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的警笛声在福利院门口停下时，林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夜色里，福利院的铁门虚掩着，二楼活动室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孩子们的笑声——今天是周末，部分孩子没回家，护工正在陪他们做游戏。

“分头行动，学凯，你去活动室保护孩子；林砚，跟我去办公楼找刘梅！”尚桀推开车门，拔出手枪上膛，动作干脆利落。

林砚跟着尚桀冲进办公楼，走廊里一片安静，只有值班室亮着灯。尚桀敲了敲值班室的门，没人回应，推开门一看，护工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看到他们进来，眼里满是惊恐。

“张强呢？刘梅在哪？”尚桀解开护工的绳子，语速极快地问。

“张……张强刚才闯进来，说要找刘梅老师，把我绑在这里就上楼了！刘老师在三楼办公室备课！”护工的声音发颤，指着楼梯口。

尚桀立刻往三楼跑，林砚紧随其后。刚到三楼走廊，就听到办公室里传来争吵声，夹杂着刘梅的尖叫：“你别过来！我没害你女儿！是赵刚干的！”

“少废话！当年你们都有份！今天我就替乐乐报仇！”张强的声音带着疯狂的嘶吼。

尚桀示意林砚躲在门侧，自己慢慢靠近办公室门——门没关严，能看到张强正拿着一把水果刀，抵在刘梅的脖子上，刘梅的脸上满是泪水，身体不停发抖。

“张强，放开刘梅！有话好好说！”尚桀的声音沉稳，试图吸引张强的注意力，“你女儿乐乐的案子，我们正在重新查，只要你配合，我们一定能找到真相！”

“真相？五年了，你们查出来什么了？”张强转过头，眼睛通红，手里的刀又紧了紧，“我女儿死得不明不白，你们却让凶手逍遥法外！今天我必须报仇！”

刘梅的脖子被刀划破了一点，鲜血渗了出来，她哭着喊：“我真的没害乐乐！是赵刚！当年是赵刚把乐乐带走的，我不敢说！”

张强显然不信，情绪更激动了：“你还撒谎！我亲眼看到你给赵刚递钱！你就是帮凶！”

眼看张强的刀就要刺下去，林砚突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刻意的温柔：“张强，乐乐失踪那天，穿的是粉色连衣裙，领口有个小草莓图案，是你前一天刚给她买的，对不对？”

张强的动作猛地一顿，难以置信地看向门口：“你……你怎么知道？”

“乐乐的书包上，还挂着你用易拉罐做的小兔子挂件，她跟我说过，那是爸爸最疼她的证明。”林砚慢慢从门侧走出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张强，语气里带着共情，“我见过乐乐的照片，很可爱的小姑娘，她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变成现在这样，更不希望你为了她，毁了自己的人生。”

这些细节，一半来自她整理的福利院案卷，一半是根据“父亲对女儿的细心”推测的——她赌张强对女儿的执念，能让他暂时冷静。

果然，张强的眼神软了下来，手里的刀微微松动，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乐乐……我的乐乐……”

“我们已经找到赵刚的线索了。”尚桀抓住机会，慢慢靠近，“只要你放开刘梅，跟我们回支队，我们保证，一周内找到赵刚，查清乐乐的案子，给你和乐乐一个交代！”

张强看着尚桀，又看了看林砚，手里的刀犹豫着，迟迟没有落下。刘梅趁机用力推开他的手，往尚桀的方向跑。

“不许动！”尚桀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张强的手腕，夺下水果刀，反手将他按在墙上，手铐“咔嚓”一声锁上。

张强挣扎着，嘶吼着：“我要找赵刚！我要为乐乐报仇！”

“会的，我们会帮你找到赵刚。”林砚走到他面前，轻声说，“但不是用这种方式，乐乐希望你好好活着，看着凶手被绳之以法。”

张强的身体慢慢瘫软下来，靠在墙上，失声痛哭。走廊里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满是绝望和痛苦。

尚桀让随后赶来的民警把张强押走，转身看向林砚，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认可：“刚才做得很好，用细节突破他的心理防线，比硬冲有效得多。”

林砚心里一暖，笑着点头：“也是运气好，赌对了他对女儿的感情。”

这时，夏萤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兴奋：“尚队，张桂兰的尸检有新发现！她的指甲缝里，有赵刚的皮肤组织！赵刚和张桂兰的死也有关！”

尚桀挂了电话，看向林砚：“案子越来越清楚了，赵刚不仅和乐乐的失踪有关，还可能参与了张桂兰的 murder。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赵刚，把所有真相都挖出来。”

林砚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默默想：乐乐，张桂兰，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还你们一个公道。

第六章 福利院对峙：用细节破局

第六章福利院对峙：用细节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