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劈的房子没法看,也幸好当时瑶光动作迅速,除了损失惨重的主殿其他殿宇影响不大。
神仙盖房子比之凡人不知快上几倍,且它的关键也在阵法上,而瑶光于阵法一道又是好手。故而拿出从东华那顺来的南通华木,安排熙竹墨竹监工,带着素锦去往各族了。
由于各种原因东北荒的人口并不是很多,虽然权力尚未交接,但暗地里瑶光早也当家做主人。
“上神,我们要去那里?”
素锦的声音带着几分怯意,宛如微风中轻轻颤动的花瓣,柔柔弱弱地飘散开来。她莲步轻移,缓缓上前两步,恰似一朵轻盈的云朵悠悠飘至那蓝衣女子身前。
素锦卸了一身华服,穿上月季白的仙裙。这是她被瑶光带回来后惴惴不安跟辛奴商讨出来的结果。
她俩虽只见过瑶光一面,但见她衣着淡雅,猜想不喜浓颜盛装那套装扮,故而两人绞尽脑汁想出小白花装可怜这条路子。
她好不容易从天宫跑出来,可不能再惹了上神的厌。
那蓝衣女子正慵懒地倚靠在船沿,手中把玩着一只箫形模样的玉器,眉眼舒柔,似漫不经心地眺望着远方但又好像没有焦距。
而她们之间,恰好隔着一步之遥,这一步,仿佛是岁月精心丈量过的距离,不近不疏。
其实瑶光的长相,恰似那皑皑雪岭之上独绽的雪莲,清冷出尘,不染纤尘。当她敛去笑意,周身便似萦绕着一层清冷的薄雾,让人只觉她仿若水中皎皎明月、镜中澹澹繁花,缥缈虚幻,只可远远瞻望,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
可她偏生了一双含情目。那眸子,似藏着万千柔情与缱绻,当她认真凝望向你时,目光如潺潺溪流,轻柔地淌过你的心田,会让你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在这茫茫天地间,你便是她眼中独一无二、至关重要的存在。
而当她笑意盈盈,眸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时,那模样,就如同冬日里那洁白无瑕的初雪,在温暖的阳光轻抚下,渐渐融化,化作丝丝缕缕的温柔,沁人心脾,让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瑶光轻笑一声,拿着玉箫隔空似画了半个圆后又一点,只见素锦眉心多了一朵灵力幻化的火红的花钿。
“女孩子家家的,本在如花的年纪,穿的这般素净,亏损了这明艳之姿。”
说着瑶光上前抬手拉住素锦,边说边带素锦往旁边的椅子走去,“而且啊,你要有自信,万不可怯怯懦懦。我们这是去接你叔叔婶婶们回家,他们同你亲长皆是好友,定会十分喜爱你的。”
“我知你从前受了诸多委屈,之前的人或事,我亦不会过问。但你要知道,从那日我带你走开始,你便不再是孤苦无依的天族昭仁公主了。”
自复生归来瑶光就没休息过,先是带走素锦,再教训了天君,后来知道三十六族的事又花了两日暗中走访,半路上又顺手暴打了一顿白虎泄火,天微微亮,马不停蹄的跑去找东华,之后就是要回三十六族和东北荒。再到后来被雷劈,砍树,现在又坐上了飞船去接人的路上。
也亏得她是神仙,要不然可要累死了。
这几日一直忙着,自然也没空同素锦谈话。她自然能听出方才素锦语气的怯懦,不过装的成分也不少。但她并未怪罪,反而眼中越发怜惜,若是当初自己坚决不同意素谦(私设素锦父亲)的请求,她或许也不会那般战战兢兢惴惴不安。
“素锦,不要怕,我已经回来了。”
素锦似乎忘了与辛奴共商的人设,下意识抬眼,只见瑶光眼中的怜惜与慈爱,这样的眼神她见过太多次了——她在乐胥娘娘眼中见过无数次。
瑶光的话在她耳边炸开,眼神相对的那一刻,眼泪似决堤的河流,汹涌而下,打湿了她略显苍白的脸颊。那泪水,带着多年的隐忍与委屈,藏着数不清的怨怼和不甘,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滚落在她素色的衣襟上,晕染出一朵朵凄美的花。
瑶光无声叹息,她伸手将素锦揽进怀里,手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她的后背,无声的说道:素谦,我们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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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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