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衣脚步往左边一踏,转眼又从那女子身边掠过,“那我就再快些!”
女子油纸伞稍往上抬了一下,露出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这个身法是...走马?”
苏白衣有些得意,“我运起八重走马,就不信她还追得上!”
他背上的青衣郎缓了口气,随即又瞪大了双眼,“你!你!你究竟是谁?”
苏白衣笑嘻嘻的,“我叫苏白衣,你叫青衣郎,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
“走马……竟是要比踏云还要快上几分。”萧瑟摇了摇头,只可惜这身法,应是不曾流传下来,否则这天下第一轻功,也该换了。
【青衣郎神色惊恐,“你在吸我的功力!”他的手原本架在苏白衣的肩膀上,此刻却被他吸住了,动弹不得。白色的内力从青衣郎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流入苏白衣的身子中。
苏白衣无奈,“我是在吸你的功力,可也是在救你。你难道没发现,方才你连说两个字都那般吃力,现在却能骂我都不带喘气的吗?”】
“吸人功力?!这是什么,好邪门的功法……简直闻所未闻!”
萧瑟看了眼无心,“和你的悲天悯人,倒有几分相似。不过是一个是化去双方功力;一个是吸走对方的功力、化己所用。”
无心随意笑了笑,“悲天悯人,却是不如它。”
【“可,可这...”青衣郎忽然落下泪来,“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苏白衣开导他,“你的机会还有很多,你心中所想的机会,皆是为了扬名立万、来日好能继承家主的位置...可如果不当家主,只是拥有一段美好的人生的话,那么你的机会就在前方。”
苏白衣说着,停下脚步,目光看向前方的屋檐。
苏白衣把青衣郎放了下来,笑得得意,“我答应你,会把他带回来的。”
青衣郎站在地上,踉跄了几下、差点摔倒,素衣女子上前扶着他,“你怎么了?”
青衣郎靠着那素衣女子,转而看着苏白衣开口,“只有同样练了这门武功的人,才能吸我的内力,不然你早就真气暴走而亡了。你到底是谁?!”】
苏昌河摸着下巴,目光看向身旁一本正经坐着的苏暮雨,“他们说的是谢家家主位?是暗河的谢家吗?”
苏暮雨眸光微动,最终缓缓摇了摇头,“应当不是。”
几百年前,影宗都尚未出现,又何来暗河呢?要知道,暗河,只是影宗的影子啊......
【“我奉师命而来,家师姓谢。与你一样的那个——谢!”
青衣郎愣了愣,大笑起来,“如今我们谢家怎还会有人来助我?这帮废物一个个都对我避之不及吧,就像他们当年对七叔那样。”
苏白衣也笑,“是啊,你不是还有个七叔嘛?”他转过头,看向长街的尽头。
青衣郎怒喝,“世人皆知我七叔已死!你到底什么意思!”】
“哇塞,萧瑟,他七叔真的死了吗?”雷无桀云里雾里的
萧瑟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说不定没死呢,那白衣少年的师父,十之八九就是青衣郎的七叔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