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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神。
他声音低哑,贴在茯苓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手掌缓缓贴上她湿透的里衣之下,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湿冷的衣料和肌肤,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
茯苓身体微微一僵。
即便早有准备,这般毫无隔阂的接触,依旧让她心头一跳。
那日软榻上的纠缠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与此刻的感受重叠。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以及那之下沉稳涌动的内力。
苏昌河的手沿着她的后背缓缓向上推移,内力随之徐徐注入。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专注,指尖仿佛在描摹她后背轮廓。
所过之处,带来一阵混合着内力熨烫与肌肤摩擦的奇异触感,酥麻中带着微痒,让她几乎要战栗。
……

她抿紧唇,将险些逸出的声音咽了回去,强迫自己专注。
苏昌河看着她绷紧的后背,和那微微泛红的耳尖,眼底暗沉之色更浓。
他俯身,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拂过她湿漉的发丝和敏感的耳廓。

放松些,苓儿。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充满了掌控的意味。

真气运行,需得经脉通畅,你这般紧绷,如何逼毒?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掌心紧贴着她背心要穴,内力输送陡然加快。
更强劲的热流涌入经脉,强行推动着那丝微弱的毒素沿着既定路径运行。
这过程本不难受,甚至因他内力的精纯而带着一种暖融之感。
但那紧密的贴合,那无处不在的男性气息,却比毒素本身更让她心神不宁。
茯苓咬住下唇,试图凝聚精神对抗这种陌生的侵袭。
苏昌河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肌肤温度的升高,以及她细微的颤抖。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得寸进尺地将下巴轻轻抵在她湿滑的肩头,鼻尖蹭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嗅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的气息。

看来……这药浴,确实有些效果。
他意有所指,声音含混,带着某种暧昧的赞许。
茯苓猛地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却带着薄怒。
苏昌河,你专心运功!


我很专心。
他低笑,气息拂过她耳后最敏感的那片肌肤。

在专心……替你逼毒。
他刻意加重了“逼毒”二字,内力运转却丝毫未停,甚至更加绵长有力。
终于,白鹤淮的声音自屏风后响起,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成了,毒素已凝聚,可以引导出来了。
苏昌河闻声,内力一收,缓缓撤掌。
那紧密的贴合骤然分离,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竟让茯苓生出几分莫名的空落。
他并未立刻退开,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在她光裸的后颈上,极轻地印下一个吻。

看来,我这‘解药’,比什么都管用。
茯苓身体一僵,猛地回身,掬起一捧水便泼向他。
滚。

苏昌河不闪不避,任由被泼了满脸,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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