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轨-靳穗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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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穗岁还站在原处，裹着他的外套，浴巾已经重新裹好了。

　　她看着他，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有点茫然，有点依赖。

　　他走进来，关上门。

　　客厅的灯光很亮，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穗岁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着。

　　她说着就往厨房走，靳朝拉住她。

　　穗岁哦了一声，慢慢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

　　她笑了，像个孩子得到承诺那样满足的笑。

　　…

　　靳朝插上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来。

　　穗岁坐在小板凳上，背对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肩上。

　　她低着头，手指抠着膝盖上的浴巾褶皱。

　　热风拂过后颈，她缩了缩肩膀。

　　她声音闷闷的。

　　靳朝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动作不算轻柔，但很仔细。

　　他习惯了做这些事，这些年照顾穗岁，吹头发喂药收拾屋子，他都做过。

　　穗岁的头发很长，黑得像墨，湿的时候更重。

　　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她肩头的皮肤上，再滑进浴巾裹着的胸口。

　　靳朝的视线扫过，却又很快移开目光。

　　她转过头，头发从靳朝手里滑出去一绺。

　　靳朝的手顿了顿。

　　他的声音沉了点。

　　穗岁又转回去，背对着他。

　　吹风机的声音还在响，但靳朝的手指停住了。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靳朝关了吹风机。

　　嗡嗡声戛然而止，浴室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

　　靳朝绕到她面前，蹲下身。

　　他看着她。

　　穗岁也看着他，眼睛睁得圆圆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吹干的水汽。

　　她嘴唇微微抿着，一副等着挨训又不太服气的样子。

　　她似乎发现靳朝皱眉头，抢着说。

　　靳朝没说话。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浴室顶灯的光从上面打下来，在她脸上投出睫毛的阴影。

　　她的皮肤很白，因为刚洗过澡泛着淡淡的粉，从脸颊到脖颈，再到浴巾没遮住的锁骨。

　　她真的长大了。

　　这个认知突然撞进靳朝脑子里，撞得他胸口发闷。

　　他说，声音压得很低。

　　穗岁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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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说了，穗岁这个人设参考凤凰台上的萧荧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