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曦半夜醒来,摸到身下温热的火炉,忍不住手脚并用的让火炉远离自己,嘟囔

好热~
应渊被洛曦推醒,无奈起身,捏捏自己被洛曦压的麻木的胳膊。
洛曦在应渊起身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黑暗中看到床边立着的身影。开口

我要喝水~
应渊隔空取来一杯清茶,扶着洛曦坐起来,给她喂水。
洛曦喝完后,笑着开口

好喝~我还要喝~
应渊叹着气给她喂了三杯水,洛曦恢复了一点力气眯着眼睛看应渊。

小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嘻嘻~
洛曦双臂抱着应渊的脖子,跨坐在应渊的身上。与应渊额头贴额头。

小哥哥,你长得太好看了,我能亲一下吗~
洛曦说完,不等应渊作出任何回应,便径自在应渊的脸上接连落下几道轻柔的吻。当她的唇最终触碰到应渊的唇瓣时,她微微一怔,准备退开,却被应渊稳稳地按住了后脑。唇上一热,应渊的气息瞬间如潮水般涌来,从四面八方将她重重包围。那气息仿佛挟带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强劲而不可抗拒,让洛曦顿时变得无力,只得弱弱地承受这一切。
等到应渊放开洛曦时,洛曦软软绵绵的靠在应渊的胸前,小声的喘着气。应渊情不自禁的缓缓抬手,附上洛曦的脸颊,鼻梁,直到抚摸到洛曦的因为自己刚刚亲吻而微微肿的红唇。
洛曦气恼的一口咬住了唇上作乱的手指。应渊察觉到手指上的湿意,瞬间感觉心脏要跳出来了。他赶紧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将洛曦放回床上。
看着洛曦抱着被子一滚,背对着自己睡着后,应渊消失在房间内。
等他再次出现,就在地涯的昆仑树下了。
脑海中回荡着帝尊无数次的教诲——神仙不可动凡心。然而,此刻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却在无声地诉说着相反的事实。他发现自己已经对洛曦动了情,尽管说不清她究竟哪里好,也不记得是从何时开始的,只知道现在的每一寸心跳都仿佛刻满了她的名字。他的心,已然有了归宿。
神仙动情就要受罚,自已亦不例外。应渊动用法力,昆仑树感应到,直接将站在那里不动的应渊困住并吸取他身上的仙力。
树顶上有些发黄的叶子又渐渐地变成绿色。
第二天一早,帝尊就收到应渊的告罪书。因为自己指挥失误,造成两名帝君牺牲,自觉罪孽深重。遂放弃帝君封号,自罚流放,以赎己罪。
帝尊阅毕应渊的告罪书,并未将其公之于众,而是向外界宣布:帝君深感战事之惨烈及无数生灵为此所付出的巨大牺牲,故决定亲临凡尘,体恤民生疾苦,为六界众生虔诚祈福。
洛曦睡了2天醒来,发现自己睡在衍虚天宫应渊的寝殿。她揉着胀痛的脑袋,走出房间。就看到垂头丧气,愁眉苦脸的陆景和星云坐在台阶上。

你们这是怎么啦?

还有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一向和应渊很像的不动声色的陆景焦急不已:“小殿下,您终于醒了!不好了,帝君,不见了。帝尊说帝君下凡了!!”

啊?

你说什么?

应渊下凡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
陆景:“昨天早上,帝尊发的法旨。”

昨天?

三步!
洛曦点点手上的手镯,但是应渊没有出现。

三步
应渊还是没有出现。
洛曦调转口诀。

三步
说完洛曦消失在陆景和星云眼前。
再次现身,洛曦发现自己回到了地涯。洛曦一眼就看到被昆仑树困住的应渊。

应渊!
洛曦挥开困住应渊的昆仑树藤,没有树藤支撑应渊无力的倒下。洛曦赶紧扶住应渊,轻拍他的脸颊

应渊!应渊!
应渊被耳边洛曦的声音唤醒

曦~曦~

喂!应渊!!
应渊有气无力的喊了洛曦的名字,就再次晕了过去。洛曦只得在就地在昆仑树下变出一间房子,将应渊抱进去,放到床榻上。
一查应渊的身体,本来就是内伤严重,还有九头蛟的火毒。现在,呵呵~真的是要把洛曦气笑了,除了这两天被吸走的法力,他体内还钉有九颗玄冰锥。
洛曦扶着应渊盘腿坐好,拔了他的上衣,施法将他体内的破魂钉取出来。应渊的鲜血喷到了洛曦的脸上,洛曦直到将应渊身上的血洞止住血,才来的及擦一下脸上的血。
洛曦将应渊扶着躺好,挥手清掉他身上的血迹和污渍。至于破魂钉在离开应渊身体的那一刻就被洛曦碾成冰屑,飘落在地,化成点点水迹。
洛曦看着床上的应渊,气的掐腰骂道

要是要我知道,是那个无耻龌龊不要脸的小人,趁着我外甥受伤,这样害他,我一定要将他大卸八……
应渊迷糊中听到洛曦的声音,手抓住了洛曦的广袖。

曦……
洛曦被应渊抓住,又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还在疑惑这次怎么醒的这么快。

这么快醒?

怎么啦?
洛曦低头仔细看,应渊没醒。想起自己这里还有以前师父给的琼露,洛曦找出来,将琼露取出滴入应渊的口中。
没一会儿,应渊身上破魂钉造成造成的伤口好了一些,苍白的脸色也红润了一些。
洛曦想着要不要喊陆景过来照顾应渊,但是又想着,万一那个神秘人来伤害应渊,陆景在也不顶用。
颜淡?颜淡的法力……还是算了。
洛曦想罢,就放弃了喊人过来,自己走到门外坐着发呆。地涯昏暗,洛曦不喜欢。只见她手指轻点,地上长出向日葵,向日葵的花朵像灯笼一样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屋子四周。
洛曦在向日葵周围转了一下,又在向日葵下面种了一些绣球。洛曦回头看自己刚刚幻化出来的小木屋觉得有些简陋了。给木屋延长了屋檐,用来遮阳挡雨,虽然用不上。但是不妨碍它存在。洛曦在屋檐下放了一个自己一个摇摇椅,放一个小茶几。
洛曦躺在摇椅上,摇椅轻晃,洛曦的手不自觉的向下抚摸,手掌落空。洛曦看向自己的手,刚刚那一霎那,她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养过一只狗?
周围一片寂静,洛曦回想应渊身上的伤。按理说他是天界第一战神,哪怕受伤看不见,以他的能力也不应该被人伤成这样?
莫非……是……他喜欢的姑娘……打伤的?所以他才不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