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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觉得他不配知晓,还是……“射魂师茯苓”的名头在江湖上人人惧怕,所以她不愿那唐怜月将“颜芙”与暗河“射魂师茯苓”联系起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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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此,胸腔间翻腾的恶念几乎要压制不住。
杀了此人。
就在这里,拼着耗损,也要将他彻底留下。
阎魔掌的内息在经脉中加速流转,阴寒煞气弥漫开来,连周遭空气都似乎凝滞。
唐怜月面色凝重,察觉对方气势陡变,心知不能再留手,指间扣住了威力更强的独门暗器。
就在两人气机牵引,即将爆发真正杀招的刹那——
一道赤红流光破空而至,并非射向任何人,而是精准无比地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强横的气浪逼得两人各自后退半步。
苏昌河掌力一滞。
唐怜月指尖暗器亦未发出。
同时,茯苓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
苏昌河,大早上也不让人清静一会儿。

她手持云火弓,立于楼梯口,目光先落在苏昌河身上。
没有任务还在那里打打杀杀,精力没处使了?

唐怜月循声望去,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再看到她手中那柄流转着赤色光华的弓,瞳孔骤然收缩。
江湖上用箭的高手凤毛麟角,而女子,唯有一人。
暗河射魂师,茯苓。
一个名头比送葬师苏昌河,执伞鬼苏暮雨更令人胆寒的存在。
她竟是茯苓。
那昔日蜀中邂逅,自称颜芙的女子……竟是暗河最顶尖的杀手之一。
唐怜月心头巨震,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苏昌河被茯苓呵斥,周身那狂躁的杀意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倏地泄了大半。
他瞥了一眼面色惊愕的唐怜月,心底那点阴暗的得意又冒了头。
至少,茯苓是先呵斥的他,而非维护那姓唐的。1
他压下翻腾的气血,依言收势,乖觉地退后几步,站到茯苓身侧,只是眼神依旧不善地盯着唐怜月。

唐怜月,九霄城的天,就要变了。
他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滑头,却带着冰冷的警告。

大家长的头颅,我自会取来,不劳你费心。
唐怜月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心知今日事不可为,他深深看了茯苓一眼,终是沉默地收起了暗器,未发一言。
茯苓不再看唐怜月,转身便走。
苏昌河立刻跟上。
穿过客栈回廊,走到无人处,茯苓脚步未停,却突然抬手,照着他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苏昌河猝不及防,被打得愣了一下,心头那点因她阻止而残存的微妙不快刚要升起,却见前面的茯苓忽然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在他尚未反应过来时,她忽然上前一步,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胸前。
苏昌河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停滞,感官在瞬间被无限放大。
她能听到他骤然失控的心跳,而他能闻到她发间清冽的冷香,感受到她身体透过衣料传来的微凉温度,以及……那拥抱的力度。
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她特有的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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