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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九章 戏耍的锋芒与天才的陨落

越前龙马重生后去了立海大

中央球场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缩,每一寸空间都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阳光透过云层,在红色的塑胶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越前龙马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青学的休息区只剩下两个身影。不二周助缓缓站起身,平日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微微睁开一条缝,露出里面复杂难辨的情绪。他握着球拍,一步步走向球场中央,白色的队服在风中轻轻飘动,却掩不住他周身的凝重。

“我来吧。”不二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越前,你不能这么做,你……”

“住口!”

越前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猛地打断了不二的话,带着前所未有的凌厉和愤怒。他向前跨了一步,右手的球拍指向不二,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你们两个,最没资格说我!”

他的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不二的脸,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伤我最深的,从来都是你们两个!在我被打的时候,你永远都在场,却从来没有阻止过!你和手冢一起打我,用教鞭抽我的背,用球拍砸我的腿,这些你都忘了吗?”

不二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球拍的手微微颤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在我被你按着注射幽紫烛痛剂的时候,我求你,让你帮我向手冢求情,让他停手。”越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却又被他死死压在冰冷的表面下,“你说什么?你说‘让我乖乖受着,这样还能少受点罪’!转头,你就拿起那根带刺的藤条,一下下打在我身上!那些刺扎进肉里的疼,那些药剂在血管里燃烧的疼,我永远都不会忘!”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要将积压了太久的恨意全部倾泻出来:“是你,是你和手冢,带头把我拖进黑暗里,想让我永远活在痛苦和折磨中!你现在跟我说‘不能这么做’?你凭什么?”

不二周助彻底愣住了,他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琥珀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震惊、慌乱,还有一丝被戳穿真相的狼狈。他看着越前,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越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无法辩驳的事实。

越前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邪魅,一丝残忍,像是猫捉老鼠时,终于等到猎物落入陷阱的兴奋:“突然想到个好玩的。”

他的右手微微一动,握着的球拍被轻巧地换到了左手。红色的球拍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弧线,带着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压迫感。

“我让你……再慢慢享受一下打网球的滋味。”越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左手握着球拍,摆出了发球的姿势。

幸村精市站在场边,看着越前的动作,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他轻声对身边的立海大队员们说:“他要开始戏耍不二了。”

“戏耍?”丸井文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小不点是想……慢慢折磨他?”

真田弦一郎眉头紧锁,语气凝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二当初对他做的那些事,他现在要一点点讨回来。”

仁王雅治收起了玩笑的表情,看着场上的越前,眼神复杂:“用左手……是想让不二回忆起以前的比赛吗?这招够狠。”

冰帝的队员们也看出了越前的意图。

“这小鬼,是想让不二在最擅长的领域里,一点点失去希望啊。”迹部景吾挑了挑眉,紫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味,“用左手打球,还刻意放慢节奏,分明是在吊不二的胃口。”

芥川慈郎打了个哈欠,却难得地没有犯困,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不二好像……有点慌了。”

凤长太郎看着越前的左手,轻声说:“越前君的左手,比以前更强了。他的控球精准度,好像又提升了。”

向日岳人点点头:“而且他好像故意在引诱不二进攻,这是为什么啊?”

场上,比赛已经开始。越前的发球并不快,带着轻盈的旋转,落在了不二的正手位。不二下意识地挥拍,将球回到底线。

越前脚步微动,左手轻轻一挡,球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擦着球网落在了不二的前场。不二急忙上前去接,却因为重心不稳,回球过高。

“15-0!”

接下来的几分,越前始终保持着一种不急不躁的节奏。他的回球总是落在不二最难处理的位置,却又留有余地,让不二刚好能接到,却无法打出有效的反击。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耐心地引诱着猎物一步步走进自己布下的陷阱。

不二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越前的球路看似随意,却总能精准地掐断他的进攻节奏,让他浑身的力气都像打在了棉花上。但同时,越前的回球又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仿佛在说“你就这点本事吗”。

“可恶!”不二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急躁。他开始主动进攻,试图用速度和力量打破越前的节奏。

越前看着他急躁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上钩了。)

不二的进攻越来越凌厉,他的“飞燕还巢”“棕熊落网”等招式接连使出,试图逼越前犯错。但越前总能轻松化解,他的左手仿佛长了眼睛,每一次回球都恰到好处,既不让不二得分,又能刺激他继续进攻。

“30-0!”

“40-0!”

“1-0,越前领先!”

第一局结束,不二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他看着越前,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愤怒——这个越前,和他印象中那个冲动的少年完全不一样了。他的冷静,他的耐心,他的精准,都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第二局开始,不二发球。他深吸一口气,发出一记势大力沉的发球,直逼越前的反手死角。越前脚步轻移,左手手腕微转,球拍像羽毛一样轻轻一碰,球就带着诡异的弧线,落在了不二的后场空档。

“15-0!”

不二再次进攻,这一次,他使出了“三重反击”中的“白鲸”!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强烈的旋转,眼看就要落在越前的场地外,却又突然拐了回来。

就在这时,越前动了。他的身体猛地跃起,左手高高举起,球拍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击中了网球。

“砰!”

球如出膛的炮弹,以260km/h的速度,直逼不二的正手死角。这速度不快不慢,刚好在不二的反应极限边缘,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不二急忙挥拍去接,却只听到“啪”的一声,球落在了界内,而他的球拍,已经被震得脱手而出,落在了地上。

“30-0!”

越前看着愣在原地的不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等的就是你这招。”

不二难以置信地看着越前,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他的“白鲸”,竟然被如此轻易地破解了?

“怎么,这就被打傻了?”越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我可还没动真格的。”

接下来的比赛,彻底变成了越前的个人秀。他像玩弄棋子一样玩弄着不二,每当不二以为自己能得分时,越前总能用出其不意的回球,将他的希望彻底粉碎。

不二被打得狼狈不堪。他为了接越前那些刁钻的回球,一次次摔倒在地上,手肘、膝盖都被磨破了皮,渗出血迹。红白色的队服沾满了灰尘和泥土,曾经优雅的身影此刻只剩下狼狈和慌乱。

“2-0!”

“3-0!”

“4-0!”

比分一路领先,越前的眼神始终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他看着不二在场上东奔西跑,像一只被猫戏耍的老鼠,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偿还他们对他做过的那些事。

场边的观众都看呆了。

“我的天……不二被打成这样了?”圣鲁道夫的观月初语气里充满了惊讶。

“越前也太狠了吧……这哪里是比赛,分明是折磨啊。”山吹的千石清纯不忍地别过了头。

“不二的‘三重反击’完全没用了……”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摇摇头,“越前太了解他了,每一招都精准地克制住了他。”

“这就是报应吗?”比嘉国中的队员小声议论着,“以前不二前辈对别人也挺狠的,现在……”

高中生休息区那边,入江奏多看着场上的景象,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越前对不二的了解,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他知道不二的弱点在哪,知道怎么能让他最痛苦。”

“用左手,控制球速在260km,既不让不二彻底放弃,又能让他一直处于失败的边缘……这心思太缜密了。”钟岛修二叹了口气。

鬼十次郎冷哼一声:“活该。当初他对越前做那些事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德川和也的目光落在不二流血的膝盖上,眼神复杂:“越前……是真的不想给不二留任何余地了。”

龙雅站在观众席上,看着场上那个被戏耍的身影,又看了看那个冷漠的弟弟,心里五味杂陈。

(小不点……你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吗?)他看着不二摔倒的样子,想起了以前越前被他们折磨时的情景,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这样的报复……你真的能得到解脱吗?)

平德院凤凰站在他身边,眼神凝重:“越前的恨意太深了。不二的每一次摔倒,每一次失败,都像是在他心上再划一刀,只是这一次,他把刀对准了别人。”

远征组的队员们也在小声议论。

“太可怕了……越前的冷静和残忍,完全不像个十二岁的孩子。”

“不二也是活该,谁让他以前那么对越前呢。”

“但这样戏耍对手,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场上,越前看着比分来到4-0,终于收起了戏耍的心思。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左手握着球拍,摆出了使用“吞噬”的姿势。

不二看着他的姿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知道这招意味着什么——河村、海棠、大石、菊丸……他们的下场还历历在目!

“不……不要……”不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越前,住手!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

越前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眼神里的冰冷没有丝毫减退。他猛地挥拍,网球带着诡异的旋转,飞向不二。

不二闭紧眼睛,不敢去接,却又不得不接。当球拍接触到球的瞬间,一股熟悉的、令人绝望的力量传来,他的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球拍再次脱手而出。

从这一刻起,不二感觉到自己对网球的感知在一点点流失。他的肌肉记忆开始混乱,曾经熟悉的控球感变得陌生而僵硬。他试着挥拍,却发现连最基本的发球都做不到了。

“5-0!”

“6-0!”

三十分钟后,裁判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疲惫:“6-0,越前胜!”

不二周助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能打出令人惊叹的“三重反击”,曾经被誉为天才的象征,现在却连握拍都显得无比生疏。他,彻底变回了初学者。

(越前……真的毫不留情。)不二的心里充满了绝望,(他让我们所有人都失去了网球,回到了原点……现在,只剩下手冢了。)

他抬起头,看向青学的休息区,手冢国光依旧站在那里,脸色冰冷,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

(手冢……你一定要赢啊……)不二在心里默默祈祷,却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连他都输得这么惨,手冢又能有多少胜算?

越前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不二,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他转过身,看向手冢国光,左手的球拍指向他,声音冰冷:“轮到你了。”

立海大和冰帝的队员们都松了口气,却又提起了心。

“终于要对上手冢了吗?”丸井文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越前的体力好像只消耗了一点点……”真田弦一郎皱着眉,“他还能打。”

迹部景吾看着越前挺拔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最后的对决,要开始了。”

监控室里,黑部由起夫和斋藤至紧紧盯着屏幕,脸色异常凝重。

“三十分钟,体力消耗不到10%……这孩子的体力储备,太惊人了。”斋藤至的语气里充满了惊讶。

“他从一开始就在保存体力,为的就是对付手冢。”黑部的声音低沉,“不二,只是他用来热身的。”

“那手冢……”斋藤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拭目以待吧。”黑部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越前和手冢的身影,“这将是最惨烈的一场对决。”

阳光依旧炽烈,却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温度。中央球场的空气,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最后的决战,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