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轨-靳穗岁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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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青还人情。

万青他那个小表妹，娜娜，会玩点塔罗牌占卜之类的东西，听说算的很准。

万青林岁后来又把她借我用了几次，我欠他个人情。

万青所以，话我带到了。

万青去不去，你自己决定。

穗岁沉默了一会儿。

她想起林岁那双看似温和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想起他说的“赢了条件照旧，输了回答我的问题”。

她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但更怕他真的找来车行，在靳朝面前戳破些什么。

比如她偷偷赛车的事。

比如她不止一次跑去拳场的事。

这些事，靳朝都不知道。

或者说，靳朝可能有所察觉，但一直在自欺欺人，不愿深想。

穗岁吸了口气，抬起头。

靳穗岁我去。

靳穗岁怎么找他？

万青似乎对她的干脆有些意外，但也没多问，直接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递给穗岁。

屏幕上是一个电话号码，没有存名字。

万青他的号码。

万青你自己联系他，约时间。

万青我的任务完成了。

穗岁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伸手接过手机，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那头传来林岁的声音，平和，带着点熟悉的闲散。

林岁喂？

穗岁没吭声。

林岁万青？

靳穗岁……是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林岁笑了，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有些微的失真，但那股玩味的意味依旧清晰。

林岁小疯子？

林岁想通了？

榕树阴影下，穗岁握着手机，指尖微微用力。

远处车行门口，靳朝和三赖紧紧盯着这边，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风穿过树叶，带来远处街道模糊的车流声。

穗岁对着手机，很轻地“嗯”了一声。

林岁时间地点我发你。

林岁老规矩，你赢了，我消失。

林岁你输了……

他没说完，但穗岁明白。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递还给万青。

万青接过，没再多说，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像是探究，又像是某种评估。

然后她转身，如来时一样干脆利落地走了。

穗岁站在原地，看着万青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慢慢走回车行。

靳朝立刻迎上来，握住她的手腕。

靳朝她跟你说什么？

他的手心有些汗，力道不轻。

穗岁抬头看他，眼神干净，语气平静。

靳穗岁没什么。

靳穗岁就是传句话。

靳朝传谁的话？

靳穗岁……一个同学。

穗岁撒了谎。

这是她少有的对靳朝撒谎。

心里有点闷，但她知道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说。

靳朝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似乎想从里面找出破绽。

但穗岁的眼睛太干净，太坦然，除了那点惯有的、孩童式的执拗，什么也看不出来。

最终，靳朝松开了手，没再追问。

但他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三赖站在一旁，看着靳朝紧绷的侧脸，又看看穗岁平静无波的眸子，眉头深深皱起。

天色渐渐暗下来，车行的灯亮了，昏黄的光晕笼罩着沉默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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