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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鼎之?听着倒像是个正经名字。

可行事怎么如此毛躁?

她眼波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无理取闹的娇嗔。
光说名字可不够。

很让人反感
你撞了我,我现下心口还怦怦跳呢,怕是受了惊吓。

须得有些实际行动,赔偿我的损失才行。

叶鼎之一时语塞。
他多年浸淫武道,身边除了师父雨生魔,便是南诀那些粗豪汉子,何曾遇到过这般胡搅蛮缠,却又让人难以真正生气的女子。
她靠得近,身上传来一丝香气,不同于寻常脂粉,似雪后松林,清冽干净,却又无端端搅得人心绪不宁。

姑娘……
他刚开口,便被萧亦雪打断。
我饿了。

她忽然道,眼睛眨了眨,带着点狡黠。
你请我吃顿饭,赔礼道歉,我便不计较你撞人之过,如何?

这转折来得突兀,叶鼎之再次愣住。
请他吃饭?
怎么?

公子连一顿饭也请不起?

她语气带着挑衅,手指在他腕间轻轻划了一下,似有若无的触碰,带着微痒的麻。
叶鼎之呼吸微窒。
这女子言行太过放肆,可偏偏那双眼睛清澈见底,仿佛她所做的一切都理所当然。
他心知此事难以轻易脱身,再者……
他目光再次掠过她的眼睛,那莫名的熟悉感驱之不散。
一顿饭,或许能尽快打发她,也免了当街拉扯引人注目。

好。
他应下,声音有些发紧。
这才对嘛。

萧亦雪满意地松开手,指尖离开时,似不经意般从他手腕内侧滑过。
叶鼎之只觉得那被触碰过的地方,留下一片难以忽视的微热。
他压下心头异样,沉声道。

姑娘,想去何处?
前面不远有家酒楼,听说他们的糕点乃天启一绝。

她步履轻盈地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
就那里吧。

叶鼎之默然点头,与她一同朝酒楼走去。
街上行人往来,他刻意落后半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素色衣裙勾勒出纤细腰肢,行走间裙摆拂动,似流云轻漾。
面纱遮住了容貌,却更引人遐思。
她究竟是谁?
为何偏偏缠上他?
是真的被他撞到,还是……别有目的?
叶鼎之心头警醒,但方才她抓住他手腕时,他并未感受到内力波动,似乎并无武功在身。
一个没有武功的寻常女子,敢如此当街纠缠一个陌生男子?
他思绪纷乱,那缕若有若无的香气,却始终萦绕在鼻尖。
提到的酒楼,如今就在眼前。
萧亦雪侧过头,面纱上方露出的眼眸弯了弯。
公子,请吧。

她声音带着笑意。
叶鼎之握了握拳,终是抬步,跟她走进了这一处。
他不知这顿饭是福是祸。
更不知,眼前这个娇蛮任性的“陌生”女子,正是他辗转多年,心心念念想要报答和相见的那个人。
命运的丝线,在阔别十余年后,于这天启城的喧嚣街头,再次悄然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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