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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春水也不恼,只慢悠悠跟在后面。
四人刚进山门,便听见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旁传来。
【辛百草】:温壶酒,你也来了?
温壶酒转头,看见一个白发老者正捋着胡子,笑呵呵看着他。
老者身后还跟着一个黑衣年轻人,面容冷峻,正是司空长风。
温壶酒眼睛一瞪。

辛百草,你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辛百草哈哈大笑,目光扫过百里东君,又落在萧亦雪脸上,眼中掠过一丝讶异,却很快敛去。
司空长风原本垂眸站着,此刻也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萧亦雪脸上,怔了一瞬。
那双眼睛……
太像了。
像那日在百花楼后巷,惊鸿一瞥的“雪公子”。
散落的墨发,纤细的肩线,还有那抹慵懒又灵动的神韵。
司空长风心头一跳,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他看着她被温壶酒拉着说话,看着她眉眼弯弯地笑,看着她偶尔侧头,与身旁那个白衣年轻人低语。
那年轻人……是李长生?
司空长风眸光微沉。
温壶酒和辛百草还在斗嘴,百里东君凑过去与司空长风打招呼。

司空长风,你也来了?
司空长风收回视线,朝他点了点头,声音冷淡。

随师父来的。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看向萧亦雪。
萧亦雪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眸看来,对上他的眼睛,微微一怔。
四目相对。
司空长风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见她已移开视线,转向南宫春水。
她拽了拽南宫春水的衣袖,低声说了句什么。
南宫春水俯身听她说话,唇角弯起,眼神温柔。
那姿态太过亲昵,亲昵到让司空长风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混杂进一丝说不清的涩。
就在这时,一个唐门弟子快步走来,朝南宫春水和萧亦雪拱手。
【唐门弟子】:南宫先生,萧姑娘,我家老爷有请。
温壶酒一愣。

唐老爷子找他们做什么?
唐门弟子恭敬道。
【唐门弟子】:老爷只说请二位去做客,稍后便回。
温壶酒皱眉,还想再问,南宫春水却已拉起萧亦雪的手。

温兄放心,我们去去就回。
说罢,不等萧亦雪反应,他已揽着她的腰,纵身一跃,消失在重重楼阁之间。
动作太快,连温壶酒都没来得及阻拦。
百里东君急了,想追,却被那唐门弟子拦住。
【唐门弟子】:百里公子稍安,老爷只是请二位叙旧,绝无恶意。
温壶酒脸色沉了沉,终是没硬闯,只哼了一声。

李长生这老怪物,搞什么名堂。
司空长风站在原地,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许久未动。
心头那点波澜,久久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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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亦雪被南宫春水揽着,在唐门重重院落间穿梭。
她挣了挣,没挣开,索性抬脚踹他。
你放开我!

南宫春水侧身避开,手臂却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低头看她,眼中带着笑意,声音却压低,带着诱哄的意味。

别闹,马上到了。
萧亦雪瞪他。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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