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忆

两人二话不说直接进入道具商店内，墨清弦挑了几件护身符，苏妄言则随手拿了几个法器。

老板见怪不怪的看了她俩一眼，说:“护身符1000金币，法器3000。”

苏妄言毫不犹豫地举起手环，墨清弦也在此时举起手环，支付成功后，两人走出道具店。

墨清弦看了一眼手环，手环上是她们距离“伊甸园”的距离。

【伊甸园准许证进度35%】

“嘁，这么少？”苏妄言不屑道。

“毕竟这次的场景比较简单，应该是个低阶世界。”墨清弦思索道。

苏妄言看了她一眼，问:“诶，你买这么多护身符是怕死啊？”

墨清弦气笑了，将护身符塞她手里:“我们俩现在到底是谁阳气弱？又是谁差点死了？”

苏妄言听出她的意思，将护身符收起:“行~那我就惜命一回。”

两人穿过白光，墨清弦环顾四周，此处只有她一个人。

“这里……是崩坏前的幽兰港？”墨清弦环顾四周，“阈界为什么会创造这样的世界出来？”

“还活着吗？”苏妄言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墨清弦抓起对讲机，问:“你在哪儿？”

苏妄言看了一眼周围:“火海，准确来说……是一栋正在燃烧的公寓，你呢？”

“……崩坏前的幽兰港。”墨清弦犹豫着回答。

“他们怎么会创造这样的世界？”苏妄言心里一惊。

墨清弦轻叹道:“先别说我了，我这儿暂时安全，你呢？打算怎么逃出去？”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苏妄言说完，对讲机内只传来杂音，再没半点动静。

苏妄言打量着周围，这里是五楼，直接跳下去风险太大，而且她又不是没脑子的主，摔下去一身伤不说，后续根本没办法好好杀鬼。

苏妄言跑向楼梯，但火焰已经将出路堵住了，无奈只能往上跑，苏妄言一路往天台跑去。

来到天台，去妄言这才看清楚所处的位置，她诧异地自说自话道:“这是……清弦被选上的那天……”

另一边，墨清弦正站在街道上，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这是一件黑色风衣，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哪个时间点，对讲机在此时传来苏妄言的声音:“清弦！不要回头！”

墨清弦感知到身后有动静她轻叹一声，按住对讲机，说:“那里可能会有其他玩家，我们需要过去汇合。”

“清弦！”

墨清弦迅速回头，有人直接拿黑色布袋蒙住她的脑袋，将她带走。

在被带上车后她听见了周遭传来挣扎和啜泣的声音，看来这些人就是本次游戏的其他玩家。

苏妄言则被消防队带离了火场，在进行笔录时，苏妄言像之前那样开始胡说八道，好不容易应付完警察，苏妄言立刻朝着阈界基地的方向跑去。

此处被警卫看管着，苏妄言找准机会直接爬墙，翻过一层层楼层后，在实验室窗外稳住身形，见里头只有一个看管人员，苏妄言毫不犹豫双手撑在窗沿直接踹碎窗户整个人翻了进去，坐在窗边的实验人员直接被她要了性命。

苏妄言抹了两下脸上的血迹，垂眸看着地上的尸体，说:“抱歉了，谁叫你与那些畜牲同流合污呢。”

门外传来声响，苏妄言很快躲到一台仪器之后，进门的人员见到尸体后立刻慌了神，苏妄言知道现在不能用对讲机，不然很可能波及墨清弦的性命。她趁着两个实验人员慌神的时候从开着的门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墨清弦被带到了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玩家筛选中心”。

她与苏妄言曾屡次被邀请做阈界的参与者，但墨清弦则对这个项目不感兴趣，她更想和苏妄言一起做些有意思的事，苏妄言则信不过这些不拿人命当回事的人。阈界的火热程度很快在幽兰港引起风波，墨清弦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在阈界里做了什么，竟然会强迫幽兰港的民众参与其中，而这些人竟然毫不介意。

“欢迎各位来到阈界的筛选中心，我是本次的负责人，你们可以叫我顾博士。”男人笑着看向在场的玩家。

“我们怎么会回到幽兰港？”

“会不会是游戏出了BUG？”

“啧，好不容易进了游戏赚了钱，居然又被带回来了。”

墨清弦瞟了在场的人一眼，她并不在意这些人或者说是“试验品”的生死，她只想知道这场游戏的规则和通关条件。

顾博士在此时点开屏幕，说:“你们将进行五项测试，通过后就可进入阈界赚取金币，最终前往伊甸园。”

墨清弦在此时抬起手问:“冒昧问一下，进入伊甸园可以做什么？”

顾博士挑了挑眉，说:“获得永生。”

墨清弦心里一惊，如果阈界真有这种功能，那如今的幽兰港就不可能会崩坏成这副鬼样子，这个“永生”肯定有别的含义。

苏妄言已经从洗手间出来，赶往筛选中心，在门被关上的前一刻，她被人拽了进来。

“博士，这里还有一个。”研究人员将苏妄言往前一甩道。

苏妄言走到墨清弦身旁，顾博士看着苏妄言沉默了半晌，说:“现在，我需要你们的名字。”

众人的面前分别弹出几个投影屏。

墨清弦很快输入自己的昵称，她看了一眼其他几人的名字，一个年龄不大的姑娘叫“乐清”，另一个脸上纹了大片纹身穿的像黑帮大佬似的男人叫“霸王”，还有一个短发姑娘则叫“绫光”，而最后一个则是打扮成公子哥的男人，叫“离玄”。

顾博士点了点头后看向苏妄言，说:“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有过误会，妄言小姐，或者……我该叫你……苏，妄，言？”

苏妄言的瞳孔骤缩，这破游戏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全名？！

苏妄言歪了歪脑袋，说:“你在说谁？谁是苏妄言？”

顾博士不怒反笑道:“是吗？那应该是我记错了。”

墨清弦在一旁默不作声地拽了一下苏妄言的胳膊，苏妄言意识到什么不再说话。

“那么实验开始。”顾博士话音落下，众人眼前出现了绿色的激光束，“第一关，穿过这个地方，打开终点的门进入下一关，要是被激光射到，那就只有一分为二的下场。”

苏妄言活动了两下脖子和手腕后，迅速冲上前灵活地穿过激光束，墨清弦紧随其后，二人穿过激光束后并不着急开门，而是转过身来看着其他人要如何穿过。

乐清小心翼翼地穿过激光束，绫光则和苏妄言一样，轻松通过，随后不屑地瞟了一眼苏妄言，苏妄言对她的行为视若无睹，离玄则是选中盲点贴着墙壁穿过，霸王看了一眼激光束照过来的位置，随后从腰间拿出手枪将机关打坏，大摇大摆地走上前。

苏妄言和墨清弦相视一眼不打算说什么，墨清弦转身将门打开。

众人进入第二关，顾博士的声音从墙角的音响内传来:“各位，这里是一间样板房，里头藏了恶鬼，你们需要杀了它进入下一关。”

苏妄言将墨清弦给她的铜币利用红绳将其绑在腰间。

墙上的相框很快掉在地上，霸王毫不犹豫拿出手枪，苏妄言瞟了他一眼，说:“鬼可不怕子弹。”

绫光在此时开口:“哦？说的好像你会驱鬼一样？少在这儿装，你以为脸上沾了点血，我们就会怕你？”

苏妄言听出她和霸王是队友，墨清弦不太想牵扯这种乱七八糟的矛盾，她拿出符纸和朱砂画下一道破煞府，随后贴在墙上，周围并未异响。

“先破阵吧。”苏妄言拿出法器道。

乐清已经吓得不敢有任何动作，离玄则是静静地看着正在观察罗盘变化的苏妄言。

墨清弦在此时看向已经吓得发抖的乐清，说:“你越怕，就越容易被鬼附身。”

“嘁，少在这儿装理中客。”绫光走上前拉住乐清，“怎么说我们也是闯过十多个世界的人，你当人人都是钢板做的？说不怕就不怕？”

墨清弦不再与她纠缠，转头走向一旁，蹲下身，苏妄言走上前说:“阵眼就在这儿。”

“二位法师，有何高见？”绫光一脸不屑地走上前问。

苏妄言听出这人不是什么善茬，她瞟了一眼绫光的手环，上面是红光，也就意味着她曾经受过惩罚，她拿出法器，头也不抬的问:“你在之前的世界里陷害了多少人？”

绫光愣了一下，轻笑一声，说:“那些人太碍事，我只不过是为自己铺路而已。”

苏妄言站起身，往后退了退，说:“是吗？那但愿你不会在这里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你呢？打算蹲在这儿念咒？”绫光低头看向墨清弦。

墨清弦冷哼一声，用爪刃划开自己的手掌，握住法器，用力一刺，一阵红光在地板亮起，周遭的环境很快变得破败不堪，与刚才顾博士说的“样板房”完全是两个样子。

绫光有些讶异地看着周围，墨清弦站起身拿绷带缠住自己的手掌，看向乐清，说:“现在，你可以尽情害怕了。”

苏妄言拿出罗盘，罗盘的指针最终指向的正是乐清，乐清缓缓抬头咧着嘴看着众人，离玄很快与她拉开距离，霸王刚要开枪，苏妄言立刻拦下，手枪走火打在墙壁上，说:“杀了她，这屋子里就会多一只鬼，你想清楚。”

霸王冷嗤一声将手枪收起。

墨清弦来到被附身的乐清跟前，“乐清”见她不怕自己，开始将脖子和四肢扭曲成吊诡的状态，绫光看着这一幕也不禁被吓了一跳，离玄更是躲到一旁不打算去看，墨清弦很快将一整瓶朱砂倒在“乐清”脑袋上，一阵撕心裂肺地惨叫声响彻整个屋子。

一阵黑烟从乐清的七窍中飘出，乐清也在此时恢复了正常，趴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还不打算认输？”苏妄言在此时出声，“行呗，那就陪你玩玩。”说着手掌轻轻一动，一根红绳从袖子钻出，将那缕黑烟绑住，恶鬼也在此时现出了人形趴在地上挣扎着。

墨清弦蹲下身看向恶鬼，问:“在这儿多久了？”

“凭什么回答你？！”

“就凭我有办法让你魂飞魄散，或者更痛苦。”墨清弦勾着嘴角道，“想试试吗？”说着便拿出符纸和法器。

“……我不知道，十年，二十年？可能更久。”

墨清弦站起身，说:“呵，看来是预谋已久。”

“交给你了。”墨清弦拍了拍苏妄言的肩膀道。

苏妄言拿出符纸，随即念了一段杀鬼咒后大喊一声“破”，符纸很快贴在恶鬼身上，惨叫声再次响起，恶鬼彻底魂飞魄散，红绳也随即掉在了地上。

苏妄言抬起手，红绳很快被收进卫衣袖子里。

“恭喜各位通过第二关，现在你们可以打开大门进入第三关了。”音响内传来顾博士的声音。

苏妄言将门打开，众人很快走进一道白光内。

墨清弦再睁眼时，她已经站在了一间教室内，这里头的东西她再熟悉不过，那正是她最痛恨的学生时期。

“你在哪儿？”苏妄言的声音从对讲机内传来。

“教室。”

“果然，看来这是咱俩的回忆。”苏妄言轻笑道。

“所以，你在二楼？”墨清弦问。

“嗯，这里吵得很。”苏妄言回应道。

墨清弦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果然是校服，自己的声音也稚嫩了一些。

“清弦！你给我站起来！”一个女人站在讲台上大喊道。

墨清弦站起身，女人走上前将手里的卷子扔在墨清弦脸上，墨清弦不打算还手而是静静地看着，想来第三关应该是被筛选者的旧忆。

女人见墨清弦没有反应直接拿起讲桌上的教鞭，朝着墨清弦挥去，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喂，杀鬼的时候不是挺果断的吗？”苏妄言上前抢过教鞭，“到这儿就怂了？”

墨清弦不打算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她，周围传来其他人的闲言碎语，苏妄言这才知道墨清弦经历了什么，她迅速抢过教鞭，直接甩在讲桌上，随后看向发愣的女人，说:“你就是老师？”

女人气急败坏开始人身攻击，苏妄言倒也不恼，直接坐到讲桌上，说:“你也配？”苏妄言嗤笑道，“我不是你的学生，你无权管我，而且……这里也就是现实。”说完苏妄言直接掏出匕首划开了女人的脖颈。

墨清弦被溅了一脸血这才回过神来，苏妄言将匕首扔给她，随后拔出双刀，说:“要么你就继续怂下去，要么，和我一起把这幻想撕碎。”

墨清弦拿出爪刃固定在指头上，随后抓住匕首和苏妄言一起将教室中的所有人杀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