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孤刀还没有从自己武功被废成为一个废人的打击中出来,就接连被方多病划了两刀,发现自己不是南胤皇室后裔,神情癫狂。
单孤刀:“不可能,玉佩是我的!我是南胤皇室后裔,我怎么可能不是?如果我不是,我怎么会拥有玉佩呢?”
四周突然火光冲天,何小兰何小凤以及杨昀春和石水带着天机堂的侍卫出现。一灰衣老妪从天而降,落在李莲花和身前

师娘?
单孤刀:“师娘?”
没错,这位老妪正是李相夷和单孤刀的师娘岑婆。
岑婆对着单孤刀冷哼一声:“哼~我可不敢当你的师娘,当年,老头子受人所托收一对兄弟为徒。奈何,他们家突遭变故,等老头子找到的时候,哥哥已经病重身亡了,只剩下年幼的弟弟了,还有一个一直在旁边照顾他的小乞丐。因为弟弟是这个乞丐比较依赖,再加上老头子看在这个小乞丐照顾弟弟的情分上,所以也收他做了徒弟。”
岑婆看着地上的单孤刀:“老婆子我说到这了,单门主,你想起你的玉佩是怎么来的吗?”
单孤刀:“不!不!不是这样的!师娘你偏心,你故意这样说的!”
岑婆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取出一根银针在李莲花的手上取了一滴血,滴在了封磬伤口里的母痋上。母痋瞬间灰飞烟灭~
封磬看着母痋在自己体内消失,他抬头看向李莲花,想到这些年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情,悔恨交加,万般情绪涌上心头。最后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呵哈哈~哈哈哈~枉我封磬自诩聪明一世,没想到却……哈哈可笑……我真是太可笑了!!”
封磬艰难的直起身跪向李相夷:“你才是我们封氏一族找了一百多年的萱公主的后人啊~”说完封磬便没了气息。
单孤刀手脚并行的连连后退:“不!不!这不是真的!不是!!”
李莲花对封磬的死和单孤刀的疯狂置若罔闻,他现在眼里只有洛曦。他急切的问岑婆

师娘,你救救洛曦!救救她!
岑婆给洛曦把脉,对着李莲花摇头:“相夷,这位姑娘的心脉已经被痋虫啃噬殆尽。若是不立刻消灭痋虫,痋虫很快就会进入她的大脑,吸食她的脑髓。这样,她会更痛苦~”

不,师娘,一定有办法可以救她的!一定有!

一定有!
岑婆看着李相夷绝望的样子,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石水和杨昀春等人检查被控制的锦衣卫和轩辕萧的情况发现,母痋消失后,他们体内的子痋没有跟着消失。
杨昀春和石水找到岑婆告知这个发现,岑婆看着李莲花抱着洛曦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杨昀春和石水见状也猜测到了原因。
便将被控制的人全部关到一起,单孤刀单独关起来,等待百川院的到来再商量如何处置。方多病找到皇上和公主,并将他们放了出来。
听到方多病说了,她被关后发生的事情。昭翎公主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皇上的私库,将里面所以珍贵的药材都找了出来,给李莲花试药救洛曦。
百川院的其他人来了后,联合朝堂众人联名上书,要求处死洛曦,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谁也不能保证几天前发生的事情,会不会再次重演。
高堂上的皇上同样心有余悸想要刺死洛曦,但是洛曦现在有李莲花守着。
大病未愈的皇帝:“咳咳咳~众位爱卿说的,朕已明了。百川院的意见,咳咳咳~说实话,朕也是同意的。”
皇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向台阶下的众人:“但是,大家应该都知道,洛曦那妖女现在有李相夷相护。你们谁能越过李相夷杀了洛曦啊?”
皇帝话音落下,吵吵闹闹的朝堂立刻鸦雀无声,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无一人敢应声,就连一旁的佛彼白石四人也无一人敢开口。

呵~实在不行,你们可以一起上啊。车轮战呀~
昭翎穿着宫服走进朝堂,方多病跟在后面。穿过重重人海走到皇帝面前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台阶下的文武百官。
那些大臣们听了,皆一脸赞同,拍手说这是个好办法。

没想到啊~知道的朝堂议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人聚一窝了呢。怎么现在朝臣选拔是看谁无耻,就让谁上任吗?”
那些大臣被昭翎如此直白的讽刺,无一觉得有错羞愧,反而纷纷站出来指责。昭翎一个公主,擅闯朝堂,扰乱朝纲,折辱朝中重臣。

重臣?
昭翎看着跳脚大臣那快八个月的肚子,冷笑

是挺重的,看着像快生了。

也不知道,里面是那些百姓的民脂民膏。

折辱?

再让我听到上书刺死洛曦大长公主的奏折,我就折断你们的脖子。
“什么?大长公主?”大臣们听了在下面议论纷纷。

还有,我再提醒你们,不要忘了,是谁把你们从地牢里救出来的。
昭翎斜睨身后的皇帝

人在做,天在看

父皇,我已经给秦老太傅和驻守西北秦将军去信了,相信很快他们就会回来,为姐姐主持公道。

你好自为之
方多病路过佛彼白石四人,将腰间的百川院令牌摔在地上。

我宣布,我方多病从今以后,不再是百川院的刑探。

还有一个是替我师父李相夷传达,我师父建立的是四顾门,四顾门在十年前解散,百川院与我师父李相夷没有任何关系。
石水:“方多病~你等一下!”
方多病听到石水的呼唤,脚步停了一下,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