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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靠得更近,几乎是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没想那么多?
他的语调缓慢,带着致命的危险,和一种近乎蛊惑的意味。

还是说,你对我,也如同对苏暮雨一般……

心存仰慕?
南意能明显感觉到苏昌河质问她的语气比先前缓和太多,猜测他心中已有所怀疑,便干脆不回答,借着“受惊过度”,直接晕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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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是将她扛着回暗河的。
被他随意安置在一处,耳边传来的是他处理苏家叛徒的话语和狠厉落刀时对方传来的惨叫声。

昌河,那边那个小姑娘……

怪了,她并不是暗河中人,你竟然将她带到了此地。

就不怕那小姑娘装睡?

究竟是不是装睡,一试便知。

雨墨,你和雪薇上前瞧瞧,将自己身上的毒计都使出来,不出一株香,她必死无疑。

死了也好,暗河秘辛她也别想活着带出去了。
“……”
这话听起来像威胁,但在南意这儿,却听出了几分试探的味道。
若他真的不顾及她的性格,在刚才那群刺客出现时,他完全可以不顾她的性命。
慕雨墨与慕雪薇相视一眼,依言上前。
慕雨墨伸出二指,轻轻搭上南意腕间脉搏。
指尖传来的跳动虚弱紊乱,确是中气不足,毒素侵体的迹象。
她微微蹙眉,收回手,对慕雪薇使了个眼色。
慕雪薇会意,她缓步靠近,伸出自己那因常年试毒而泛着不健康苍白色的手指,看似无意地拂过南意的手背。

碰过我的人,若无我的独门解药,不出一时三刻,便会肌肤溃烂,化作一滩黑水。
南意紧闭着眼,体内那内力被死死压制,只分出细微一缕,精准地模拟出毒素侵入经脉,腐蚀生机的迹象。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呼吸也变得愈发微弱急促,仿佛下一刻就要香消玉殒。
慕雪薇原本只是做戏,此刻却真的轻“咦”了一声。
她见过的中毒者无数,却从未见过反应如此迅猛且……逼真的。
心下起疑,她不由得也探手去把南意的脉门。
这一探,她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顿。
脉象看似凶险,内里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生机盘桓不去,更让她心惊的是,这女子体内竟对她的剧毒毫无反应。
这种百毒不侵的特质,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慕雪薇猛地抬眼,看向南意那张看似痛苦蹙眉的脸,刚要开口,一道黑影却比她更快。
苏昌河几乎是瞬间便到了榻前,一把将气息奄奄的南意揽入怀中。
他低头看着怀里人迅速失去血色的脸,那双总是阴郁冰冷的眸子里竟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解药!
他的声音紧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慕雪薇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苏昌河那副紧张模样,又感受到臂弯中南意极轻地捏了捏她的手指,一个眼神交错间,她已心领神会。

哟,我们苏大家长何时这般怜香惜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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