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的东京街头,晨雾还未散尽,像一层薄纱笼罩着鳞次栉比的房屋,空气中带着深秋的寒凉,吸一口都能让人胸腔发紧。迹部景吾开着他那辆骚包的银灰色跑车,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却又被晨雾悄悄削弱了几分力道。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敲打着车门内侧,精致的眉峰拧成了一个疙瘩,嘴角挂着显而易见的烦躁。
“真是的,本大爷的美容觉就这么泡汤了。”迹部嘀嘀咕咕地抱怨着,眼神扫过车载导航上显示的地址,“那只不省心的小猫,大半夜不回家报备,害得本大爷凌晨三点就被幸村那家伙的电话吵醒,现在还要跑这么远的路来找他。”他想起电话里幸村那带着颤抖的急切声音,眉头皱得更紧了,“平时看着挺冷静一人,一遇到小猫的事就变得这么不理智,真是服了。不过话说回来,那小猫确实向来言出必行,从来没失约过,这次这么晚还没消息,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迹部下意识地压了下去。“不可能,本大爷看中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出事。”他嘴硬地反驳着自己,可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慌,“说不定是手机没电了,或者路上遇到什么事耽搁了,又或者是回到家太累直接睡着了,忘了报备而已。对,肯定是这样。”话虽如此,他脚下却不自觉地加大了油门,跑车的速度又快了几分,朝着越前家所在的住宅区疾驰而去。
越前家住在一片相对安静的老式住宅区里,街道不宽,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落叶铺了一地,被晨雾打湿后,踩上去会发出“沙沙”的轻响。迹部把车停在巷口,熄了火,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深秋的晨风带着凉意,吹得他的风衣下摆微微飘动,他拢了拢衣领,迈开长腿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真是的,这种偏僻的老式巷子,也亏那小猫能住得惯。”迹部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嘀嘀咕咕,“连个像样的停车场都没有,还要本大爷步行这么远,简直是在浪费本大爷的时间。等找到那小猫,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耽误本大爷休息和时间的下场。”他的目光扫过两旁的房屋,大多是独门独户的小院,门口种着些花草,透着几分生活气息。越前家的小院就在巷子中段,门口没有挂门牌,但迹部凭着幸村发过来的地址,还是准确地找到了地方。
他走到院门前,伸手推了推,发现门是从外面锁着的,一把老旧的铜锁挂在门扣上,锁芯上还沾着些灰尘,看起来像是有些日子没被打开过了。迹部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心里的不安感又加重了几分。“这小猫没回来?”他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那把铜锁,冰凉的触感传来,“锁得这么严实,看样子确实没回家。那他去哪里了?难道没找到家?不可能,他在这里住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找不到。”
他绕着小院走了一圈,院墙不高,上面爬着些枯萎的藤蔓。迹部踮起脚尖朝院子里看了看,院子里的落叶也积了不少,石板路上没有任何脚印,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真是奇怪,明明说要回来看看,怎么会连门都没进?”迹部的心里越来越慌,“难道是在路上出什么事了?”
他想起刚才开车过来时,路过巷子口那条更偏僻的岔路,心里一动。“刚才过来的时候,好像看到那条岔路挺偏僻的,应该是小猫回家的必经之路吧?”他转身朝着那条岔路走去,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去那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那条岔路比刚才的巷子还要窄,两旁堆着些废弃的杂物,墙壁上布满了涂鸦,晨雾在这里似乎更浓了些,能见度不高。迹部小心翼翼地走着,目光仔细地扫过地面,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走了没多远,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眼神定格在前方的地面上。
“这是什么?”迹部弯腰蹲了下来,只见地面上散落着一个小小的药瓶,已经摔开了盖子,里面剩下的几枚白色药片滚落在一旁,还有一部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屏幕碎成了蜘蛛网,机身也严重变形,看起来已经彻底摔坏了。
迹部的心脏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席卷了他。他认出了那个药瓶和手机——那是越前的!“这小猫的药……还有他的手机!”他拿起那个药瓶,上面的标签虽然有些磨损,但依稀能看清上面的字迹,是治疗脚踝伤势的止痛药。迹部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清楚地记得,越前的脚踝在全国大赛决赛上被手冢国光打伤了,当时比赛结束后,还是他亲自开车把越前送去医院的。医生特意叮嘱过,越前的脚踝需要好好休养,不能剧烈运动,还开了这种止痛药让他按时服用。
“怎么会掉在这里?还摔得这么碎?”迹部拿起那部摔坏的手机,尝试着按了按开机键,可屏幕毫无反应,显然已经彻底报废了。他的心里越来越慌,嘀嘀咕咕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急促:“这小猫到底遇到什么事了?手机摔成这样,药也洒了,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便丢掉?”
他站起身,目光再次仔细地扫过周围的地面,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可除了药瓶和手机,地面上没有任何脚印,也没有挣扎的痕迹,仿佛越前凭空消失了一样。“真是见鬼了!”迹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明明是回家的必经之路,怎么会突然出事?难道是被什么人盯上了?还是遇到了意外?”
他想起越前转学之前在青学的那些纠葛,想起那些关于“叛徒”的流言,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该不会是青学那些人干的吧?毕竟当初小猫转学,青学的人好像很不高兴,尤其是手冢国光,当时看小猫的眼神就很不对劲。而且小猫的脚踝还是被手冢打伤的,说不定他们一直怀恨在心,趁这个机会报复小猫?”
这个念头让迹部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如果真的是他们,那可就麻烦了。”他嘀嘀咕咕地说,“青学那些人,看着一个个挺正经的,没想到竟然会做这种背地里阴人的事。本大爷当初就觉得手冢国光那家伙太死板,太较真,没想到竟然这么记仇!”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得赶紧找人!”迹部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给我听好了!”迹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语气急促而坚定,“立刻发动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全城寻找一个名叫越前龙马的少年!立海大国一的学生,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留着墨绿色的短发,平时喜欢戴一顶白色的鸭舌帽,穿着立海大的运动服。”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他的脚踝受过伤,走路可能会有些不太方便,你们找人的时候多留意一下这一点。”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有些惊讶,连忙问道:“少爷,请问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找这位同学?”
“少废话!”迹部不耐烦地呵斥道,“让你找你就找!哪来那么多问题?这小猫现在可能出事了,必须尽快找到他!记住,不惜一切代价,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他!如果找不到,你们就都给本大爷卷铺盖滚蛋!”
“是,是,少爷!”电话那头的人不敢再多问,连忙应道,“我们立刻就去安排,发动所有人手全城搜索,一定尽快找到越前龙马同学!”
“还有!”迹部想起刚才在岔路上看到的情况,又补充道,“重点搜索东京老城区一带,尤其是越前家附近的几条巷子和偏僻路段。另外,查一下昨晚凌晨到现在,这一带的监控录像,看看有没有拍到小猫的身影,或者有没有可疑的人和车辆出现。”
“明白,少爷!我们会重点排查这些地方,一有消息就立刻向您汇报!”
“最好是这样!”迹部的语气依旧冰冷,“给我加快速度,每半个小时向我汇报一次进展,不许有任何拖延!如果让本大爷知道你们有人敷衍了事,后果自负!”
“请少爷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挂了电话,迹部依旧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焦虑和烦躁。“希望能快点找到那只小猫。”他嘀嘀咕咕地说,“可别出什么大事,不然本大爷饶不了那些伤害他的人!”他再次看了一眼地面上的药瓶和手机,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转身朝着巷口走去,打算先回车上等消息。
就在这时,一辆电车缓缓驶入附近的站台,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立海大校服的身影快步走了下来。正是连夜赶过来的幸村精市。他的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显然是一夜没睡,脸上满是急切和担忧,脚步飞快地朝着越前家所在的巷子赶来。
两人在巷口不期而遇,迹部看到幸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幸村,你也真够速度的。”他语气复杂地说,“本大爷还以为你至少要等到天亮才能赶过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幸村看到迹部,脸上的急切更甚,连忙走上前问道:“迹部,怎么样?找到bouya了吗?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安全的?”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担忧。
迹部摊了摊手,语气有些无奈:“还没找到。那小猫根本没回家,家门是锁着的。”他指了指那条偏僻的岔路,“刚才本大爷在那边的岔路上发现了他的药瓶和手机,手机已经彻底摔坏了,药也洒了一地,看样子他应该是在那里出的事。”
“什么?!”幸村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站不稳,“药瓶和手机都掉在那里?那bouya他……他会不会有危险?”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都怪我!如果我当初坚持跟着他一起回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如果bouya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好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迹部看着幸村自责的样子,心里的烦躁少了几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慰,“本大爷已经让人全城搜索了,重点排查这一带,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你也别太担心,那小猫虽然看起来瘦小,但运气一向不错,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可是我真的很担心。”幸村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抖,“bouya从来没有这样过,这么晚还没消息,手机还摔坏了,肯定是遇到危险了。迹部,你说他会不会是被什么人绑架了?或者是遇到了意外?”
“绑架?意外?”迹部皱了皱眉,“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本大爷觉得,人为的可能性更大。”他想起刚才的猜测,补充道,“你也知道,小猫转学之前和青学的人闹得不太愉快,尤其是手冢国光,当初小猫在全国大赛上击败了他,还转投了立海大,青学的人一直说他是叛徒,说不定是他们怀恨在心,趁这个机会报复小猫。”
“青学的人?”幸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如果真的是他们干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杀意,平时温和的气质荡然无存,“bouya从来没有背叛过任何人,他转学只是因为受不了手冢国光的体罚,那些所谓的‘叛徒’流言,都是他们散布的!如果他们真的伤害了bouya,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迹部冷静地说,“没有证据,不能随便下结论。不过本大爷已经让人去查青学那些人的行踪了,尤其是手冢国光,如果他们真的参与了,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他看了一眼幸村苍白的脸色,补充道,“先去我家吧!我家离这里不远,而且设施齐全,消息也能快点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在这里等着也不是办法,只会徒增焦虑。”
幸村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也好。那就麻烦你了,迹部。”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地方等待消息,而且迹部的人脉广,消息渠道也多,在他家确实能更快地得到越前的消息。
“走吧。”迹部转身朝着自己的跑车走去,“本大爷的车就在前面,先带你回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等消息。你看你,一夜没睡,脸色这么差,就算bouya找到了,你这个样子也照顾不了他。”
幸村没有反驳,默默地跟在迹部身后。两人上了车,迹部发动引擎,跑车朝着自家别墅的方向驶去。车厢里一片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幸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的担忧越来越强烈,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节都有些发白。
“别太担心了。”迹部打破了沉默,语气有些生硬地安慰道,“本大爷已经动用了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就算那小猫被藏到天涯海角,也能把他找出来。而且,本大爷了解那小猫,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我知道。”幸村的声音低沉,“可我还是忍不住担心。bouya的脚踝还没好利索,又那么倔强,遇到危险也不知道会不会求饶,万一那些人对他下狠手怎么办?”他想起越前平时那副不服输的样子,心里更是焦虑不已。
“放心吧,本大爷的人都不是吃素的。”迹部自信地说,“不出几个小时,肯定能找到那只小猫。到时候,不管是谁伤害了他,本大爷都会让他知道,得罪本大爷和本大爷看中的人,是什么下场。”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霸气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幸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担忧。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迹部的人传来好消息。
与此同时,青学后面的废弃仓库里,一片黑暗与绝望。这里远离市区,偏僻而隐蔽,外面还故意制造了一些指向城外的痕迹,让人误以为越前被带到了城外,却没有人想到,他其实一直被藏在青学眼皮子底下的废弃仓库里。
越前龙马趴在那张冰冷破旧的废弃床上,手脚依旧被粗粝的黄麻绳紧紧捆着,手腕和脚腕处的勒痕已经变得又红又肿,深可见骨,破损的皮肤渗出的血珠已经凝固,将绳子和皮肤黏得死死的,每一次轻微的挣扎,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他的脸已经被打得高高肿起,两边脸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原本清澈明亮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无尽的煎熬。
更让他痛苦的是后背的伤势。他的后背原本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那都是以前在青学训练时,因为失误被手冢国光用鞭子和惩罚针留下的痕迹。而现在,这些旧伤疤正被青学的正选们再次折磨,带来加倍的痛苦。
“不……不要……好痛……”越前趴在床上,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停颤抖,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运动服,贴在身上冰冷刺骨,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床板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手冢国光站在他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鞭子,鞭子的末端带着细小的铁刺,看起来格外狰狞。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像极地的冰川,看着越前痛苦挣扎的样子,没有丝毫怜悯。
“背叛青学的人,就该承受这样的痛苦。”手冢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越前的神经,“你的后背,早就该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了。这些伤疤,只是对你的小小警示,现在,该让你好好回忆一下,当初在青学,是谁让你拥有了如今的实力,又是谁被你无情背叛。”
“我没有背叛……我真的没有……”越前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带着浓浓的哭腔,“我转学只是因为……因为受不了你的体罚……那些伤疤……已经让我痛了很久了……求你……放过我……不要再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现在才知道求饶?太晚了。”手冢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他举起手中的鞭子,猛地朝着越前的后背抽去。
“啪!”清脆而刺耳的鞭打声在仓库里回荡,鞭子带着铁刺狠狠抽在越前的后背上,原本就纵横交错的伤疤瞬间被撕裂,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运动服后背。
“啊——!”越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痛苦像潮水般将他淹没。那种疼痛比昨天的幽紫烛痛剂还要强烈,铁刺划破皮肤的刺痛,加上旧伤疤被撕裂的剧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痛……好痛……手冢……求你……停下来……”越前的声音已经变得破碎不堪,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在全国大赛上击败你……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知道错了?”手冢冷笑一声,再次举起鞭子,“现在知道错了,当初背叛青学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今天,我就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鞭子再次落下,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越前的后背上又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啊——!”越前的惨叫声再次响起,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扭动,可手脚被捆着,根本无法躲避,只能任由鞭子一次次落在自己的后背上。
不二周助站在一旁,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可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越前君,你就乖乖承受吧。”他轻声说,“这是你应得的惩罚,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明白自己的错误,才能真正醒悟。手冢也是为了你好,希望你能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不要再做出背叛的事情了。”
“不二学长……求你……帮我求求情……”越前艰难地转过头,看向不二,眼神里满是无助和哀求,“我真的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求你……让手冢学长停下来……”
“求情?”不二轻轻摇了摇头,笑容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残忍,“越前君,我很想帮你,可是你犯的错太大了,没有人能帮你。你当初选择背叛青学,选择伤害我们,就应该想到今天的后果。现在,你只能自己承受这一切。”
菊丸英二站在不二身边,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有一丝不忍,却更多的是怨怼。“越前龙马,这都是你自找的。”他语气冰冷地说,“当初我们那么信任你,把你当成最好的队友,可你却背叛了我们,让我们在整个网球界都抬不起头。现在的痛苦,都是你应得的,你就好好承受吧,别再求饶了,没用的。”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背叛……”越前的声音已经变得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我只是……只是想好好打网球……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能理解……”
桃城武站在仓库的角落里,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眼神复杂地看着越前痛苦挣扎的样子。他的脸上带着愤怒,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越前,你当初要是不背叛我们,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他语气沉重地说,“我们曾经是并肩作战的队友,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这样,可你做的事情太过分了,你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大石秀一郎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和痛心。“越前,我真的很失望。”他语气沉重地说,“我们把你当成球队的核心,对你寄予了厚望,可你却转身投靠了我们的竞争对手,还在全国大赛上击败了我们,让青学蒙羞。这些惩罚,虽然残忍,但也是为了让你记住教训,希望你以后能改邪归正。”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笔记本和笔,正在快速记录着什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观察一件实验品。“数据显示,越前龙马的疼痛耐受度正在逐渐下降,后背伤口出血量已经达到了50毫升,面部肿胀程度为3厘米,继续下去,可能会出现休克症状。”他面无表情地念着数据,“不过,按照计划,还需要再进行一个小时的惩罚,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海堂薰靠在墙上,双手抱臂,发出“嘶嘶”的声响,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怨怼,看向越前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叛徒……就该有这样的下场……”他语气冰冷地说,“当初你背叛青学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现在的痛苦,都是你自找的……”
手冢国光没有理会其他人的话,依旧一次次地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每一次都抽在越前后背的旧伤疤上,让他承受着加倍的痛苦。越前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无力,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有后背传来的剧痛还在提醒着他,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