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侍女房的门,又看了看手里的黑色布料,布料上的磨损痕迹,和阿杏蓝布裙上的厚度,似乎有点像,难道真凶和这块布料有关?
笛飞声皱了皱眉,把布料揣进怀里,快步跟了上去。
天黑透的时候,苏软软揣着荧光笔,带着李莲花、方多病和笛飞声悄悄来到侍女房。
苏软软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特意省着电,只开了微弱的光),照向阿桃桌上的帕子,白天画的小圆圈,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绿光,像一颗小星辰,清晰得很。
方多病哇!
方多病真的发光了!
方多病凑过去,小声惊呼。
方多病苏软软,你这‘寻凶神器’还真管用!
苏软软那当然!
苏软软得意地笑了,又照向阿杏的眉笔,小三角也在发光,没被动过的痕迹。
苏软软走到衣柜前,照向阿杏的蓝布裙,裙摆处的小方块也在发光,只是发光的边缘有点模糊,像是被人碰过,蹭掉了一点。
苏软软有人碰过!
苏软软立刻压低声音。
苏软软你们看,这个小方块的边缘模糊了,肯定是真凶来过,碰了阿杏的裙子!
李莲花凑过去,仔细看了看。
李莲花确实,边缘比其他标记模糊,而且裙子的位置也比我们白天看的时候偏了一点,应该是被人动过。
笛飞声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小声说。
笛飞声外面没动静,真凶可能已经走了,也可能还在附近。
笛飞声我们先看看其他东西,有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苏软软点点头,继续用手机照其他标记,阿桃的枕头边的圆圈、阿杏的梳子上的星星、阿桃的衣服上的方块,都在发光,只有阿杏的裙子和阿桃桌上的帕子被动过,帕子上的小太阳边缘也有点模糊,像是被人拿起来看过。
李莲花真凶应该是来翻找什么东西。
李莲花轻声分析。
李莲花阿桃的帕子、阿杏的裙子,都是她们常用的,真凶可能觉得她们把什么秘密藏在了里面。
苏软软会是什么秘密呢?
苏软软皱眉。
苏软软难道和失踪的阿桃、阿杏有关?
苏软软还是和角丽谯有关?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笛飞声立刻捂住苏软软的嘴,把她拉到门后,李莲花也护住方多病,躲在衣柜旁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侍女房门口,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苏软软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穿着深色的衣服,身形有点胖,像是女宅的管家!
苏软软心里一动,轻轻推开笛飞声的手,用口型对李莲花说。
苏软软是管家!
李莲花点点头,示意苏软软别出声,黑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似乎没发现里面有人,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方多病才敢小声说话。
方多病刚才吓死我了!
方多病是管家?
方多病他为什么来这里?
方多病难道他就是真凶?
苏软软有可能!
苏软软眼睛亮了。
苏软软刚才我们查的时候,只有阿桃的帕子和阿杏的裙子被动过,管家天天在女宅里,最容易接触到侍女房,而且他对女宅的情况最熟悉,要是想藏人或者找东西,肯定很方便!
笛飞声走过来,点头同意。
笛飞声刚才那个黑影的身形,确实和管家有点像。
笛飞声而且,我白天在井边捡到的黑色布料,说不定就是管家的。
笛飞声他穿的衣服,就是深色的。
方多病那我们明天就找管家问清楚!
方多病摩拳擦掌。
方多病要是他敢不认,我就用我爹教我的功夫,把他绑起来问!
李莲花别冲动。
李莲花拦住他。
李莲花我们现在没有证据,就算找到管家,他也不会认。
李莲花不如……
李莲花看向苏软软,眼底带着点笑意。
李莲花用你之前说的那个‘狼人杀’,说不定能把真凶揪出来。
苏软软对哦!
苏软软我怎么忘了这个!
苏软软拍了下手,又没控制好内力,差点把手机摔了。
苏软软明天我们就组织女宅的人玩‘狼人杀’,说谎的人肯定会紧张,一准能把管家揪出来!
月光透过门缝照进侍女房,落在苏软软兴奋的脸上,李相夷看着她,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他的小师妹,总能用这些新奇的法子,把看似复杂的事情变得简单,有她在身边,就算是查案,也觉得有趣多了。
笛飞声看着他们,又看了看手里的黑色布料,心里有了主意,明天的“狼人杀”,说不定真能把真凶揪出来,到时候就能知道,失踪的侍女和角丽谯,到底有没有关系了。
方多病还在琢磨着明天怎么“审”管家,嘴里还念叨着。
方多病要是管家真的是真凶,我一定要让他把阿桃和阿杏交出来,不然我饶不了他!
苏软软看着他们,心里满是期待,明天的“狼人杀”,一定能揪出真凶,找到失踪的侍女,帮后院的姐妹们争取自由,然后再去天机堂找忘川花,帮师兄治好碧茶之毒,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