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当男人终于餍足地停下时,南池雪已经瘫在湿漉漉、皱巴巴的沙发里,看起来着实有些可怜。
吴司源喘了口气,显然刚才那几轮安抚也消耗了不少体力,可他姿态依旧端得高高的,随手扯了件睡袍披上,遮住身体和那些被抓挠出的痕迹...
吴司源“去洗洗。”
南池雪试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结果胳膊一软又摔回沙发里,他干脆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闷闷地哼了一声。
南池雪“我...走不动了。”
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哭腔,听着委屈得要命。
他长这么大,被人折腾成这样还是第一次,而且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比他更惨的刃吗?他以前觉得自己没啥情绪,现在倒好,难受、委屈、生气……乱七八糟的感觉全涌上来了。
...
吴司源低头看着沙发里缩成一团、散发着强烈怨念的小漂亮,难得没发火。他弯下腰稍一用力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吴司源掂量了一下,有点意外。
吴司源“看着不小,还挺轻。”
南池雪僵了一下,随即又认命地放松下来,破罐子破摔地把脑袋歪在他颈窝。
算了,爱咋咋地吧,反正他现在是根软面条。
·
吴司源把他放到浴缸边沿坐着,拧开水龙头。
温热的水流很快注满了浴缸,南池雪被小心翼翼地放进去,水包裹住酸疼的身体,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
他把自己往下沉了沉,只露出脑袋在水面上,感受着热水舒缓着每一寸被过度使用的肌肉。
...
吴司源也跨了进来,浴缸对两个成年男性来说有点挤,南池雪被男人长臂一捞,直接圈进了怀里,背贴着滚烫的胸膛坐着。
这姿势比刚才更亲密,也更让南池雪浑身不自在。他想挣开点,但身后的人手臂像铁箍,纹丝不动。
南池雪“……”
南池雪盯着水面漂浮的泡沫,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闷闷地问。
南池雪“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吴司源似乎笑了一声,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吴司源“吴司源。”
吴司源“记住了,这是你主人的名字。”
南池雪抿紧了唇,没吭声。
主人...是什么东西。
身后没了声音,只有水波轻轻晃动。南池雪能感觉到吴司源一只手还搭在他腰侧,另一只手似乎在动。
他微微侧头,用余光瞥见男人正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着,嘴角……居然噙着一丝很浅的笑意。他甚至听到了男人喉咙里发出的、极低的笑声。

这男人……原来会这样笑。他还以为这人天生一张冰块脸,只会冷笑和发怒呢。
对着手机笑这么开心...到底是谁啊?
正想着,吴司源似乎接通了视频通话,他把手机抬高了一些,只露出自己的下巴以上部分。
吴浓雨“哥!”
一个清脆又带着点娇憨的女声立刻从手机里传出来。
吴司源脸上的笑意瞬间加深了,连声音都变得南池雪完全没听过的柔和。
吴司源“嗯,还没睡?”
...
一股强烈的不忿涌上来。南池雪恶向胆边生,恨不得立刻对着手机大喊一句。
南池雪“你哥是个坏人!”
他几乎能想象到吴司源那张伪善的脸瞬间碎裂的样子……肯定很精彩。
但下一秒,他就蔫了。
这个叫吴司源的混蛋,绝对能让他死得很难看,说不定还会连累哥哥……算了,小命要紧。
南池雪僵硬地窝在男人怀里,听着他用那腻死人的温柔语调跟妹妹闲聊了几句家常,叮嘱她早点休息。
...
挂了电话,吴司源随手把手机放到一边,搭在南池雪腰上的手移上来,揉了揉他湿漉漉的黑发,动作……有点随意,像撸一只猫。
吴司源“电话里是我妹妹。”
南池雪“你妹妹也是引?”
吴司源“嗯。”
吴司源应了一声,没多说。
泡得差不多了,吴司源先站起身,哗啦带起一片水花。
他把人从水里捞出来,用宽大的浴巾裹住,抱回了那张大床。
...
南池雪把自己擦干,看着吴司源走到一边的柜子,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条金属项圈。
南池雪盯着那东西,本能地感到一阵排斥。电影里演过,这玩意儿会爆炸。
吴司源“过来。”
吴司源朝他招手。
南池雪没动,警惕地看着他手里的项圈。
·
男人也没废话,单膝跪在床边,抓住南池雪还带着水汽的脚踝,稍一用力就把他拖到了自己跟前。
?
南池雪惊呼一声,人已经被拽了过去。项圈严丝合缝地圈住了他纤细的脖子。
南池雪“嘶……”
南池雪皱眉,伸手想去摸那圈冰凉的束缚。
南池雪“这是什么?会死吗?”
吴司源拍开他乱摸的手,指腹在那冰冷的金属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锁好了。他看着南池雪警惕又茫然的眼睛,唇角勾了勾。
吴司源“给你的奖励。”
南池雪“……”
奖励吗...明明像是给小狗用的。
吴司源当然不会告诉他,这里面嵌着微型定位器,小漂亮看着乖顺,骨子里野得很,还长了副招人的模样,不拴紧点,万一哪天跑了,或者被哪个不长眼的叼走了,他上哪儿找这么合心意的专属灭火器去?
吴司源“好了,睡觉。”
吴司源掀开被子,自己也跟着躺下。
吴司源“今晚就睡这儿。”
和自己的结契对象睡一张床,在吴司源看来天经地义。
他甚至完全不担心南池雪半夜会对他不利,两人的命早就通过结契绑死了,南池雪但凡有点脑子,就该知道弄死他等于弄死自己。
...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南池雪背对着吴司源,蜷缩在床沿,脖子上的项圈硌得他难受,身体深处残留的异样感也挥之不去。
他盯着墙壁的阴影,脑子里乱糟糟的。
突然,身后温热的躯体贴了上来。吴司源把他整个人往后捞进怀里,呼吸喷在他敏感的颈后和耳廓,痒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想往前挪。
吴司源“别动。”
吴司源“乖乖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