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回答让她们误以为她现在没工作,简兮也没有解释。吃完饭后简兮跟老师敬了杯酒后就告辞了,拿上包包先去了趟厕所。
出来时发现有个男的在洗手池前不停的洗脸,浓郁的酒气告诉简兮眼前这个人喝醉了。她小心翼翼的贴着墙走,想避开这个男人,在离这个男人只有一臂距离的时候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栾云平简小姐?
简兮转身看过去,原来那男人是见过几次的栾云平,只见他满脸通红,步履蹒跚。
简兮栾先生?你这?
栾云平没、没事,就是个饭局。
看他有些站不稳,简兮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上前搀扶着他。
简兮你这饭局还没结束吗?
简兮要不我送你到包厢门口?
栾云平不用了,饭局已经结束了,我再缓一会儿就好了。
说完还努力将身体站直,可是不到一分钟他又往简兮的方向栽倒过来。一百多斤的重量使得简兮往后退了退了,后背紧贴在墙上。
还好这时有个服务生路过,在他的帮忙下把栾云平扶到一楼大厅沙发上。栾云平的手机是密码锁,她没办法打开,又不知道他家人和朋友号码。他喝多了也不敢让他一个人开房住,要是半夜呕吐物堵住呼吸道都没人知道。
她叹了口气,又拜托门口保安帮忙一起扶着他上出租车,她的车只能明天再过来开走。到了玫瑰园门口,在保安亭登记后出租车才能进入,多出了一百块才让司机师傅帮着送栾云平到她家客卧。
跟师傅道谢后把他送出别墅门口,将大门反锁好后才回到厨房。简单冲了杯蜂蜜水,端到客卧里,栾云平的睡相很好,刚刚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动都没动过。
简兮将他的扶起靠在她怀里,小心的给他喂了大半杯蜂蜜水。水喝得差不多了就轻轻将他的头放到枕头上,旁边的小夜灯没关,垃圾桶也放到床旁。就怕他万一半夜想吐来不及,房门半掩今晚她不打算回房间睡,怕有什么情况她听不到声音。
拿了床被子她就躺客厅的沙发上,正好栾云平睡的客卧就在一楼。她打开平板准备看个电影,选了个比较经典的看电影然后开始认真看起来,不过偶尔也会转头看向客卧有没有动静。
一直都没听到栾云平有什么动静,支撑不住的简兮渐渐熟睡过去。
昏沉的脑袋像塞满了棉花,栾云平缓缓睁开眼,刺目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漏进来,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何图案。他皱了皱眉,试着坐起身,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宿醉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家具摆设,连空气中弥漫的味道都带着一种疏离感——淡淡的木质香混合着某种若有若无的清甜气息。他环顾四周,视线扫过墙上的画、床边的垃圾桶,以及床头柜上还残留一些液体的玻璃杯,每一样细节都在提醒他,这不是他的家。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只穿着衬衫。记忆如同破碎的镜片般零碎,他隐约记得昨晚的喧闹和酒精的灼烧,记忆的最后好像是到了厕所,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