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棉收回目光,牵着他往回走:“看太阳啊。”
苏昌河挑眉:“太阳有什么好看的,总有一天我定会成为那光芒,你多看看我,我好看。”
慕棉简直哭笑不得。
苏昌河抛了个媚眼:“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自信?”
慕棉眼角瞟了他一眼,嗔道:“昌河哥哥,你这叫做不要脸。”
当真是风情万种。
苏昌河被她看得有些心猿意马,凑到她耳畔说起了悄悄话,
“棉儿,还有七日,我们回客栈继续修炼吧。”
慕棉心头一颤,震惊之余,将他远远地推开去,羞恼地跑了。
苏昌河笑着追上去,
“棉儿,莫急。”
“苏昌河,你滚啊!”
……
从雕楼小筑回来后的五天,慕棉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块牛皮糖黏住了。
这几日里,慕棉被苏昌河缠着,日日黏在一处。
白天寸步不离,夜晚双修调息,缠绵相伴。
几日下来,苏昌河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更充盈了几分,经脉也拓宽了不少,隐隐有突破阎魔掌功法第九重的趋势。
苏昌河眼中燃烧着野性的火焰。
他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她,恨不得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永不磨灭的痕迹。
和功法修为无关。
他纯粹就是贪恋她。
贪恋与她水-乳-交融、耳鬓厮磨的每一刻。
他彻底爱上了这种浑身舒畅的感觉,爱上了被她全然拥有的感觉,上瘾一般,乐此不疲。
与这边的热烈截然相反,隔壁的苏暮雨整整五天都没睡过一夜好觉。1
笑死,天天听墙角🤣
好在他常年修习眠息功,睡上一个时辰,精神状态就能恢复过来。
只是白天里性子更加沉闷,心中堵着一口气。
偶尔,目光落在慕棉身上,被发现了,她只是朝他笑了笑,他的脸就不争气地红了,被烫了一下移开视线。
然后气就全消了。
天启不久有一场比武大会。
彼岸三家精锐如期尽数抵达,伪装成江湖散客,悄无声息潜入天启,分散潜藏在城内各个角落,静待号令。
“这就是天启城啊。”
“七刀叔,你们谢家带这么多人来?”
“带兄弟们来见见世面,放心,我借了别人的身份,如今我们是五虎断山派,入天启是参加武会的,而且……不是说会有人帮忙吗?”
“那你还挺聪明的哦。”
……
慕词陵来的时候,慕棉正躺在苏昌河怀里看棋谱,苏昌河倚靠在软榻上,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捻着她的一缕头发把玩。
她看书看得入迷,他看她看得痴迷。
正要凑近咬一咬她的耳垂时,房门被踢开,慕词陵站在外面,瞪着眼睛看他们二人。
苏昌河抬头,回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小叔叔来了啊。”
慕词陵额头上青筋暴起,扛着陌刀,想要进屋教训这个拱了他家白菜的猪,结果被撞了一下,又弹了出去。
慕词陵这就有点尴尬了,收起陌刀,重新走了进来,
“苏昌河,你给老子起开!”
慕棉飞快的从苏昌河怀里抽离开,端正坐好,一脸乖巧地看着慕词陵,
“小叔叔,你终于来了。”
苏昌河怀里一空,嘴角撇了撇:“棉儿,他好凶啊。”
语气委屈得像个小媳妇。
慕词陵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怪笑一声,“哈哈,苏昌河,你给我离小棉花远一点,不然我一刀劈了你!”
苏昌河挑眉,半点不怕他:“哎哟,我与棉儿情投意合,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小叔叔非要棒打鸳鸯,何必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