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被关在地下室的第三个年头,真相终于浮出水面。
那天,张真源因为要找一份尘封的文件,回到了父母生前住过的老房子。在整理书房的旧抽屉时,他意外发现了一个录音笔。出于好奇,他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来的声音,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你放心,哥哥们现在都很讨厌马嘉祺,他们只会相信我,”是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那个项链是我自己偷偷拿的,蛋糕里的东西也是我自己放的,我就是要让马嘉祺身败名裂,让他再也得不到哥哥们的爱……谁让他占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谁让哥哥们以前只疼他一个人……”
后面还有很多话,都是林薇在诉说自己如何一步步陷害马嘉祺,如何在六个Alpha面前伪装乖巧,如何挑拨他们和马嘉祺的关系。
张真源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录音笔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那个他们一直呵护备至、以为单纯无害的妹妹,竟然是这样一个恶毒的人。而马嘉祺,那个被他们厌恶、被他们关在地下室折磨了三年的人,竟然一直是被冤枉的。
他疯了一样冲出老房子,开车赶回别墅,把录音笔里的内容播放给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严浩翔、贺峻霖听。
听完录音,客厅里一片死寂。六个Alpha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深深的愧疚和自责。
“不……不可能……”贺峻霖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薇薇怎么会……她那么乖巧……”
“是我们……是我们错了……”宋亚轩捂住脸,声音哽咽,“我们错怪了嘉祺,我们把他关在地下室,让他受了三年的苦……”
刘耀文一拳打在墙上,手背瞬间红肿起来,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充满了悔恨:“都怪我!都怪我太蠢,太相信林薇,没有相信嘉祺!”
丁程鑫的脸色苍白,他想起马嘉祺被关起来那天,哭着问他们“忘了以前是怎么对我的吗”,想起马嘉祺在地下室里日渐憔悴的样子,想起自己每次去看他时冰冷的眼神,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快去把嘉祺接出来!”丁程鑫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现在就去!”
六个Alpha疯了一样冲向地下室。打开门的那一刻,他们看到的景象让他们心疼得无以复加。
马嘉祺蜷缩在冰冷的地上,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手腕和脚踝上满是狰狞的伤疤,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神空洞,没有一丝光亮。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头,看到他们,眼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喜悦,只有一片死寂。
“嘉祺……”丁程鑫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快步走上前,想要解开马嘉祺身上的铁链,却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马嘉祺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你们……来干什么?”
“嘉祺,对不起,对不起……”宋亚轩蹲下身,眼泪掉在马嘉祺的脸上,“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相信林薇,不该冤枉你,不该把你关在这里……”
刘耀文的喉咙哽咽着,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只能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马嘉祺脸上的伤疤,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也围了上来,他们看着马嘉祺身上的伤,看着他空洞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眼泪止不住地流。
马嘉祺看着他们脸上的泪水,听着他们的道歉,心里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只有一片麻木的荒芜。三年的折磨,三年的绝望,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丁程鑫终于解开了铁链,马嘉祺的手腕和脚踝失去了束缚,却因为长时间的固定,一时无法动弹。丁程鑫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马嘉祺没有反抗,只是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感受着久违的温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