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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你是在问他,还是在问你自己?

苏暮雨的手指顿住,随即,一个微凉的,带着夜露气息的吻落了下来。
不同于苏昌河的掠夺,这个吻起初是克制的,甚至是生涩的,带着他固有的清冷和犹豫。
但很快,那层冰壳便碎裂开来,露出底下压抑已久的,滚烫的渴望。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手臂环住她的腰背,力道渐渐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吻也变得深入,带着一种无声的却更为磨人的索求。
他不像苏昌河那样要求言语的证明,他的索求藏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藏在逐渐急促的呼吸里,藏在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的身体里。
他索求的是更深处的东西,是回应,是确认,是打破他心中那层坚冰的热度。
一吻终了,他仍抱着她,额头相抵,气息交错。

别走。
他哑声说,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脆弱。

别再消失。
我现在不是在这里?

南意抬手,指尖穿过他微凉的发丝,语气慵懒,带着事后的沙哑。
苏暮雨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凝视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

不够。
他低语,手臂再次收紧。

远远不够。
他的索求,看似清冷克制,实则比苏昌河那外露的偏执,更为绵长,也更难应付。
南意夹在这两人之间,白日应付着苏昌河近乎蛮横的“爱的证明”,夜晚则面对着苏暮雨沉默却汹涌的需索。1
哇塞🤩
她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又像是深陷漩涡的中心。
美色当前,她乐得享受,只是偶尔会觉得,这暗河的空气,似乎因这无形的角力,变得有些稀薄和……燥热。
…
这日午后,苏昌河刚被她寻了个由头打发走不久,房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来的是苏暮雨。
他穿着一身素白长衫,气息干净,与这暗河的阴沉格格不入。
目光落在她因方才与苏昌河纠缠而微乱的衣襟上,眼神黯了黯。

他来过?
他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来坐了坐。

南意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随手理了理衣襟。
怎么,苏家主连这个也要管?

苏暮雨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这个姿态让他显得不那么具有压迫感,反而带了几分仰视的意味。
他伸出手,替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

不管。
他抬眼,目光沉静地锁住她。

我只想知道,在我和他之间,你更愿意谁留下来?
他的问题问得直接,眼神却清澈,仿佛真的只是在寻求一个答案。
南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清冷俊逸,此刻却因那眼底深处不易察觉的紧张,而显得格外生动。
她忽然俯身,在他微凉的唇上印下一个短暂的吻。
现在是你在这里。

她退开,嘴角噙着一抹懒散的笑意。
这个答案,够不够?

苏暮雨眸光微动,似有涟漪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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