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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半小时吗。
梁彦丰看了眼墙上的钟。

还有十分钟。
他顿了顿,补充道。

林岁还在外面等着。
穗岁这才想起外面还有姜暮和林岁。
她抿了抿唇,转身就往门口走。
手刚碰到门把,梁彦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喂——安。
穗岁停住,没回头。

今天的事,应该只有我们知道吧?
穗岁手指蜷了蜷。
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对她的威胁。
穗岁没吭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梁彦丰靠在沙发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好像还残留着她唇瓣的触感。
软的,温的,带着眼泪的咸涩。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真是疯了。
…
穗岁走出房间,走廊里空荡荡的。
她低着头,快步往侧门走。
脑子里乱糟糟的。
梁彦丰亲了她。
为什么?
哥哥说过,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可以亲。
可是梁彦丰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梁彦丰。
那他为什么亲?
穗岁想不明白。
她只知道,被亲的时候,她脑袋一片空白。
嘴唇被堵住,呼吸不过来,身体被紧紧抱着,动不了。
那种感觉,和哥哥亲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哥哥亲她的时候,她很舒服,心里满满的,涨涨的。
可梁彦丰亲她,她有点害怕,只想推开,只想逃跑。
穗岁抬手,用力擦了擦嘴唇。
擦得嘴唇发疼,还是觉得不干净。
她走到侧门,推开门。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花园里草木的湿气。
姜暮和林岁站在不远处,看见她出来,同时看了过来。
穗岁快步走过去,抓住姜暮的手。
姜暮感觉到她手指冰凉,低头看她。

穗岁?
穗岁摇摇头,拉着她就往外走。
林岁跟在她们身后,没说话。
三人走出别墅,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穗岁一直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姜暮的手,攥得姜暮都有些疼。

穗岁,你没事吧?
姜暮小声问。
穗岁摇头。
林岁走在她们侧后方,目光落在穗岁身上。
她低着头,头发有些乱,嘴唇红肿,眼睛也红着,一看就是哭过。
林岁眼神沉了沉。
他想起梁彦丰那副德行,想起他看穗岁时的眼神,想起刚才那半小时里可能发生的事。
胸口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但他没问。
只是沉默地跟在后面,把她们送到主路边。

需要送你们回去吗。
他开口,声音很平。
姜暮摇头。

不用了,谢谢林先生。
林岁点点头,没再说话。
穗岁从头到尾都没抬头看他。
她拉着姜暮,拦了辆出租车,钻进去。
车门关上,车子驶远。
林岁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回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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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里。
穗岁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快倒退的夜景。
姜暮坐在旁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欲言又止。
好几次想开口问,又怕刺激到她。
最后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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