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宸看着沈梦璃眼中毫不掩饰的震惊,抚上自己冰冷的银发,唇角扯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弧度,声音低哑如同叹息:
“现在……你终于肯正眼看我了?”
他一步步逼近,沈梦璃下意识地向后退去,脚跟却抵住了药田的垄埂,退无可退。
君墨宸手臂一伸,轻易将她桎梏在身前,冰冷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还想逃?”他俯身,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带着威胁的低语,“璃儿,跟我回去。否则……我不敢保证,会对这片清净之地,做出什么事来。”
沈梦璃被他话语里的疯狂骇住,猛地抬眸怒视他:“疯子!你除了会威胁人,还会什么!”
“疯子?”君墨宸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悲凉,眼底却燃烧着偏执的火焰,他凑近她,几乎是鼻尖相抵,一字一句道,“对,我就是疯了。也只做你一个人的疯子。”
话音未落,他猛地弯腰,不顾沈梦璃的惊呼与捶打,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放开我!君墨宸你这个混蛋!放开!”沈梦璃在他怀中拼命挣扎,双腿乱蹬,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血痕。
君墨宸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双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大步走向骏马。他翻身上马,将她紧紧圈在胸前,下颌抵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熟悉的、带着淡淡药香的清冷气息涌入肺腑,仿佛瞬间填满了他空寂多日、濒临崩溃的心湖。
“回府。”他勒紧缰绳,调转马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墨影见状,也将挣扎哭喊的玉珠拉上另一匹马,一行人马蹄声急,踏碎了山谷的宁静,绝尘而去。
白发老者立于茅屋前,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冤孽,真是冤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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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府,沈梦璃的院落。
君墨宸抱着沈梦璃,一脚踹开房门,大步走入内室,毫不怜惜地将她重重扔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沈梦璃被摔得头晕眼花,还未爬起,一道阴影已如山般压下!君墨宸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与未散的疯狂,将她死死困在身下。
“滚开!”沈梦璃屈辱又愤怒,手脚并用地推拒他,指甲在他颈侧抓出红痕。
君墨宸眸色一暗,猛地擒住她挥舞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唔……放……!”沈梦璃的抗拒尽数被吞没,唇上传来他滚烫而霸道的吮吸啃咬,带着惩罚和绝望的意味。她心一横,贝齿用力咬下!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君墨宸闷哼一声,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深入这个带着铁锈味的吻,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融入骨血。那血腥气刺激着他本就紧绷的神经,让他更加失控。
沈梦璃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反抗的拳头最终无力地垂下,只剩下身体因屈辱和愤怒而微微颤抖。
感受到她的软化,君墨宸狂暴的动作才稍稍缓和,但他依旧没有放开她,只是将吻变得稍微轻柔了些许,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舔舐,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抚平她那并不存在的伤口,也试图止住自己心口那撕裂般的痛楚。
银白的发丝垂落,与她的青丝纠缠在一起,形成一幅诡异而凄艳的画面。
他紧紧拥着她,仿佛拥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又像是濒死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声音在她唇边模糊不清地低喃,带着令人心惊的偏执与脆弱:
“别再离开我……璃儿……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