看看萧若风。

老七,你知道这什么情况不?
萧若风看向茯苓,那冷冽的眉眼,疏离的气质,心中莫名有些异样感,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感觉,他轻轻摇头。

不知。

现如今,只能静观其变。
苏昌河察觉到那些打量茯苓的目光,手臂收紧了,几乎将茯苓半圈在怀里。
茯苓侧眸看他一眼,没推开,只将手覆在他手背上,指尖轻轻在他掌心划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旁人根本注意不到。
苏昌河身体微顿,眼底那点躁郁的戾气奇异地平复了些,但手臂依旧圈着她,不肯松。
就在此时,左翼人群中,叶鼎之忽然开口。

送葬师苏昌河?

我听过你的名讳。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但你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
叶鼎之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2
啊啊啊啊,双担呀!何与,常华森!直接集齐好吧就是说(。>∀<。)

怎么,你很想杀我?
厅内气氛一凝。
暗河众人齐齐看向叶鼎之,眼神各异。
苏昌河眼底杀意骤现,但手臂被茯苓轻轻按住。
茯苓抬眸看向叶鼎之,声音平淡。
说笑了。

你早已死了多年,何来“想杀”一说?

话音落,众人脸色皆变。
百里东君猛地看向叶鼎之。
温壶酒眯起的眼中闪过锐光。
萧若风、雷梦杀等人亦是神色一凛。
叶鼎之本人却笑了。

死了多年?

有趣。

看来,我们这些人……
他目光扫过厅内三拨人,缓缓道:

并非来自同一时日。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心头。
众人面面相觑,终于意识到——暗河那三人,另一边那些年轻人,与他们认知中的江湖,似乎隔着一段漫长的岁月。
而他们自己,或许正置身于某个错乱的时空交汇之地。
就在此时,光幕再次亮起。
涟漪荡开,影像渐显——
阴森山林,月色晦暗。
一道紫色身影立于高崖之上,衣袂翻飞,手中赤红长弓流光溢彩,弓弦满月,箭尖直指崖下深潭。
正是茯苓。
而她身侧,两个年轻男子浑身浴血,踉跄支撑,正是年少时的苏昌河与苏暮雨。
深潭之中,黑影涌动,杀机四伏。
光幕之上,浮现字迹:
【鬼哭渊,暗河“无名者”死斗之地。】5
我还以为是观影重昭和茯苓呢,那小苏的脸色得老精彩了🤓🤓
厅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于光幕,又齐齐转向暗河坐席。
苏昌河圈着茯苓的手臂,微微收紧。
茯苓看着光幕上那个多年前的自己,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怀念的微光。
苏暮雨握紧了油纸伞伞柄,清冷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左翼众人看着光幕上那三个年轻的身影,终于确信——他们看到的,是过去的暗河。
而两边那些年轻人,则第一次亲眼见到了暗河三位当家年少时的模样。
雷无桀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萧瑟一个眼神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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