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昀川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语气平静却认真:“是我的一条狐尾,化作印记留在你身上,既能护你周全,也能让我随时感知到你的安危。”他顿了顿,绯色眸子看向龙皓晨,“是命运的指引,有些事,从你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了。”
“狐尾?”龙皓晨愣了愣,下意识摩挲着手腕内侧,那里原本的绯红狐狸印记此刻还在微微发烫,“那它……只能是印记吗?”
“自然不是。”夙昀川轻笑一声,指尖轻弹,“它可以随你的心意变换形态,项链、手链、发饰都可以,位置也能随意调整,只要你在心里想着它的样子,注入一丝灵力就能做到。”
龙皓晨眼睛一亮,立刻闭上眼,在心里反复描摹着夙昀川那九条雪白狐尾的模样,指尖轻轻点在手腕上。
下一秒,手腕处的绯红印记骤然亮起淡红色的光,光芒一闪而逝,原本的狐狸印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银白的镯子,静静缠在他的手腕上,镯子的一端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狐头勾着一截绳子,绳子的灵一端正是一狐尾,蓬松柔软的绒毛质感栩栩如生,可尾尖却染着一抹浓烈的绯红,像落了一簇烧得正旺的火焰。
“咦?”龙皓晨睁开眼,疑惑地抬起手腕,用左手轻轻拢住那截狐尾细细摩挲,“我明明想的是哥哥雪白的狐尾,怎么尾尖会有红色?”
他指尖轻轻蹭过那抹绯红,忽然发现那红色好像比刚才更艳了几分,像是被体温烫得更鲜活了些。
夙昀川坐在对面,忽然轻轻咳了一声,端起水杯掩住唇角,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浅红:“这不是狐尾的原形,是你激发了我注入的灵力才会变成这样……你好好休息,初赛那边还有事要我盯着,晚点再来看你。”
话音刚落,他便站起身,几乎是逃似的快步走向门口,连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龙皓晨看着夙昀川匆匆离去的背影,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那点浅红衬得他的皮肤愈发白皙,像落了片桃花瓣。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悸动,指尖还残留着狐尾柔软的触感,尾尖的绯红像是烧进了他的眼底。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镯子,用指腹轻轻蹭着那抹绯红,眼眸渐渐幽暗下来。
狐狸的尾巴和耳朵摸不得,可小时候的他总爱抱着夙昀川的狐尾睡觉,哥哥从来都是纵容的,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怎么如今,不过是变成了镯子,不过是尾尖染了点他的温度,哥哥就慌得要逃?
龙皓晨轻轻勾起唇角,将左手无名指埋在了狐尾的绒毛中,纳灵戒的冰凉与狐尾镯子的温热叠在一起,像是把夙昀川的气息,牢牢攥在了自己手里。
他知道,有些东西,早就不止是亲情了。就像这截狐尾,就像无名指上的戒指,就像哥哥泛红的耳尖,都在悄悄诉说着。
哥哥,我好像,喜欢你。
夙昀川儿尖微红的样子却在他脑海中久久徘徊。哪怕是盘膝坐下,他也半晌未能进入入定状态。 龙皓晨轻叹一声,吃下一颗林鑫给他的药,平复心神,缓缓进入修炼状态之中。
猎魔团选拔赛初赛第一天就这么开始了。当龙皓晨返回酒店休息的时候,更多的参赛选手还在如火如荼的比赛着。
魔法圣殿试炼场里,林鑫悠闲坐在选手席第一排的休息位,丝毫没有比赛的紧张感,只是静静观察着周遭参赛者。他身边仅有一男一女两位选手,三人皆是五阶实力。
林鑫笑着主动搭话:“两位,对丹药感兴趣吗?”
两人疑惑看来,带着几分戒备。林鑫随即自我介绍:“我叫林鑫,来自艾美城,咱们都是五阶魔法师,交个朋友。以咱们的实力,进前十毫无压力。我还是名魔药师。”说着,他掏出一个水晶瓶晃了晃,眼底藏着狡黠,心中暗道:哥有药,天下无敌。
另一边牧师圣殿试炼场,司马仙手持重量级法杖,一记横扫千军将对手狠狠砸飞,随即召唤出圣光之锤悬在对方头顶,冷声道:“认输吧。”
对手脸色惨白,满脸难以置信:“你到底是牧师还是战士?裁判,这不公平!”台下和主席台上的人也都满脸诧异。
圣光之锤微微下沉,司马仙语气强硬:“不认输我就砸了。”
对手连忙妥协:“我认输!”
司马仙收回法杖,重重顿在地上,震得裁判脸色一变,随后摸了摸大光头,头也不回地走向休息区。
战士圣殿试炼场中,陈晨满脸苦涩,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首轮就惨败,而且是输给了一位盾战士少女。
少女身高一米七左右,黑色马尾利落干练,身形修长却英气十足,身边立着一面一米八高、一米二宽的超大塔盾,重量不下五百斤。对战时,这面巨盾在她手中灵活自如,她以攻对攻,仅用三招就逼得陈晨认输。
主席台上,一位雄壮老者惊得目瞪口呆:“这丫头是盾战士还是狂战士?简直把塔盾用出了重斧的架势,这是谁教出来的小怪物?”
作者有话要说狐尾长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