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无铭接下判案的主官。回头便穿了一身官服,却不知道如何走路。扭扭捏捏起来。
周正树坐在副判的位置。文书就位,师爷例在无铭一侧。就等着宣案。衙役官差们手里拿着棍子,好似无铭已经审了好久的案子,和知府无异。
门外站了好多人。得到消息的人唏嘘的,感叹的,胆小的都有。他们在人群中等着看一出好戏。
堂升起。堂下来了两人。一人贼眉鼠眼,一人肥头大耳。
师爷提醒无铭需要拍一下案子。无铭便拍了一下案,照着知府教他的东西。
--堂下何人,有何事。公堂之内,不实之事要棍棒伺候。
堂下两人忙磕头作揖。
--青天大老爷,王家二哥非说,这这这,我偷了他家十头牛。青天白日的,谁会干那个勾当。
贼眉鼠眼的那人叩了几个头,还不时的看向那肥头大耳之人。
无铭将毛笔放进嘴里舔了舔“记下了没。文书。”
“记下了,记下了,大人。”文书边写着。
无铭跳上桌子,被师爷拽了下来。引得众人侧目,有的憋着笑呢。
无铭难得坐下来,指着肥头大耳之人,“你你你是原告。”
“是大人。小的状告祁三儿偷了我家十头牛。时日之久,他都把牛卖完了。”王二憨厚的嗓子发出低沉的声音。
“既如此,怎现在才来报。”无铭虽猴头性格,但胜在条理清晰。
王二开始掩面哭泣。“祁三儿是我连襟,开始想着算了,可是他们家里嚣张跋扈,竟理直气壮说我诬告。我实在没法了……”
无铭思忖了一下。将毛笔从嘴里拿出来。
“好说。祁三儿,你现在立刻马上看着王二的眼睛。只要不眨,本官就判你无罪。”
门外下个等着上场的人生了退走的心,多人切切私语,都为此感到草率。
周正树面无表情,内里讥笑,果然是石猴。想着或许自己还得亲自登场处理。
祁三儿握紧拳头,转头看向王二。不过几秒的时间,祁三儿满头大汗,嘴角抽搐,半倒在堂下了。
王二叩头谢恩。“青天大老爷,就是他偷的我的牛,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周正树嘴角一抹笑意。心想着这石猴竟有这般本事,是自己小看了。
无铭抄起案重重的砸下来。宣判“祁三儿偷盗王二十头牛。证据确凿,即刻押入大牢。赎金补齐免死罪。一应利息照价赔偿。”
衙役将深情错乱的祁三儿拉走。下一对登场。
原是牛家大力被告杀害虐待妻子致死。甄氏家人索要赔偿不果,将大力告上堂。
谁也不知这甄氏一族不为公道,只为钱财。
无铭让甄氏挖出尸骨来,甄家却不乐意。坐实想要钱财。牛大力的谎言不攻自破。无铭两头都判,甄氏一族为甄女守墓三年,牛大力死刑即刻执行。
中间无数个案子。也是知府一直开庭少的原因。最后一个案子,周正树的苛捐杂税,也是那农家从京归来。告了御状。
本来案子已定。又投到了知府这里。
无铭判了知府去农家干一个月的活。周正树不乐意了。但想到观音娘娘的话。还是应了。
而门外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人人称赞石猴。叫他美猴王。
南无菩萨也在门外,听了这么多。好给玉帝交差去了。
本是玉帝邀约的无铭,可半道被瑶池截去。玉帝心理是不满的。谁叫无铭讨喜,玉帝高高在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