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刺破薄雾,将道观的青瓦染成一片金红。铜铃线的脆响突然急促起来,细碎的铃声里,裹挟着山风呼啸的声音,还有越来越近的、沉重的脚步声。
玄清四人并肩立在道观门前,目光锐利地望向隘口的方向。只见尘土飞扬间,六道身影正快步走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他面色阴鸷,眼角的皱纹里刻满了戾气,周身萦绕着的黑色灵力,比之前那些弟子浓郁百倍——正是玄杀门的金丹长老,墨魇。
他身后跟着五个筑基后期的弟子,个个手持利刃,眼神凶狠,步伐所过之处,草木都似被戾气侵染,微微泛黄。
“玄清小儿,拿命来!”墨魇的声音如同破锣,隔着数十米的距离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灵力匹练朝着道观的大门劈来,劲风呼啸,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
“小心!”玄清低喝一声,指尖灵力暴涨,凝聚成一道莹白的屏障。“嘭”的一声巨响,灵力匹练撞在屏障上,瞬间碎裂,化作点点黑气消散在空气中。玄清的身体微微一晃,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金丹期修士的威力,果然远超筑基后期。
“布阵!”肖战沉声喝道。
成毅和张凌赫立刻动了起来,两人飞快地跑到院子两侧,按下了藏在暗处的机关。瞬间,道观周围的灵玉齐齐亮起,淡淡的白光交织成网,困杀阵和镇魂阵同时启动。院子里的空气微微扭曲,符文在地面上流转,散发出一股威严的气息。
墨魇带着弟子冲到道观门前,看着眼前的阵法,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区区低级阵法,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他抬手又是一道灵力劈出,黑色的光芒落在阵法屏障上,却被符文轻易化解。
墨魇的脸色终于变了变:“这阵法……竟能克制阴邪灵力?”
“长老,别跟他们废话!直接冲进去!”一个弟子大喊着,挥舞着利刃朝着阵法冲去。可他刚踏入阵法范围,就被一道符文击中,身体瞬间被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其余弟子见状,顿时不敢再贸然上前。
玄清冷冷一笑,指尖灵刃浮现:“墨魇,你以为凭你们几个,就能拿下我?”她话音未落,身形便如一道闪电般冲出,灵刃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墨魇的命门。
肖战三人也紧随其后。张凌赫挥舞着短棍,朝着一个弟子冲去,他将陈师傅教的擒拿术发挥到极致,短棍精准地击中对方的手腕,利刃脱手而出。成毅则手持短针,专挑弟子的穴位刺去,短针上浸了麻痹散,只要沾上一点,弟子的灵力就会瞬间滞涩。肖战则游走在几人之间,他的身法灵活,总能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化解危机。
一时间,道观门前喊杀声震天。玄清与墨魇缠斗在一起,灵刃与黑色灵力碰撞,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墨魇的噬魂魔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剑身漆黑如墨,散发着一股吞噬神魂的诡异气息。
“玄清小儿,受死!”墨魇怒吼着,噬魂魔剑朝着玄清的胸口刺来。剑风所过之处,空气都似被撕裂,玄清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神魂都在微微颤抖。
“清心丹!”肖战大喊一声,将一枚清心丹朝着玄清掷去。
玄清抬手接住,毫不犹豫地吞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涌遍全身,神魂的颤抖瞬间平息。她眼神一凛,灵力运转到极致,灵刃狠狠劈在噬魂魔剑的剑身上。
“铛!”
一声巨响,玄清被震得连连后退,墨魇也踉跄了两步,他看着玄清,眼中满是惊疑:“你竟能挡住我的噬魂魔剑?”
“你的魔剑,也不过如此。”玄清冷笑一声,她知道,墨魇的弱点就在丹田左侧的金丹。她身形一晃,避开墨魇的攻击,朝着他的丹田冲去。
墨魇见状,脸色大变,连忙催动毒术。黑色的毒气从他掌心弥漫开来,朝着玄清笼罩而去。毒气所过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破毒丹!”成毅的声音传来,一枚破毒丹精准地落在玄清手中。
玄清服下破毒丹,毒气瞬间被化解。她抓住这个机会,灵刃狠狠刺向墨魇的丹田左侧。
“噗嗤!”
灵刃刺入丹田,墨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金丹瞬间碎裂,黑色的灵力如同泄洪般涌出,身体迅速干瘪下去。
“不——!”墨魇不甘心地嘶吼着,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们垫背!”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引爆身体。
“休想!”玄清低喝一声,指尖灵力暴涨,彻底击碎了他的神魂。
墨魇的身体缓缓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另一边,肖战三人也解决了剩下的五个弟子。张凌赫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却咧嘴笑道:“太爽了!终于解决了!”
成毅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点了点头:“结束了。”
肖战走到玄清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心疼地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玄清摇了摇头,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释然:“没事,我们赢了。”
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了道观的每一个角落。空气中的戾气渐渐消散,草木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四人并肩站在道观门前,看着远处的山峦,心中百感交集。
这场生死决战,他们赢了。玄杀门的威胁,终于被彻底解除。
而那些隐藏在背后的阴谋,那些来自修仙界的恩怨,也终将在这烟火人间里,落下帷幕。
他们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默契。
往后的日子,他们依旧会守着“仙味小筑”,守着老巷的烟火,守着彼此,过着平凡而温暖的生活。