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防备的白烁一不小心后退了几步,手直接搭到了梵樾的手腕上,触碰到了他一直以来十分在乎的无念石上。
霎时间,无念石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无念石……动了!
梵樾等人震惊地瞪大了瞳孔,看向白烁的眼神中惊愕是藏不住的。
只是还不待什么,白旬一见如此,立即就要炸了,连忙拉着白烁和月意离开了此处。
……
梵樾垂眸盯着手上的无念石,随着白烁离开后它已恢复了平静,脸上的表情甚是凝重。
“天火,藏山,你们二人速去城主府盯住白烁,另外查清白烁,还有月意,她们从小到大所有事情。”
天火领命,当即就要出发,“是。”
但藏山有些疑惑,“殿主,这查白烁我能理解,这月意不就是个普通人族吗?”
梵樾不语,微微侧过头看向藏山,在他的眼神下藏山渐渐熄了声。
“蠢货,还不快走。”天火实在是看不过眼了,拉着藏山就走。
楼内只剩下了梵樾一人。
月意,你究竟是谁?
******
白烁趴在床上,月意轻轻地为她上药,随着动作,白烁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痛呼出声。
“啊……痛痛!”
月意再次放轻了动作,“马上就好了,阿烁,稍微忍耐一下。”
“老头子真的是越来越狠了!”白烁不贫道,一回来就把她拉到祠堂,当着娘亲的面用戒尺打了她好几下,真的痛死她了。
月意叹了一口气,“可是阿烁,今日之事你也有错,你忘了伯母的祭日,伯父生气也是应该的。”
听到这,白烁也蔫了。
“可是……这的确是我的错。”
“伯父虽然很是严厉,可也是因为在乎你,阿烁,有些事你与伯父好好说,未必不可啊!”
“我爹那人固执的很,才说不通呢!”
白烁还是一如既往,紧接着转了话语,激动道:“不过也不说这些了,阿意,努力多年,今日我们终于找到了仙使,以后就可以真正踏入仙道了。”
“不羁楼楼主都未说要收你,你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怎话说的这么早?”月意笑了。
药也上完了,月意将东西收拾好,放到一边,扶起白烁。
这话并没有打击到白烁,她脸上洋溢着势在必得,“这都是早晚的事。”
就算他不愿意,缠也要把他缠愿意,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仙使,可不能放过。
“好吧。”月意看着白烁的样子,心中为那不羁楼楼主摸了一把泪,希望他好运。
……
月明星稀,夜已深了。
暗处中不闻人之的地方,一场阴谋在无声无息地开始,而宁安城已陷入了一片宁静,城中的安宁不知还能持续多久。
月意也早已进入了梦乡,熟悉的梦境再次上演。
“……我在此处,以你我之情种下一颗我们的情树。只盼你我的情意能如这树一般,深深扎根,枝繁叶茂,日益茁壮。”
男子从背后拥住女子,“一定会的,此生此世,永生永世,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