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一章 表演赛的碾压与过往的疮疤

墨尔本KCC体育馆内人声鼎沸，世界青少年网球锦标赛的揭幕日总是伴随着最炽热的期待。巨大的电子屏上滚动着各队的旗帜，观众席上五颜六色的应援牌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因与阳光混合的热烈气息。日本队的队员们坐在休息区，目光紧紧锁定在中央球场——今天的重头戏，是与连续数年蝉联冠军的德国队的表演赛，四场双打对决，将为这场世界盛宴拉开序幕。

小组赛的分组结果早已公布：日本队与希腊队、澳大利亚队、瑞士队同组，取前两名晋级，压力与机遇并存。但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表演赛上，尤其是平德院凤凰排定的第四场双打——越前龙马&幸村精市。

前两场对决已经结束，德国队以2:1暂时领先。第一场，丹克马尔·施奈德与奎克·普普的组合以精湛的双打配合拿下一分；第二场，米海尔·俾斯麦搭档A·弗兰肯斯坦纳凭借强大的发球压制取胜；第三场，日本队的种岛修二与大曲龙次扳回一局，将比分咬成1:2。

中央球场的灯光骤然聚焦，第四场的选手即将登场。德国队派出的是贝尔蒂·鲍里索维奇·波尔克与埃尔默·塞弗里德——前者是队长尤尔根的弟弟，同样是现役职业选手，后者则以迅猛的底线抽杀闻名。

当幸村精市扶着越前龙马走上球场时，观众席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越前的双腿护具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行走时虽已平稳许多，但仔细看仍能察觉一丝微跛。

贝尔蒂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用带着浓重德语口音的英语说道：“日本队是没人了吗？竟然派个瘸子来跟我们打表演赛？”

埃尔默也嗤笑一声，活动着手腕：“这是看不起我们吗？还是说，你们的顶尖选手都怕了？”

越前停下脚步，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像淬了冰，冷冷地扫过两人。他没有提高音量，声音却清晰地传遍球场：“比过不就知道了。”

那眼神里的寒意与锐气，竟让贝尔蒂和埃尔默的笑声戛然而止。那不是一个弱者的退缩，而是一种近乎傲慢的自信，仿佛刚才的嘲讽在他眼里不过是苍蝇的嗡嗡声。

场边的德国队队长尤尔根·鲍里索维奇·波尔克皱了皱眉，低声对身边的队员们说：“别小看这两个人。幸村精市是立海大的绝对核心，能在国中生里坐稳第一梯队，实力不容小觑；越前龙马虽然年轻，却是被日本网协内定的种子选手，据说在美国青少年联赛里从无败绩。他们俩的双打，未必好对付。”

巴纳巴斯·沃尔夫有些不解：“可是队长，那个越前明显腿伤没好，走路都不利索……”

“腿伤不代表实力打折。”尤尔根打断他，目光紧紧盯着场上的越前，“能在这种级别的比赛里被委以重任，绝不会是等闲之辈。贝尔蒂他们太轻敌了。”

场上，幸村轻轻拍了拍越前的后背，像是在给他无声的鼓励，随即转向贝尔蒂和埃尔默，脸上带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笑意：“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一声。”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我和bouya的双打同步率是99%。你们的双打，能突破我们这99%的同步率吗？”

“99%？这怎么可能！”埃尔默失声喊道，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职业选手的双打同步率能到80%就已经是顶尖水准了，你们两个国中生怎么可能……”

贝尔蒂也皱紧了眉头：“别想用这种谎话吓唬人。同步率可不是靠嘴说出来的。”

幸村没再解释，只是对越前眨了眨眼。越前回以一个默契的眼神，两人走到发球线后，站位、握拍，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裁判宣布比赛开始，幸村率先发球。

抛球、挥拍，动作优雅如天鹅振翅。网球带着强烈的上旋，擦着边线坠入德国队的场地。贝尔蒂迅速移动，正手回球，却没想到越前早已预判到落点，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网前，一记轻巧的截击，将球打向埃尔默身后的空档！

“15-0！”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惊呼。

“好快的反应！”

“那截击太精准了！”

贝尔蒂和埃尔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他们收起轻视，开始认真对待。埃尔默发球，力量十足，直指越前的正手死角。越前却像是提前预知，双腿虽有不便，移动却依旧迅捷，反手切削将球打回深区。幸村立刻跟进，正手抽杀，逼得贝尔蒂不得不狼狈回防。

你来我往间，德国队渐渐发现了恐怖之处——无论他们的球打向哪里，总能被对方精准拦截；无论他们如何变换战术，总能被两人无缝衔接的配合化解。幸村的控球如同蛛网，将对手牢牢困在原地；越前的突击则像利刃，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撕开防线。

他们的每一次跑动、每一次挥拍，都像是用同一个大脑指挥，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惊人地一致。

“30-0！”

“40-0！”

“1-0！”

第一局，日本队轻松拿下。

贝尔蒂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终于明白尤尔根的提醒并非多余。这哪里是99%的同步率，简直是100%的心意相通！他看向埃尔默，用德语低吼：“集中精神！他们的配合太默契了，别给他们网前截击的机会！”

埃尔特点点头，第二局的发球更加刁钻，试图打乱幸村的节奏。但幸村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总能提前一步到位，将球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打回。越前则像一道白色闪电，在底线与网前之间穿梭，即使双腿的护具偶尔摩擦发出细微声响，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速度。

“15-0！”

“30-0！”

“40-0！”

“2-0！”

第二局，依旧是日本队的胜利。

场边的德国队队员们脸色越来越凝重。格奥尔格·福格尔喃喃道：“这不可能……他们的移动太同步了，就像镜子里的倒影……”

海因茨·米勒握紧了拳头：“贝尔蒂他们已经很努力了，可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尤尔根的眼神越来越深沉，他看着场上那个即使跛脚也依旧锐不可当的少年，又看了看那个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出致命一击的幸村，低声道：“这就是日本队隐藏的底牌吗……99%的同步率，果然不是谎言。”

比赛继续进行，德国队拼尽全力，却始终无法突破两人的防线。贝尔蒂的暴力抽杀被幸村用“灭五感”干扰，节奏全失；埃尔默的网前截击则被越前的预判死死压制，屡屡落空。

“3-0！”

“4-0！”

“5-0！”

第一盘的比分如同雪崩般倾斜，德国队一分未得。当幸村的发球再次落在边线内，裁判宣布“6-0”时，贝尔蒂和埃尔默的肩膀都垮了下来，汗水浸透了他们的队服，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埃尔默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颤抖，“我们连一局都没拿下？”

中场休息时，尤尔根走到两人身边，沉声道：“别慌！他们的同步率确实可怕，但不可能没有弱点。越前的腿伤是破绽，集中攻击他的腿，逼他移动！”

贝尔蒂点点头，眼神重新燃起一丝斗志：“我知道了，队长！”

第二盘开始，德国队果然改变战术，所有的回球都刻意打向越前的腿附近。埃尔默甚至故意将球打向他的脚边，试图让他因躲避而失衡。

观众席上响起一阵低低的嘘声。

“太卑鄙了吧！”

“故意攻击受伤的部位！”

越前的眉头皱了皱，双腿的旧伤被反复刺激，传来阵阵刺痛。但他没有退缩，反而眼神更冷。幸村察觉到他的不适，悄悄调整了站位，更多地承担起防守任务，给越前争取喘息的空间。

“阿市，我没事。”越前低声说，握拍的手更紧了。

“我知道。”幸村回以一笑，“但我们是搭档，不是吗？”

两人再次对视，默契在瞬间飙升。面对德国队的针对性攻击，他们反而打出了更精妙的配合——幸村用大范围的跑动吸引火力，越前则抓住空隙，用精准的直线穿越反击。

“15-0！”

“30-0！”

“40-0！”

“1-0！”

德国队的战术彻底失效，反而因为过度关注越前的腿伤，忽略了幸村的牵制，频频出现失误。

“2-0！”

“3-0！”

“4-0！”

“5-0！”

当越前的最后一记反手切削落在德国队场地的死角，裁判宣布“6-0”时，全场沸腾了！

6:0！6:0！

日本队以两盘全胜、德国队一分未得的绝对优势，赢下了第四场表演赛！

贝尔蒂和埃尔默呆立在场上，脸色惨白，仿佛还没从这场碾压式的失败中回过神来。

观众席上，各国的国中生们炸开了锅。

圣鲁道夫的观月初语气复杂：“这就是立海大的双王牌吗……同步率99%，果然名不虚传。”

不二裕太点点头：“越前的实力，比在关东大赛时更强了。”

山吹的千石清纯吹了声口哨：“太帅了！那截击简直像会拐弯一样！”

亚久津仁难得地没有嘲讽，只是哼了一声：“还算有点样子。”

不动峰的橘桔平握紧了拳头：“这种默契，是经过无数次配合才能练出来的。”

伊武深司：“数据显示，他们的每一次回球角度都精准在30度以内……”

六角的葵剑太郎兴奋地挥着拳头：“太棒了！日本队加油！”

天根光挠了挠头：“那个越前，走路都不稳，打球怎么这么快啊？”

比嘉国中的木手永四郎眼神深沉：“能让德国队一分未得，这两个人的实力已经超越国中生的范畴了。”

甲斐裕次郎点点头：“尤其是那个幸村，控球太可怕了。”

四天宝寺的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夸张地叫道：“哇哦——99%的同步率！这简直是奇迹！”

石田银沉声道：“他们的气场，已经压制了对手。”

日本队的休息区里，赞叹声更是此起彼伏。

平德院凤凰嘴角微扬：“不错。”

Duke·渡边笑道：“看来我们这次有好戏看了。”

种岛修二摸着下巴：“这两个小家伙，比我想象中更厉害。”

鬼十次郎冷哼一声：“还算有点骨气。”

大曲龙次咋舌：“乖乖，一分没给对手留啊！”

君岛育斗优雅地鼓掌：“精彩绝伦。”

远野笃京点头：“同步率确实惊人。”

越智月光挑眉：“看来我们之前的练习赛，他们根本没尽全力。”

毛利寿三郎握紧球拍：“值得学习。”

入江奏多推了推眼镜：“数据完全超出预期。”

越前龙雅看着场上的弟弟，眼底闪过一丝骄傲：“这小子，没给我丢脸。”

三津谷亚玖斗推了推眼镜：“精神力的同步，才是最可怕的。”

秋庭红叶感慨：“还好上次练习赛没真的惹毛他们。”

德川和也点头：“他们的成长，比想象中快。”

迹部景吾扬起下巴：“本大爷就知道，选他们没错。”

真田弦一郎沉声道：“很好，但不能松懈。”

白石藏之介：“这就是立海大的实力。”

仁王雅治笑着说：“看来以后双打可以找他们练练手了。”

柳连二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第一盘平均回球速度180km/h，第二盘185km/h……同步率误差0.5%……”

丸井文太兴奋地跳起来：“太棒了！幸村部长！小不点！”

切原赤也喊道：“太厉害了！小不点！”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这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远山金太郎跳着欢呼：“赢了！赢了！超前！幸村！”

柳生比吕士扶了扶眼镜：“完美的战术执行。”

向日岳人兴奋地挥着手：“太帅了！我也要练双打！”

胡狼桑原憨厚地笑着：“他们太棒了！”

坐在上层看台的冰帝众人也纷纷赞叹。

芥川慈郎揉着眼睛：“哇……打得好快……”

凤长太郎温和地笑着：“越前君的进步真快。”

日吉若沉声道：“值得一战。”

泷荻之介舔了舔嘴唇：“有点意思。”

宍户亮哼了一声：“算他们厉害。”

桦地崇弘瓮声瓮气地说：“是。”

然而，就在全场欢呼的浪潮中，一阵不和谐的怒骂声突然从角落传来——是青学的队伍。

“可恶！这个叛徒！”桃城武气得满脸通红。

“凭什么他能站在世界赛的场上？”海棠薰低吼。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数据显示，他的实力比在青学时提升了300%……如果不是他用‘吞噬’……”

河村隆握紧拳头：“我们现在还是初学者水平！都是因为他！”

大石秀一郎叹了口气：“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不二周助脸上带着惯有的微笑，眼神却冰冷：“真是令人失望。”

手冢国光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叛徒。”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的观众纷纷侧目。

“青学的人怎么回事？”

“他们在骂谁啊？”

“好像是在骂那个越前龙马……”

议论声渐渐传开，一些知道内情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你们不知道吗？越前以前是青学的，后来转学去了立海大。”

“听说他在青学待了两周就转走了，好像被欺负得很惨……”

“我还听说，全国大赛后，青学的人把他绑到废弃仓库里折磨了两天两夜……”

“真的假的？太过分了吧！”

“还有更可怕的，他们好像还教唆越前的家人打断了他的腿……”

“我的天，这也太恶毒了！”

德国队的队员们听到这些议论，都惊讶地看向青学的方向，又看向场上被幸村扶着的越前，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那个在球场上锐不可当的少年，竟然经历过这些？

越前也听到了青学的怒骂，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向那个方向。

“需要我来亲自告诉你们，你们是如何对我的吗？”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所有的喧嚣瞬间静止，“我在青学只待了两周，不过是受不了你们算计利用我，甚至是动不动每天打骂我，才转学去了立海大。”

青学的人脸色骤变。

“全国大赛帮阿市他们赢得冠军之后，当天晚上，因为我家人在我转学后都出差没回来过，我想回去看看。”越前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要我说出来，你们是如何在我回家的必经之路——那个没有监控的巷子，突然跑出来把我捆住，带到青学后面的废弃仓库折磨我两天两夜的吗？”

全场哗然。

“不过是让你们回到初学者水平，就不错了。”越前的眼神扫过青学众人，像刀子一样锋利，“好过你们对我赶尽杀绝。让你们回到初学者水平，也是你们逼我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寒意：“在你们编造谎言让我家人抛弃我之后，在你们让我家人打断我双腿之后——”

“什么？！”观众席上爆发出更大的惊呼声。

“他们竟然教唆家人打断他的腿？”

“太不是人了吧！”

“难怪他腿上有伤！”

越前看着青学众人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让你们回到初学者水平不过是之前你们折磨我的账。教唆我家人打断我双腿的账，我还没算。怎么，需要让你们也尝尝断腿的滋味吗？”

青学的人吓得后退一步，手冢国光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幸村轻轻握住越前的手，感受到他指尖的冰冷和颤抖，柔声说：“bouya，别跟无关紧要的人浪费力气。我们该回去了。”

越前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最后冷冷地看了青学一眼，转身跟着幸村离开。

德国队的队员们看着那个被搀扶着、背影却依旧挺拔的少年，心里五味杂陈。

尤尔根·鲍里索维奇·波尔克站在原地，金色的发丝被场馆内的风吹得微动，他看着越前一瘸一拐却异常坚定的背影，低声对身边的贝尔蒂说：“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让你们别轻敌了吗？”

贝尔蒂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愧疚和震撼：“队长，我……我没想到他经历过这些。在那样的折磨下，还能站在球场上，甚至打出那样的网球……”

“真正的强者，从不是被顺境宠出来的。”尤尔根的目光深邃，“是从泥泞里爬起来，带着一身伤痕，却依旧敢直视太阳的人。我们输得不冤。”

埃尔默·塞弗里德攥紧了球拍，指节泛白：“那个青学……太过分了。就算是竞技对手，也不该用那样的手段……”

奎克·普普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从战术角度看，越前龙马的反击——让他们回到初学者水平，其实已经是手下留情了。换做是我，恐怕不会这么‘温和’。”

巴纳巴斯·沃尔夫叹了口气：“难怪他的眼神里总带着一股冷意，那是被伤透了之后才有的防备。能在这样的心境下，和幸村打出99%同步率的双打，他们之间的信任，一定比我们想象中更深。”

格奥尔格·福格尔看着越前消失在球员通道的背影，喃喃道：“如果他没有经历这些，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或许会更耀眼，或许会少了这份决绝。”尤尔根摇摇头，“但现在的他，已经足够让我们记住了。这场表演赛，不止是我们展示实力，更是让我们看清了对手的灵魂。”

德国队的队员们沉默了，场馆内的欢呼声依旧，但他们的心思却早已不在胜利或失败上。那个少年带着伤痕却依旧锐利的眼神，那句“需要让你们也尝尝断腿的滋味吗”里的冰冷，以及他和幸村之间无需言语的默契，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们心里。

球员通道里，幸村扶着越前，脚步放得很慢。

“刚才说得太急了，腿又疼了吧？”幸村的声音里满是心疼，伸手想去摸他的护具，又怕碰疼他。

越前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虽然带着疲惫，却比场上的冰冷柔和了许多：“没事，说完心里痛快多了。以前总觉得，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他们懂不懂都一样。但刚才听到他们还在骂，突然就不想忍了。”

“想说就说，不用忍。”幸村握紧了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不用一个人扛着。我在，大家都在。”

越前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却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他点点头，声音有点闷：“嗯。”

两人慢慢往前走，通道里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对了，”越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幸村，“刚才那99%的同步率，是真的吗？我还以为你随口说的。”

幸村轻笑一声，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当然是真的。柳帮我们测过，上次和越智前辈他们比赛时，最高达到过99.7%。”

越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么厉害？”

“因为是和你搭档啊。”幸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越前耳朵里。

越前的脸颊微微发烫，赶紧移开视线，看向通道尽头的光亮：“快走吧，大家肯定在等我们了。”

幸村笑着应了一声，扶着他加快了脚步。

休息区里，日本队的队员们早已等在那里，看到他们进来，立刻围了上来。

“越前，你刚才太帅了！”远山金太郎第一个冲上来，眼睛亮晶晶的，“那句怼青学的话，简直大快人心！”

“就是就是！”丸井文太举着薯片，“早就该让他们知道自己有多过分了！”

迹部景吾扬了扬下巴：“虽然方式粗暴了点，但本大爷认可你的勇气。”

真田弦一郎沉声道：“做得好，但不要被那些人影响了后续的比赛。”

龙雅走过来，拍了拍越前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温和：“说得不错，没给我丢人。”

平德院凤凰也点了点头：“情绪发泄完了，就该专注于接下来的比赛。小组赛的对手虽然不如德国队，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是！”越前和幸村齐声应道。

越前看着周围一张张关切的脸，心里暖暖的。那些过往的伤痕或许永远不会消失，但此刻，被这样一群人围绕着，被这份滚烫的关心包裹着，他突然觉得，那些疼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他看向幸村，对方正好也在看他，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表演赛的风波渐渐平息，但它留下的影响却远未结束。青学的名声一落千丈，成为各国队伍议论的焦点；德国队收起了轻视，开始认真研究日本队的资料；而越前龙马和幸村精市这对组合，则以“99%同步率”和“带伤碾压德国队”的标签，成为了本届世界赛最大的黑马。

夜幕降临，墨尔本的星空格外清澈。越前站在酒店的露台上，看着远处体育馆的灯光，手里捏着幸村刚给他的药膏。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龙雅。

“在想什么？”龙雅递给他一罐可乐。

越前接过，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在想小组赛的对手。希腊队的打法好像偏力量型，澳大利亚队是主场作战，肯定不好对付。”

“想这些没用。”龙雅靠在栏杆上，看着他，“你只要记住，不管对手是谁，打就是了。反正……”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有99%同步率的搭档在，怕什么？”

越前也笑了，心里的那点紧张烟消云散。

是啊，怕什么呢？

有并肩作战的搭档，有支持他的队友，有直面过去的勇气，还有对网球不灭的热爱。

小组赛也好，淘汰赛也罢，世界冠军也好，只要一步一步往前走，就够了。

他抬起头，看着漫天繁星，握紧了手里的可乐罐。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属于他们的征途，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