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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有件事必须处理,自然就出来了。

去药王谷取蛇,也是为了这件事。


什么事?
百里东君立刻追问,向前一步,目光灼灼。

……比躲着我们所有人还重要?
嗯。

南意应了一声。
她本意是借此由头让他知难而退,毕竟暗河之事牵扯甚广,危险重重,她独来独往惯了,不想拖累旁人,尤其是不想再与天启城那些旧人有过深牵扯。
一件旧债,了些因果,我一人处理便好,你不必……


我跟你去。
百里东君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你休想再撇下我独自行动。
百里东君!

南意蹙眉。
此事与你无关,何必蹚这浑水?你如今是蓬莱山里的闲人,逍遥自在不好吗?


不好。
百里东君看着她,眼神执拗。

没有你在,何来逍遥?

你若不应,我便自己跟着。

你知道的,我认准的事,从不回头。
南意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头疼。
这人的倔脾气,真是多年未变。
她打又不好真下重手打,甩又显然甩不掉,难道真要带着这么个“尾巴”去查药人之术?
就在她暗自腹诽之际,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是了,百里东君从前的师父,那位西楚剑仙古尘,见识广博,历经世事。
白鹤淮也提过,此术曾在西楚与北离的战争中惊鸿一现,或许古尘曾经就对百里东君提过一二。
若有百里东君从旁协助,或许真能省去不少麻烦。
她权衡利弊,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让他跟着,总比他不明就里暗中捣乱,或者像块牛皮糖一样甩不脱来得强。
罢了。

她叹了口气,像是无可奈何,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你要跟,便跟着吧。

不过事先说好,一切听我安排,不得擅自行动。

百里东君见她松口,眼底瞬间漾开笑意,哪还有半点方才的沉郁。

好。
还有,

南意补充道,神色认真了几分。
此事关乎暗河,牵一发而动全身,你需得保密,尤其不能告知天启城那些人。


暗河?
百里东君眉头微蹙,显然也听过这个组织的名头。

你怎会与暗河扯上关系?
说来话长。

南意摆摆手,不欲多言。
总之,我如今正要查清一门名为“药人之术”的邪术,阻止其流毒江湖。


药人之术?
百里东君面色一凝。

我似乎听师父提起过。
古尘前辈?

南意眼眸一亮,果然有门路。
他怎么说?

百里东君沉吟片刻,似在回忆。

师父曾说过,那并非正道,乃是以药物透支人之潜能,辅以秘法操控心神,炼制出的“药人”悍不畏死,力大无穷,甚至……能令将死之人短暂“复苏”,听从指令,形同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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