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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节,南意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寒芒。
今时不同往日。
曾经,李先生为护百里东君曾大闹皇宫,震慑太安帝。
而她南意,如今了无牵挂,无身份负累,行事只凭本心。
影宗敢将手伸向暗河,伤及苏暮雨,新仇旧怨,恰好一并清算。
她身形一动,不再犹豫,掠向天启城某个权势交织的阴暗角落。
那里,是影宗一处不为常人所知的秘密据点。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南意甚至无需刻意隐藏气息,她的存在本身就如同融入了空气,无声无息地潜入那戒备森严的宅邸。
影宗的护卫并非庸手,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这一切都形同虚设。
南意甚至没有动用兵刃。她只是行走在庭院之间,袖袍轻拂,指尖微弹。
那些察觉到异动,厉声喝问扑上来的护卫,尚未看清来者形貌,便觉一股无形无质却磅礴如山岳的力量当胸撞来,哼都未哼一声,便倒飞出去,筋断骨折,气息瞬间湮灭。
她步伐未停,所过之处,人影皆无声倒下。
没有激烈的打斗声,没有兵刃交击的锐响,只有死亡降临时的寂静。
很快,她便如入无人之境,来到了宅邸最深处的核心区域。
那里,有一股属于强者,刻意收敛却依旧阴鸷的气息,正是影宗宗主所在。
南意并未现身,她只是遥遥望向那气息传来的方向,隔空并指如剑,轻轻一点。
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指风,穿透重重阻隔,无视距离,精准地袭向那道气息的主人。
此时此刻,正自盘坐调息的影宗宗主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骤缩,他来不及多想,双掌齐出,毕生功力凝聚成一道气墙护在身前。
“噗——”
一声闷响,如同利刃刺入败革。
气墙应声而碎。
影宗宗主如遭重击,身体剧烈一震,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萎顿下去,气息变得紊乱不堪。
他眼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隔空一击,竟有如此威力……来者是谁?!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慵懒的女子声音,如同耳语般,清晰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伤暗河苏暮雨,苏昌河者,先过我这一关。

声音散去,再无痕迹。
宅邸内外,除了满地狼藉与失去生息的护卫,再寻不到一丝闯入者的踪影。
影宗宗主捂着剧痛的胸口,冷汗涔涔而下,心底涌起滔天巨浪。
拥有这身神鬼莫测修为的女子……天下间能有几人?
那位……那位不是已经消失了三年了么?
无人能给他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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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苏昌河已携白鹤淮抵达天启城。
苏昌河大概是看中了白鹤淮的医毒术,加之苏喆也在天启城,所以才想着带着她一同来此地。
一开始,白鹤淮并不情愿。
天启城是什么地方?虽是四城之首,但皇权相争,高手如云,远没有南安城太平。
但同一天,她恰好收到南意的平安信,得知她已在天启城,这才应了苏昌河前往。
而刚至天启城不久,苏昌河就收到了一条紧急密信——
提魂殿三官已死,影宗内遭袭,宗主于昨夜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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