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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秋水胆小如鼠,绝不敢去见李沉舟。

她低声咕噜。
我们也不必为他操心,任他自生自灭好了。

朱厌睁开眼,略带无奈地看她。

小兔子,又想做什么。
文潇抬起爪子,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
我只是觉得,若他真去了,被李沉舟剥皮抽筋也是活该。

我们何必蹚这浑水,在一旁看戏岂不更好?

离仑也转过头,眉头蹙起。

你想如何。
文潇迎上两人的目光,红眼睛里闪着认真。
我的意思是……

她顿了顿,努力组织着反话。
我们绝不能陪他同去,更不会在旁见证,确保公平。

他是死是活,与我们何干。

朱厌与离仑对视一眼。
朱厌先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弯了弯。

你想让我们俩,陪你一起去,给那萧家小子当护卫兼见证?
离仑脸色瞬间沉下。

荒唐。

我一只妖,岂是给凡人当护卫的。
文潇连忙看向朱厌,眼中带着恳求。
朱厌看着她那眼神,心头微软,叹了口气,转向离仑。

她独自去权力帮,你放心?
离仑一滞。
朱厌继续慢条斯理道。

此界古怪,你我也非全盛。

那李沉舟深浅未知,权力帮内牛鬼蛇神不少。

让她一只小讹兽去周旋……
他顿了顿,指尖掠过文潇的耳朵。

我怕她被人剥了皮,烤了吃。
这话带着玩笑,却让离仑眼神一凛。
他想起方才文潇妖力耗尽变回兔形的虚弱模样。
沉默在石室中蔓延。
过了好一会儿,离仑才极不情愿地开口,声音硬邦邦的。

麻烦。
这便是默认了。
文潇心中一喜,耳朵竖起。
朱厌笑了笑,对文潇道。

去吧,去找那萧家小子说清楚。

我在这儿歇会儿。
他脸色确实不佳,方才那一下看似随意,实则也耗费了些气力。
文潇点点头,跳下石凳,小跑着出了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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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秋水正在另一间石室内,对着烛火出神。
父亲服了药已睡下,母亲守在床边垂泪。二哥被关押,家族外敌环伺,内忧未平,千斤重担压在他肩头,让他喘不过气。
门外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萧秋水警觉抬头,手按上剑柄。
却见那只熟悉的白色兔子从门缝里挤了进来,仰头望着他。
萧秋水一愣,随即松开了剑柄,心中滋味复杂。
是这兔妖和她的同伴救了他和爹娘,可她们来历不明,与那槐妖为伍,如今又身处剑庐……究竟是敌是友?
文潇跳到他面前的石桌上,蹲坐下来。
萧公子安好,我来是劝你莫要理会外面权力帮,更不必与他们谈什么英雄令。

萧秋水眉头蹙起。
这兔妖的话,怎么听着这般别扭?
文潇继续道,语气尽力平稳。
李沉舟残暴不仁,你若去见他,定是九死一生,有去无回。

依我看,英雄令你便自己留着,哪怕拼尽萧家最后一人,也绝不能交给权力帮这等无恶不作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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