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晚星被阳台传来的叫声惊醒。她顶着鸡窝头拉开窗帘,看见朱一龙穿着睡衣练声,玻璃上的哈气写着“气息练习”四个大字。“能不能小声点?”她隔着窗户喊,男人立刻比了个“OK”手势,转身去楼道继续。
中午回家发现餐桌上摆着生煎包,塑料袋上印着“老上海生煎”——是她上周说想吃的那家。朱一龙从厨房探出头“趁热吃,今天去阳台练声了”,鬓角还挂着汗珠。林晚星咬开生煎,汤汁溅到下巴上,他抽了张纸巾递过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制定家务表时两人又吵起来。“我负责倒垃圾和洗碗。”朱一龙笔走龙蛇。“不行,你上次把垃圾放门口三天。”林晚星划掉重写,把“倒垃圾”分给自己。最后妥协方案是:他负责猫砂盆和做饭,她负责垃圾和洗碗,周末一起大扫除。“公平吧?”林晚星举着家务表,朱一龙笑着签字画押,在自己名字旁边画了只猫爪。
周三深夜,万万突然在沙发上呕吐。林晚星吓得声音发颤,朱一龙已经套好衣服“我送它去医院,你在家看着其他猫”。凌晨三点收到他的微信:“急性肠胃炎,打了针,医生说要禁食。”后面跟着张照片:英短猫趴在诊疗台上,爪子上扎着输液针。
林晚星煮了小米粥保温,朱一龙带猫回来时天都亮了。“辛苦了。”她把粥碗递过去,发现他右眼有血丝。“没事,护士小姐姐帮我看着针。”他呼噜噜喝粥,忽然说“我们买个宠物监控吧,上班时能看看它们”。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默默打开购物软件加购了两个摄像头。
周末大扫除,林晚星擦书架时发现朱一龙的剧本里夹着她的照片——是上次搬家时累得趴在沙发上的睡颜。“偷拍我!”她举着照片质问,男人慌忙抢过去塞进裤兜“不是故意的,误拍”,耳根红得像番茄。
下午组装宠物监控,朱一龙把摄像头怼到猫脸上调试角度,年糕吓得炸毛。“对着猫爬架就行。”林晚星笑着把他拽开,手指不小心碰到镜头,画面里突然出现两个模糊的脑袋。“别动,拍张合照。”他按下截屏键,照片里两人的脸挤在一起,四只猫在脚边打闹。
晚上看电影时,林晚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发现身上盖着朱一龙的外套,带着淡淡的松木香味。电视还在播放片尾字幕,他却趴在茶几上打盹,手机屏幕亮着,是他俩和猫咪的合照设成了壁纸。
“醒醒,回房睡。”林晚星推他胳膊,男人迷迷糊糊抓住她的手“别走”,像猫一样蹭了蹭她的掌心。林晚星的心跳骤然加速,轻轻抽回手时,他已经醒了,眼神清明得不像刚睡醒。“抱歉,梦游了。”他起身回房,背影有点僵硬。
林晚星摸着发烫的脸颊,忽然发现茶几上的电影票根被整齐地夹在笔记本里,旁边画着两只牵手的猫咪。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的剧本上,最新一页写着:“最好的家,是有争吵有妥协,有你也有猫。”
周四早上,林晚星被厨房的叮当声吵醒。她揉着眼睛走出去,看见朱一龙蹲在地上捡摔碎的碗,牛奶洒了一地。"对不起,想给你做早餐来着。"他挠着头,手指被碎片划破,血珠渗出来。林晚星没说话,默默递过创可贴和拖把,拖地时发现他买的是她喜欢的草莓牛奶。
"明天我做早餐吧。"她忽然说,朱一龙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制定猫咪喂食表时又吵起来。"早上七点喂一次。"林晚星在表格上画叉,"你总起太晚。"朱一龙抢过笔改时间"八点半怎么了,猫咪睡懒觉",最后 compromise 七点半,他负责周末,她负责工作日。
周五林晚星加班到十点,回家发现朱一龙在沙发上等她,面前摆着两碗泡面。"加了蛋和青菜。"他把热的那碗推过来,自己吃温的。林晚星吸着面条,发现他把香肠都夹给她了,"你怎么不吃?"
"我不爱吃。"朱一龙说,林晚星却记得他上次吃麻辣烫加了三根香肠。
深夜改剧本,林晚星卡在七皇子诀别戏写不下去。朱一龙端着热可可走进来"我帮你对对词?"他念男主台词时,眼神里的痛苦太真实,她忽然说"停,你入戏太深了"。男人笑了笑"专业素养",却在她低头改稿时,轻轻帮她揉了揉肩膀。
"晚安,亲爱的。"他说完就僵住了,慌忙道歉"口误!我是说晚安编剧大人"。林晚星的心跳得像打鼓,假装没听见,却在他转身时红了眼眶。
周六去超市,两人同时伸手拿最后一包速冻饺子。"石头剪刀布!"朱一龙提议,结果连输三把。"愿赌服输。"他耷拉着脑袋,林晚星却把饺子塞他怀里"今天让你",发现他购物车里全是她爱吃的零食。
回家路上,朱一龙忽然说"下周日我生日"。林晚星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不早说?"他笑着挠头"忘了",却在经过蛋糕店时放慢脚步,玻璃柜里的猫咪蛋糕格外显眼。
晚上给猫咪梳毛,林晚星发现朱一龙把她的梳子和他的放在一个抽屉里。"共用比较方便。"他说得随意,她却想起自己以前从不和人共用私人物品。四只猫在脚边打呼噜,空气里飘着猫粮和沐浴露的混合香味,是很踏实的味道。
睡前检查宠物监控,画面里年糕正趴在林晚星的剧本上睡觉。"你看它多喜欢你的剧本。"朱一龙凑过来看,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有点烫。林晚星关掉屏幕"睡觉",黑暗中却能清晰听到两人的心跳声,像合着节拍的鼓点。
"晚星,"他忽然说,"我..."
"嗯?"
"没什么。"朱一龙翻了个身,"明天见。"
林晚星摸着发烫的耳朵,感觉这个普通的周末,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不知道的是,朱一龙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手里攥着那个丝绒盒子,明天,他想,明天一定要说。
周日早上,林晚星被厨房的叮当声吵醒。她揉着眼睛走出去,看见朱一龙蹲在地上捡摔碎的碗,牛奶洒了一地。"对不起,想给你做早餐来着。"他挠着头,手指被碎片划破,血珠渗出来。林晚星没说话,默默递过创可贴和拖把,拖地时发现他买的是她喜欢的草莓牛奶。
"明天我做早餐吧。"她忽然说,朱一龙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下午组装宠物围栏,朱一龙把栏杆装反了三次。"说明书画得跟天书似的。"他暴躁地挠头发,林晚星笑着把图纸倒过来看"你拿反了",两人头挨着头研究,她的发梢蹭到他脸颊,像羽毛轻轻扫过。
晚上给猫咪喂药,林晚星发现朱一龙把万万的剂量记错了。"说了是0.5ml!"她举着针管生气,男人委屈地说"看它太可怜了想多喂点",最后被罚洗一周猫砂盆。半夜起夜,林晚星发现他蹲在猫砂盆前偷偷洗,月光照在他背上,像镀了层银霜。
睡前检查宠物监控,画面里四只猫挤在同一个猫窝。"它们比我们还快适应。"朱一龙笑着说,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年糕的脑袋。林晚星的手指也点了上去,两只指尖在玻璃上轻轻相触,像隔着时空的牵手。
"晚安。"她说。
"晚安。"他回应。
黑暗中,林晚星摸着枕头下的猫咪戒指盒,明天就是他生日了。她想起第三章在咖啡馆,他说"好的故事值得被认真对待",原来最好的故事,就是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