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雪满的琴声停了下来,他坐在钢琴前,思绪放空,阳光照在他浅金色的头发上,每根发丝都在发光
思绪回归时,渡雪满站起身,往房间走,从抽屉里把纸和笔拿出,接着往花园的玻璃房跑去,刚想把纸放到地上,却发现没有铺地毯,顿时停下了动作,愣愣的站在那儿,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过了许久,渡雪满才回过神来,将纸和笔放在椅子上,回去找家政阿姨要地毯和小桌子,家政阿姨把渡雪满拉到沙发上坐好,又赶紧去杂物间找,最后只找到了小桌子,地毯,家里根本没有
渡雪满原本很期待的神情瞬间消散,殃殃的抱着小桌子往花园的玻璃房走,周身都弥漫着不高兴
家政阿姨连忙给楚栖迟打电话“少爷,渡少爷刚来找我要地毯,但家里并没有,渡少爷好像不开心了”
楚栖迟想了下,小少年好像有洁癖,大概是嫌玻璃房的地板脏吧,他对家政阿姨道“林姨,你把玻璃房的地板打扫干净,他估计会好受一点”
家政阿姨听完连连应好,最后又补了一句“您对渡少爷有些不一样了”
楚栖迟正敲键盘的手断了顿,有些不自然道“不过是那事儿跟他无关,照顾他罢了”
家政阿姨听出他的不自在,只偷偷笑了笑,把电话挂了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楚栖迟有些无奈,但还是叫人去家里量地板定地毯
看着家政阿姨发来少年快乐的照片,楚栖迟勾起唇,点了保存
渡雪满现在十分开心,因为有人正在为玻璃房地板量长度,而且家政阿姨也说过两天玻璃房就会铺上地毯,所以他很开心,就连他讨厌的胡萝卜都吃了几口
傍晚,楚栖迟回来,刚进门就见之前平日里见都见不到影的人,正坐在沙发上掉小珍珠,家政阿姨在一旁手忙脚乱
楚栖迟皱了皱眉,快步走了过去,“林姨,他怎么了”
家政阿姨见他回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少爷,渡少爷下午在花园玩时被一只猫给吓到了,一直哭到了现在”
楚栖迟:……,这他能咋办,一只猫都能被吓成这样,他也无奈了
楚栖迟走到渡雪满身前蹲下,轻轻拉起少年的手,手中赫然是一道抓痕,他皱眉对家政阿姨说“林姨,你去把消毒棉拿”
“好的少爷”家政阿姨也看到了那道抓伤,她连忙去找医药箱
楚栖迟拿丝巾给渡雪满擦眼泪,少年哭的眼尾通红,让人不受控的想要保护他
家政阿姨快速将医药箱给拿了过来,蹲下身给渡雪满上药,酒精带来的灼烧感,让渡雪满下意识的想缩回手,但被楚栖迟按住了
楚栖迟轻拍她的背哄道“乖,很快就不疼了”
家政阿姨也是第一次见他家少爷,哄人有些新奇
上完药,家政阿姨十分有眼力见的快速收拾完东西离开了。渡雪满抽噎着向楚栖迟伸手要抱
楚栖迟起先没反应过来,等楚栖迟眼都哭红了,他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要抱,他连忙将人给抱起来“乖乖”渡雪满将头埋进楚栖迟怀里,这个动作是小时候妈妈抱他的动作,他下意识的依赖
楚栖迟抱着人亲哄“乖乖不哭”
等好不容易将人哄好,也是一个小时后,楚栖迟将人轻轻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回到书房,家政阿姨已经在等他了
听着家政阿姨说了下午的抓人事件,他越听越生气,那猫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而能进他院子的只有上辈子将少年投江的他的“白月光”柳恩熙
回想上辈子种种,柳恩熙一直在挑拨他和少年之间的关系,偏他还傻傻的信了,以为少年嫉妒他和柳恩熙之间的情谊,少年上辈子早早离开,思到此,他对家政阿姨说道,“林姨,下次柳小姐来拜访,除非经过我同意,不然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庄园”
“好的,少爷”家政阿姨发现他们家少爷开始对杜少爷好了,连柳小姐的随意通行都取消了
刚准备出去的家政阿姨又被楚栖迟叫住“林姨,明日你去老宅带两个人回来照顾渡少爷”
“哦...好的,少爷”接收完所有消息的家政阿姨连忙退了出去,去安排了
楚西辞静坐了一会儿,又起身去少年房间。还未到少年房间,就听见里面传出的哭声,那哭声是细微的,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