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的视角是以降谷零来写的。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感觉丢失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然后还有不断回圈的梦。到底是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再次梦见。我还是和之前一样站在那里,自己只是虚影。
梦境里是晚上,夜空很好,有璀璨的明星,有皎洁的明月,有在夜空中闪烁绿色的光芒,那是萤火虫的绿光。
一个男孩坐在一条河边哭泣,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河面,光反射到男孩的脸上。
我一直很好奇这个男孩是谁?为什么这个男孩很眼熟?
我开始警惕,毕竟我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好,如果有什么差错不仅仅我会陷入危险之中,我所认识的人都会因为我而被牵扯。
我现在的形态是虚影,他看不见我。看著男孩在哭泣,我忍住不去帮助那个男孩,因为他极有可能是组织派来的人。
我最终还是走过去抱住男孩,尽管我知道他感受不到我的安慰,但总比没有人安慰他好。
男孩无助的在河边哭泣述说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又有什么错!?我只不过是想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突然一些模糊的记忆冲击我脑海最深处的记忆,我很难受,到底是什么?我捂着脑袋。
过了一会,男孩不见了,眼前的场景也换了。如果这个梦境是循环的话那么下一个场景就是那个男孩和一家和蔼的人。
眼前的场景变换成下午,我站在门口。和之前一样,男孩被一个女孩拉着冲进家,边跑边喊:“妈妈!有伤者!”
男孩有些扭捏,还有些抗拒:“我随便擦点药就好了。”说着准备离开,却被女孩拉到一个金色头发的女医生身边。
女医生看着男孩身上的伤,很是心疼。便告诉男孩,如果在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他,我们的皮肤下流淌的都是一样的鲜血!
我听着女医生给男孩的话莫名觉得很熟悉,到底是在哪里听过呢?
突然一阵大风吹过,眼前的场景又换了。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我看着那个男孩向一个坐在地上无助哭泣的男孩伸出手,男孩错愕的看着眼前向自己伸出手的男孩,可能是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和自己做朋友吧。
男孩说:“你好呀!我叫降谷零!请多多指教!”
男孩伸出手擦了擦眼泪:“你……你好……我是……诸……诸伏……景…景光……”
男孩断断续续的介绍并没有引起降谷零的嘲笑,而是和他成为了朋友。
我看着两个小孩子开心的玩耍,心中的疑惑越发的强烈,降谷零,诸伏景光,好熟悉的名字啊!
突然眼前的场景快速变化,但都没有少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直到他们到警校后,又认识了伊达航和萩原研二及松田阵平。
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人脑海中的记忆越发强烈,我终于明白了,这些人与自己有很大的关系,不能忘记的人。
场景再变化到毕业的两个月后,萩原研二在拆弹的时候炸弹回弹,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冲上去,想将炸弹扔远,却忘记自己现在是虚影,就这样直直穿过炸弹,而我没有想到的是萩原研二居然抱着炸弹往返方向跑,只为了队员们逃跑的时间。
四年后松田阵平为给死去的萩原研二报仇而踏上死亡之路,我想去阻止却穿过他的身体,最后惨剧发生。
同年,诸伏景光也死去了。因为卧底身份暴露。
知道事情的降谷零应该很难过吧,我看着这一切。
两年后伊达航因为车祸身亡。
我看着降谷零悲痛欲绝的在他的房子里哭泣,我很想安慰他,可身体却穿过他的身体。
“现在你知道了吧!降谷零!这些都是你的记忆!”降谷零朝着我的方向喊道。
我只当他是在发泄情绪。
“告诉你,你不叫安室透!你叫降谷零!组织在那次意外发现你的身份!但因为你能力优秀!所以组织将你的记忆都删除了!只保留你是安室透的记忆!”
我一愣,所以降谷零一直能看见我。但按照他说的我不叫安室透,是叫降谷零。可……
突然一阵头晕目眩,等再次清醒时,我站在原来降谷零站的地方,我的身体变成实体。
所以说,我是降谷零,而不是安室透,而我和幼训染诸伏景光一样是卧底,但最后却卧底身份发现,但组织又因为我的能力出众,所以将我的记忆删除。
我突然看见角落的一张照片,捡起来看,是我和他们的合照。我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