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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这难得的“样本”,解药终是初见成效,虽未至完美,却已能克制那诡异毒素的蔓延,为后续彻底清除此患奠定了基础。
至于叶鼎之与百里东君——
那日在无双城现身助南意擒下夜鸦后,竟极有默契地双双离去,未多做停留。
大抵是深知南意余怒未消,亦或是不愿在此时过多纠缠,惹她心烦,两人倒是难得地“识趣”了一回。
…
然而,暗河之内,却无人能让南意清静。
那独属于她一人的,无可仿效的剑意,如同撕开了最后一道伪装。
苏暮雨与苏昌河再也无法按捺心中的疑虑与那翻涌多年的情绪。
幽静的院落内,南意正倚着栏杆喂鱼,神情依旧是那副惯有的松弛。
苏暮雨与苏昌河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气息将她锁定。
苏暮雨的目光沉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度。

能使出那一剑的,普天之下,唯有李先生,与你。
苏昌河靠在对面的廊柱上,把玩着匕首,语气阴郁,眼底却燃着暗火。

装神弄鬼这么久,骗得我们好苦。

南意,你还想否认到几时?
南意撒鱼食的动作未停,连眼皮都未抬。
二位擅闯女子闺阁,是否不太合规矩?

她这般轻描淡写的态度,反而坐实了一切。
苏昌河猛地站直身体,几步逼近,阴影笼罩下来。

没什么要紧?

那你之前扮作那副模样,在我与暮雨之间左右逢源,是何用意?逗弄我们很有趣?
南意终于抬眼,眸光在他与苏暮雨之间流转。
怎么,苏大家长这是兴师问罪,还是……秋后算账,要求补偿?

苏暮雨向前一步,距离拉近,清冷的眸子映着她的身影,声音低哑。

意儿,是你,对吗?
南意与他对视片刻,像是无奈,又像是认命。
是。

是我。

夜鸦被擒,危险源头在这断了,哪怕她留有什么后手,还有药王谷的帮助,应也没什么大的隐患。1
终于
既然藏不住,便直接承认了吧。
简单的两个字,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两人心底激起层层涟漪。
承认了,她终于亲口承认了。
…
接下来的几日,暗河这方天地仿佛成了他们三人无形争风吃醋的地方。
南意依旧住在先前那处僻静居所,看似被变相软禁,实则过得颇为自在。
只是这份自在,时而被不请自来的访客打破。
苏昌河来得最勤。
他总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如同暗影,带着一身挥之不去的阴郁与偏执。
譬如此刻,南意正倚在窗边,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杂书,身后便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胸膛。
手臂自后环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圈进怀里。

在看什么?
他的下颌抵在她肩窝,气息拂过她耳侧,声音低哑。
闲书罢了。

南意动也没动,目光仍落在书页上,仿佛身后只是多了个人形靠垫。
苏昌河却不满意她的敷衍,抽走她手中的书册随手丢开,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更密实地嵌合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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