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CC体育馆的记分牌亮起时,墨尔本的阳光正斜斜地穿过看台,在红色的塑胶球场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第一场比赛的选手已经站在了场地两端——日本队的远山金太郎,与瑞士队的亨利·诺贝尔三世。
远山金太郎握着球拍的手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仰头灌了一大口运动饮料,喉结滚动着,声音洪亮如钟:“喂!那个什么贵族小子,等会儿可别被我打哭啊!”
亨利·诺贝尔三世穿着一身雪白的运动服,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家族徽章,闻言只是优雅地抬了抬下巴,金色的卷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粗鲁的家伙,网球是优雅的运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他的球拍轻轻敲击着地面,眼神里带着一丝属于贵公子的傲慢。
裁判吹响哨声,亨利率先发球。他的抛球很高,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球拍接触球的瞬间,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旋转——黄色的网球如带着螺旋的炮弹,落地后突然向左侧猛地弹起,高度几乎达到了远山的肩膀!
“15-0!”
远山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的发球会如此刁钻。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接,球拍却被强烈的旋转带得偏移了方向,球擦着拍边飞出了界外。
“30-0!”
“可恶!”远山低骂一声,握紧球拍,“再来!”
亨利轻笑一声,第二记发球依旧带着强烈的旋转,这次是向右侧的急旋。远山有了准备,猛地向右侧扑去,勉强将球打回对方场地,却因为重心不稳,回球质量极低。亨利上前一步,一记轻巧的网前截击,球落在了远山无法触及的空档。
“40-0!”
“1-0!”
瑞士队的休息区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喝彩。亚历山大·阿玛迪斯微微点头:“亨利的旋转球控制得比去年更精准了。”
彼得·蓝比尔推了推眼镜:“远山金太郎的力量虽然强,但移动偏慢,对旋转球的判断不足,正好是亨利的猎物。”
日本队的休息区里,丸井文太急得直跺脚:“金太郎怎么回事啊!快反击啊!”
白石藏之介皱着眉:“亨利的旋转球每分钟3000转,远超普通上旋球,金太郎的握拍方式太僵硬,很难抵消这种旋转。”
越前龙马看着场上,对身边的幸村精市说:“亨利的旋转球虽然强,但他的发球落点很规律,总是在中线附近。金太郎只要往边线站一点,就能减少旋转带来的影响。”
幸村点点头,对场上的远山喊道:“金太郎,往边线站!接发球时拍面下压!”
远山听到了,立刻调整站位。下一局,亨利的发球果然再次落在中线附近,远山这次站在边线,拍面微微下压,稳稳地将球打回深区。
“好球!”远山兴奋地喊了一声,随即如炮弹般冲向前场,一记势大力沉的扣杀!
“15-0!”
亨利显然没料到他能接得这么稳,仓促间回球出界。
“30-0!”
“40-0!”
“1-1!”
远山扳回一局,激动地挥了挥球拍:“怎么样?贵族小子,这球够不够劲!”
亨利的脸色沉了沉,不再说话,只是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旋转球的控制上。接下来的比赛,两人陷入了拉锯——远山依靠 brute force(蛮力)不断进攻,亨利则用旋转球巧妙化解,时而将球打向边线,时而吊向网前,让远山疲于奔命。
第一盘第10局,比分5-4,亨利领先。远山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球拍上。亨利抓住机会,一记强烈的侧旋球落在远山的反手死角,远山扑救不及。
“6-4!”亨利拿下第一盘。
远山懊恼地用球拍砸了砸地面:“可恶!我才不会输!”
中场休息时,柳连二拿着笔记本跑过来:“金太郎,亨利的旋转球在你移动到右侧时,旋转强度会增加15%,他在刻意针对你的反手。下一盘要多打他的正手,他的正手旋转控制不如反手稳定。”
远山点点头,抓起毛巾擦了擦汗:“我知道了!”
第二盘开始,远山果然改变策略,频频将球打向亨利的正手。亨利的正手回球果然旋转减弱,远山抓住机会,连续扣杀得分。
“1-0!”
“2-0!”
“3-1!”
亨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试图加快节奏,却被远山的力量压制得难以施展。第12局,比分6-5,远山领先,手握盘点。
亨利的发球依旧带着旋转,但远山这次判断得极其精准,侧身引拍,一记直线抽杀,球如离弦之箭,直奔亨利的底线死角!
“7-5!”远山拿下第二盘,兴奋地跳了起来。
瑞士队的休息区里,气氛有些凝重。艾伯特·费德勒皱眉道:“亨利太急躁了,不该跟他比力量的。”
亚历山大·阿玛迪斯沉声道:“第三盘要稳住,用旋转球消耗他的体力,他的耐力不如你。”
第三盘,亨利调整战术,不再与远山硬拼,而是通过漫长的底线对拉消耗他的体力。远山的体力果然开始下降,移动速度变慢,扣杀的力量也减弱了不少。
“1-0!”
“2-1!”
“3-2!”
“4-3!”
比分交替上升,每一局都打得异常艰难。第12局,比分5-6,亨利领先,手握赛点。
远山的呼吸已经粗重如牛,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亨利的发球再次袭来,带着强烈的旋转,远山拼尽全力去接,却因为体力不支,球拍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5-7!”亨利拿下第三盘。
远山呆愣地站在原地,看着滚出界外的球,眼圈慢慢红了。他走到网前,亨利伸出手,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傲慢:“承让了。”
远山没有握手,只是捡起球拍,低着头走下了场。
日本队的队员们立刻围了上去。向日岳人拍着他的肩膀:“没事的,金太郎,你已经打得很好了!”
白石藏之介递给他一瓶水:“别灰心,后面还有比赛。”
远山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突然蹲在地上,用袖子抹了抹眼睛:“对不起……我输了……”
越前走过去,踢了踢他的小腿:“起来,输一场而已,哭什么。”
远山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可是……我明明快赢了……”
幸村蹲下身,温和地说:“亨利的旋转球确实克制你的打法,这次输了,下次赢回来就是了。接下来看我们的吧。”
远山吸了吸鼻子,点点头,站起身:“嗯!你们一定要赢!”
第二场比赛,双打二:入江奏多&迹部景吾 VS 兰迪·普古&藏良多乐。
迹部景吾整理着发带,紫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他瞥了一眼对面的瑞士组合,语气带着惯有的华丽:“本大爷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冰帝美学。”
入江奏多推了推眼镜,温和地补充:“兰迪和藏良多乐的第三拍变速很厉害,我们要提前预判。”
兰迪·普古哼了一声:“别太自信,日本队的双打还没厉害到能赢我们的地步。”
藏良多乐活动着手腕:“去年我们赢过你们的大曲和君岛,今年也一样。”
第一盘开始,迹部率先发球。他的发球带着强烈的侧旋,直奔兰迪的反手。兰迪稳稳接住,回球到入江的脚下。入江反应极快,一个深蹲将球挑起,迹部上前一步,一记漂亮的网前截击得分!
“15-0!”
“30-0!”
“40-0!”
“1-0!”
瑞士队的组合显然没料到他们的开局如此强势。接下来的几局,迹部的网前截击精准如手术刀,入江的底线防守密不透风,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取得了领先。
“3-1!”
“4-2!”
“5-3!”
第9局,迹部和入江手握盘点。兰迪发球,藏良多乐突然在第三拍变向,将球打向迹部的反手空档。迹部反应极快,反手一挡,球擦着网飞过,落在对方场地的边线处!
“6-4!”日本队拿下第一盘。
迹部扬起下巴:“看到了吗?这就是本大爷的实力。”
瑞士队的休息区里,彼得·蓝比尔皱眉道:“他们的配合比去年更默契了,不能掉以轻心。”
第二盘,兰迪和藏良多乐改变战术,不再急于进攻,而是通过底线对拉寻找机会,在第三拍突然变速,打了入江和迹部一个措手不及。
“1-0!”
“2-0!”
“3-1!”
迹部的脸色沉了沉:“这群家伙,还挺难缠。”
入江轻声道:“他们的变速节奏很固定,都是在我们正手回球后变向,接下来我们可以提前移动。”
迹部点点头:“本大爷知道了。”
但瑞士队的变速战术已经奏效,他们的比分一路领先。
“4-1!”
“5-2!”
“5-4!”
第11局,兰迪和藏良多乐再次利用第三拍变速得分,拿下第二盘。
“7-5!”瑞士队扳回一盘。
中场休息时,平德院凤凰走过来:“别被他们的节奏带偏。入江,你的预判能力强,多观察他们的站位;迹部,你的网前优势要发挥出来,别给他们变速的机会。”
种岛修二笑着补充:“兰迪的正手有个小动作,变速前手腕会微微下沉,看清楚这个信号就能提前预判。”
迹部和入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
第三盘开始,迹部和入江果然抓住了兰迪的小动作,屡屡提前预判到变速,将球稳稳打回。兰迪和藏良多乐的战术被破解,渐渐陷入被动。
“1-0!”
“2-0!”
“3-1!”
“4-2!”
第8局,比分5-3,日本队领先。迹部发球,入江在第三拍突然上前,一记网前高压得分!
“6-3!”迹部和入江拿下第三盘。
裁判宣布比赛结束,迹部扬起手臂,接受着观众的欢呼:“本大爷说过,胜利只会属于冰帝!”
入江笑着点点头,与他击掌:“合作愉快,迹部君。”
瑞士队的休息区里,气氛更加凝重。一诺谢江教练沉声道:“接下来的比赛,都打起精神来。幸村精市和越前龙马,才是最难对付的。”
日本队的休息区里则一片欢腾。丸井文太兴奋地喊道:“太好了!迹部前辈和入江前辈太厉害了!”
真田弦一郎沉声道:“打得好,但不能松懈。接下来是幸村的单打二,对手是彼得·蓝比尔,不好对付。”
幸村精市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队服,对越前笑了笑:“看我的吧。”
越前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信任:“嗯。”
阳光依旧炽烈,球场上的战斗还在继续。一场胜利,一场失利,如同天平的两端,暂时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