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秋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被察觉到的浅笑。
许桥“赌?我最擅长了!”
一说到赌,许桥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眼睛里都冒光。两只手撑着桌子,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萧秋水。
萧秋水“你还会赌?”
萧秋水一脸狐疑地看着许桥。
许桥“当然了,我行走江湖靠的就是这些。”
看着许桥信誓旦旦的模样,萧秋水和柳随风对视一眼后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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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局开始了,萧秋水拿着他所谓的“天下唯一一块”的寒皓石,三言两语就刺激得康劫生将自家的传家之宝压了上去。
萧秋水得意地勾了勾唇。
萧秋水“我呢,就勉为其难得让让你,就不亲自上场了。”
萧秋水“许姑娘,请。”
许桥缓缓移至萧秋水前面,笔直地站在赌桌前。康劫生看来得是个女子,更加在内心坐实了萧秋水他们一定会出老千的想法,不屑地嗤笑一声。
“行,你们谁来——都一样。”
许桥的纤细白皙的手握住竹筒,与康劫生同一时间开始摇骰子,许桥听力极佳,很快就胸有成竹地放下了竹筒,只是礼貌地微笑着等待开启。
康劫生揭开竹筒,露出的是两个点数都是六的骰子,许桥自然也不甘示弱,她的也是——豹子。
康劫生得意地勾了勾唇,一口咬定许桥的骰子里有水银,要他们按照江湖规矩,十倍奉还。
可结果却让他意料之外,有水银的骰子,竟然是他的!康劫生很快便反应过来自己被三人做局了,气急败坏之下竟然说出了这种话,“你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萧雪鱼吗?难道…你们早就暗通款曲了?”
说着,康劫生竟然还自顾自地笑起来,“我就说嘛,难怪她不嫁给我,原来你们早就在墙内开花了呀?”
许桥自然是听不得这些,一气之下就从萧秋水手里夺过康劫生的扳指摔在了地上,看着自己的扳指被摔得粉碎,康劫生不可置信地看着许桥,“你!”
许桥“康公子自出生便衣食无忧,就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了。自小混迹雨污秽不堪的环境,便看什么都脏,说什么话都令人反胃。”
许桥“今天只是一个扳指,下次你再口无遮拦,我就剁了你的舌头。”
许桥危险地眯了眯眸子,强大的气场把萧秋水都吓了一跳。
康劫生自然是受不了这种侮辱,眼看着就要出招,却被一声“劫生”阻拦了。
康劫生气愤地向自己父亲控诉,“爹,这个女人,她摔了我的少掌门扳指,还说…!”
还没等康劫生把话说完,康父就嫌丢人让他闭嘴。
离开的时候,康劫生还怒气冲冲地瞪了许桥一眼。康出渔路过许桥的时候,也若有所思地看了许桥一眼,许桥却没有丝毫畏惧,抬眸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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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秋水“你背后没有倚靠,就不怕康劫生找你麻烦吗?”
萧秋水不明白,许桥怎么能这么随心所欲,无所畏惧,一个没有靠山,功力不够的人,再多的侠肝义胆也只是她的催命符。
许桥“萧公子,并不是只有强大的家族才能算作倚靠,我的靠山,就是我自己。”
许桥微微笑着,说出的话却格外得坚定,有底气。这不禁令萧秋水想要重新审视许桥,重新审视这江湖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